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急忙攔著他,“大哥,不要誤會,我們是陳劍的同學!”
“啊,你們是小山子的同學呀,怎麽跑到這兒來了呢?”劉兵疑惑的問道。
“大哥,你下來的時候上邊沒有人?”
安文問道。
“沒有啊,我還納悶呢,這是誰跑這兒來偷我的‘棒槌’呀!”
劉兵說道。
“這就奇怪了,他們跑哪兒去了呢?”安文不解。
“說的啥呀,雲山霧罩的,我怎聽不明白呢?”劉兵說道。
“大哥,是這麽回事!”
安文把前後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又拉著他看了被自己捆著的犬養他們三個人。
劉兵聽了個目瞪口呆。
他是個複原軍人,春節前才回到老家。
他當兵四年,每天受的教育就是忠黨愛國,保家衛民。
可到了退伍的時候,也沒有辦法,戀戀不舍的告別戰友回到家鄉。
前兩天陳劍的奶奶病重,村裡的人們都非常焦急。
劉兵家和陳劍家是世交,關系非常好。
可他家裡也不寬裕。
他就想起了自己在懸崖下面發現的一棵人參。
這棵參年份尚短,他發現後舍不得采,就用一棵紅繩把參拴上。
意思是告訴別人這棵參已經有主了。想過些年再把他采出來賣個好價錢。
可這次陳劍的奶奶病重,幾萬塊錢,實在是讓他們沒處張羅。
劉兵狠下心來,提前把參采出來,給陳劍的奶奶湊醫藥費。這才來到這兒。
沒想到電影裡面才出現的劇情讓自己遇見了。他頓時又興奮起來,
“那些個人哪去了?”
安文苦笑,“我哪知道,你在上面下來,都不知道,我們就更不知道了!”
“我馬上回村,叫人來抓他們!”
“這茫茫深山,抓兩個人又談何容易呀”安文卻沒有那麽樂觀。
“那你說怎辦?”劉兵抓了抓頭皮。
“這樣吧,麻煩你回村叫人,先把我的同學救上去,她的傷勢不能再拖了,剩下的事以後再說!”安文說道。
“那好!這麽說小山子他奶奶沒事了?”劉兵問道。
“沒事了,放心吧,回去就報警,把這裡的事說清楚,這事要往上報,下面解決不了。
讓警察來弄這幾個家夥!”安文說道。
“好,你們在這兒等著,快的話,明天早上就能回來。”劉兵說完,並不遲疑,檢查了一遍身上,向上爬去。
安文和凌楓終於放下心來。
劉兵馬不停蹄的往回趕,沒想到,到了半路就遇上了村長和公安局的同志。
他們正是來尋找安文他們的。
原來,安文到醫院把這事告訴了陳劍,讓陳劍做好準備,三天后如果還沒有安文他們的消息,就報警。
可隻過了兩天多,陳劍就百爪撓心,再也堅持不住了。
到了公安局把事情的經過說了。
公安局的同志非常重視,向上級做了匯報。
上級馬上安排力量趕來救援。
並且先給鄉裡和當地派出所來了通知,讓他們務必保證安文他們的安全。
劉兵把經過說一遍,大家非常高興,一起往山上趕來。
劉兵走後,安文看著凌楓,“這下好了,我們不用死在這兒了”
“你很高興呀!”凌楓說道。
安文看著她,“你要不願意走,咱倆就死在這兒,
我不想看著你難受!” 說著把一把APS遞了過去。然後拿起另一把,打開機頭,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你幹什麽?”凌楓一聲嬌嗔,就想要坐起來,可沒有成功,大滴的汗珠淌了下來。
“我不想欠你的,我欠債欠怕了!”安文說著,深深的低下了頭。
“你不欠我的,是我喜歡你!不怨你!”凌楓說著眼淚又流了下來。
“今天我流出了一輩子的眼淚,以後我再也不會流淚了。
出去後,你和唐敏過你的幸福日子,我走我的路,我不會妨礙你們的!”凌楓說道。
“哎!”安文還是無話可說,他要是對的起凌楓,就會對不起唐敏,唐敏更無辜。
心煩意亂的安文隻好把心裡的憋悶發泄在犬養他們身上,誰讓這幫孫子來招惹他呢!
當劉兵帶著救援的人們來到以後,剩下的事情就簡單了。
凌楓被送進了醫院。
因為傷情很重,當地醫院醫療條件達不到,凌楓的父親用飛機把凌楓接到了軍總醫院。
安文想要跟去,可凌楓的父母堅決的拒絕了,他們好像對安文很有成見。
沒辦法,安文就留在當地配合政府和公安部門解決後續問題。
幾天后,新聞媒體宣布,找到一處倭國留下的細jun病du基地。
這些細jun和病du並沒有因為已經過去了幾十年就失去了作用。
它們是堪比核武的存在,如果散發開來,那將會是人類的又一次浩劫。
新聞裡沒有說的是,同時還在基地裡找到了一百多噸黃金和數不盡的珠寶玉器文物字畫。
只是這些黃金就價值一百個億左右,這對當下的國民經濟的發展帶來的促進作用是不可估量的。
凌楓在病床上接受了嘉獎。
先問了安文的傷情,又詢問了他家的詳細情況。
表揚了他的愛國情懷。
勉勵他戒驕戒躁搞好學習,並送給了他一支筆。
這支筆就是一支普通的派克鋼筆,看不出有什麽出奇的地方。
可當秘書送他出來時告訴他,這支筆是最好的戰友送給他的。
戰友早已經犧牲在戰場上。
所以這支筆是最心愛的東西,從來不讓人動這支筆,他也從來沒有用這支筆寫過一個字!
今天竟然送給了安文,可見對安文是多麽看重。
安文鄭重的把筆收好,他知道,他的身上有了一份沉甸甸的責任。
這件事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抓到“野尻剛!”
同時,在wo國剛剛狼狽逃竄回國的野尻剛看到新聞的時候把一隻杯子摔了個粉碎,“安文、凌楓我和你們沒完!”
一晃半個月就過去了。
陳劍的奶奶已經回了家靜養。
安文也和劉兵混熟了,他了解了劉兵的過往。
從劉兵的言談話語和行動表現可以看出他是一個非常重感情、非常正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