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並不遲疑,“蹚”的一腳就把他的手槍給踢飛了。
“哎呦呦”山本覺得手上劇痛傳過來,手腕子這是折了。
安文抬腿照著他的腦袋就是一腳,山本暈死過去。
安文又到了山田近前,一看,這家夥正趴在地上哼哼呢,原來,安文一槍打在他的屁股上了。
安文過去,把他的槍撿起來,用繩子把他的雙手和雙腳都綁了起來。
凌楓衝著他舉起大拇指,笑嘻嘻的“徒弟,你真厲害!”
這時候就聽見保鏢們帶著的對講機裡傳出了依裡哇啦的呼叫聲。
“說的啥呀!”安文問道。
凌楓說道:“上面的家夥問怎麽回事,為什麽打槍。”
“那怎麽辦?”
“讓這個家夥告訴上面,就說槍走火了,一個人腿摔折了,讓他們下來!”
“你可真壞!”安文笑道“我說他倒是能聽懂呀?”
凌楓一笑“也是!你用槍指著他的腦袋!”
安文照辦。
凌楓衝著山田馬日依裡哇啦說了一通,就見山田猶豫了一陣,然後就對著對講機說了幾句話。
安文把暈死的山本侓下也用繩子捆好,把嘴巴塞住。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人爬了下來。
安文急忙把山田馬日的嘴也堵上。
這個人是犬養純次郎。
他們在上面聽到兩聲槍響,然後就沒了動靜,非常納悶。
下面說些什麽,上面也聽不清。
最後,野尻剛讓犬養下來看看。
犬養是一萬分的不願意。
早飯也沒得吃,肚子咕咕叫,下面還不知道有啥危險,願意才怪。
沒有辦法,野尻剛的淫威他抗拒不了,隻好乖乖的下來看看。
快下到底部的時候,就看到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對著他,他衝著對講機驚訝的喊道,
“安文!”
然後就掉了下來。
安文把一根繩子扔給他,示意他把自己雙腿捆上。
犬養很聽話,把自己捆好。
凌楓命令他反背雙手,趴到地上。
安文過來也把他綁了起來。
凌楓開始審問他。
犬養很配合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凌楓讓犬養喊話,讓上面的野尻剛下來,可等了半天再也沒有了動靜。
安文和凌楓知道暴露了,野尻剛是不會下來了!
原來野尻剛也不是笨蛋。
犬養的驚呼野尻剛當然聽見了,他分析一下,下去的幾個人極大的可能是凶多吉少。
現在還剩自己和小野住邊。
沒有給養沒有地圖,尋找財寶根本就不可能。
事情已經暴露,再想從正常的渠道回國怕是不行。
他思忖再三,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想法決定趕緊偷越國境從毛子那邊回國。
小野住邊沒有主意,只能聽野尻剛的,兩個人跑了。
安文和凌楓在下面等了半天,也沒見有人下來,很是納悶。
就算完了,下面這仨不要了?不可能吧!
眼看到了中午,溫度升上來了。
三個家夥呲牙咧嘴的哼哼著,不停的扭動身體。
安文看出他們是想要水喝。
他過去把他們仨都搬到遠一點的地方,背對著他們捆在樹上。
凌楓看了一樂,“你這是眼不見心不煩?”
“那是!敢來做壞事就要有被收拾的準備!”安文說道。
“我們不是優待俘虜嗎?”凌楓調侃道。
“他們也的算呐!日內瓦公約說的是軍人,他們最多算小偷或者強盜,不在優待之列!”
安文可不慣他們這臭毛病,還以為我們好欺負呢?
安文和凌楓吃了些東西。
“安文,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咱們總不能就在這耗下去呀!”
凌楓說道。
“那不正隨了你的心願,咱倆死在這兒完了,一了百了!”
安文笑著說道。
“哎!我愛你,是想過幸福的一生,讓你陪我死在這兒,可不是我的本意!”
凌楓悠悠的說道。
安文也是糾結,現在有吃有喝的倒不是問題,可凌楓的身體情況到底怎樣,這是最重要的!
還有一個難題就是人總是要方便的呀!
凌楓現在不能動,這大小便可怎麽辦?這是現實社會,不是武俠小說。
寫小說的可以繞開這個話題不說,可安文怎麽辦?
自己現在帶著一個凌楓沒辦法出去!至於那幾個玩意兒,死活都行,他不打算為他們負責。
正在愁腸百結的時候,上面卻有了動靜。
只見一個人慢慢的從繩子上下來了,身上還斜背著一杆獵槍。
安文頓時警惕起來,這個人是不是野尻他們的同夥,他為什麽要到這懸崖下邊來?
他端著槍緊緊的盯著這個人。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別動!”安文出聲警告“你是誰?”
“哎呦,下邊有人呐!我說怎麽有棵繩子掛在這兒呢?還有槍?你不會是來偷我的‘棒槌’的吧”
這個人停下身形說道。
“你是哪裡人,叫什麽名字?”
安文依然不放松警惕,這個人來的太蹊蹺了。
“我就是山前面響水鋪的,我叫劉兵!”
劉兵回答“你倒是讓我下去呀,吊在這兒太難受了!”
“響水鋪?你都認識誰?”安文問道。
“哎呦,我的個娘哎,你就是查戶口也的讓我先下去吧!”劉兵說道。
“不行,你先告訴我,你在響水鋪都認識誰?”安文依然警惕。
“我都認識,一共就二三百號人,哪有不認識的呀!你是誰呀?跑我們這兒幹什麽來了?”
劉兵反問。
“你村裡有個大學生沒有,叫什麽名字?”
安文問道。
“你說小山子呀,那能不認識嗎,我就比他大三歲?”
劉兵說道。
“他家裡人叫啥?”
“哎呀,我說你這人可真磨嘰,你管的著管不著呀?
他叔叫陳大有,他還一個奶奶,剛剛病了!
我這不正尋思把這棒槌挖出來賣了,給他家湊點藥費嗎!我這手快撐不住了”
劉兵說道。
安文聽完再無疑問收起槍,“快,哥哥,你快下來!”
劉兵幾下子墜到地面,“我說你這是幹啥呢,神神叨叨的?”
“你快歇歇,對不起啊!”
安文道歉。
“你誰呀,問我半天了,你還拿著槍,你幹啥的?”
劉兵看見了滿身傷痕的凌楓,反而警惕起來,手就去摘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