唐金山也是覺得沒有面子,
“哎!終歸是咱家的媳婦,你們就湊合著點吧!”
“湊合?我們是把她當負責人培養的!
讓她從底層做起,是為了讓她知道這領導怎麽當,別人的話早就開除了,還能等到現在!”唐敏說道。
“我們讓唐嵩說說她,改了不就行了嗎?”
聽到是要培養自己兒媳婦當官,他高興啦!
終究是一家人呐,這安文還真是不錯。
大年初七,安文和唐敏一起回了公司。
再想和以前一樣等過完元宵節再回去的日子怕是一去不複返了。
在家的這段時間,只能是給殷shi長和劉振國老爺子他們電話拜了年。
劉老爺子在電話裡狠狠的誇了安文一頓。
說多少人沒有解決的老百姓溫飽問題讓安文給解決了,不只是讓大家吃上了飯,而且還是吃飽吃好了,好樣的!
安文謙虛了一番,說這都是政策好等等。
殷shi長也告訴他,現在市裡的幾家企業也開始賺錢了,發展勢頭很好。
而且還有幾家企業在建設之中。
安文聽後很欣慰,如果是這樣,他的初衷也就達到了。
一人富帶動一村富,一村富帶動一鄉富,一鄉富帶動一地富!
滾雪球似的發展,大家共同致富,才是真正的富!
家裡的事安文覺得可以無憂矣!
唐金山高高興興的過完年把閨女兒子都打發走了,每天還是喝著茅台酒,樂呵呵的過著他的神仙日子。
可沒想到的時候“閉門家中坐,禍從天上來”,一個電話打破了他的平靜。
“爸,唐嵩被人打了!”
電話是唐敏打過來的。
“什麽?”唐金山迷迷糊糊的沒聽清,
“唐嵩怎麽了?你再說一遍!”
“我說,唐嵩被人打了,人在醫院裡,傷的不輕!”
唐敏說道。
這次唐金山聽清了,就好像自己挨了當頭一棒似的,
“誰打的?為啥呀?人怎麽樣了?”
一連三個問號脫口而出。
“詳細情況我也不知道,是安文通知的我。
聽說是被流氓打的,唐嵩還在急救室,弄清楚情況後我再給您回電話!我先掛了!”
唐敏急匆匆的掛斷了電話。
唐金山急眼了,“老兒子,大孫子,老太太的命根子”
這話雖然不假,但有誰知道,父親疼兒女的心是最強烈的,只不過男人不善於表達出來而已!
唐金山連一秒鍾都沒有耽擱就帶著老婆和大兒子唐成、二兒子唐勝直奔省城。
原來,唐嵩被打是因為丁香。
這丁香自從來到大酒店就被安排在酒店門口當了迎賓的服務員。
這個安排還是朱莉做出的。
朱莉對丁香的第一印象並不好。
她看丁香眉目輕佻,舉止輕浮,就覺得這個女孩子不是一個端莊穩重大氣的人。
她認為這樣的人不堪大任。
如果不是因為丁香是老板的親戚這樣的員工她絕對不會錄取。
你不要以為朱莉是外國人就不會看人情面子,錯,外國人也是人,在這方面也不例外,尤其是在國內,外國人也不能免俗。
為了安排丁香,朱莉頗費了一番心思。
讓朱莉違背原則讓丁香當個小領導,想都不要想!
朱莉雖然看人情面子,
可還不至於到了是非不分的地步,要不然,安文和唐敏也不會如此的欣賞她了。 不能當領導,就只能乾一般員工。
可朱莉親自帶著丁香把所有的崗位轉了一圈,丁香是沒有一個相中的。
不是嫌髒就是嫌累,氣的朱莉真想一腳把她踹回老家去。
丁香以為憑著老板舅子媳婦的身份來這兒工作還不是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想上哪兒就上哪兒?
哪成想碰上朱莉這麽個不開竅的老總,就是不通融。
不止是不通融,而且看著丁香把一個一個的工作崗位都拒絕了,臉色是越來越難看。
最後,朱莉把丁香帶到了酒店大堂門口,
她告訴丁香,做迎賓服務員是丁香的最後一次機會。
而且這個迎賓服務員一般人還真是乾不上。
因為天天站在酒店門口代表的是酒店的形象,所以模樣不好、身材不好、氣質不好的女孩子是不行的。
因為要求比較高,所以這個崗位的工資也是比較高的,比一般的服務員最起碼要高一倍還不包括獎金。
說起來丁香的模樣身材還可以只不過氣質卻是不行,朱莉也隻好再讓人調教她。
丁香一看既然當不成領導,當個迎賓服務員也算湊合吧。
工資高還不用乾活,幾個人倒班也不算太累,也就勉強答應了。
剛開始上班的時候丁香還是新鮮過一陣子的。
酒店給定做的旗袍料子很是高檔,裁縫的手藝又好,穿在身上婀娜多姿,玲瓏有致,把丁香的好身材顯露無余。
看著出來進去的男人們那留戀的、貪婪的在她身上不願意離開的目光讓她很是沾沾自喜了一段時間!
可隨著時間長了,新鮮勁過去了,她慢慢的感到了枯燥無味。
她開始羨慕那些跑到酒店裡來消費的紅男綠女。
看著這些人穿金戴銀,如流水般的在酒店裡面花錢,把丁香給眼饞的,恨不能把人家腰包裡的錢都掏出來放到自己包裡面。
其實丁香知道,她只要和唐嵩好好的相處,這樣的生活離她並不會很遠!
畢竟安文和唐敏是如此的有錢,指頭縫裡漏一些出來,也夠他們享受的了。
可自從唐嵩跟了鍾正學會計後,她們倆見面的時間越來越少。
不是唐嵩不想和丁香卿卿我我,實在是這個鍾老頭看的太緊。
現在公司的下屬單位越來越多,業務量越來越大。
而且公司裡的財務人員奇缺,能挑大梁的財務人員更是鳳毛麟角。
這鍾正是財務總監,經常熬夜加班還有些顧此失彼。
他又很有些諸葛亮事必躬親的意思,他只要不下班,唐嵩也就甭想走。
最重要的是鍾正記住了安文的囑托要把唐嵩培養成才,為了這個目的,他更是對唐嵩一點都不敢放松。
無奈,這唐嵩心思根本就不在這上面。
天天和鍾老頭玩心眼,不是偷懶就是耍滑,把個鍾正差點沒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