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劍他奶奶病了,腦出血,我要給他過去送錢!”安文說著轉身進院。
“沒空跟你多說了啊,我還趕飛機!”
凌楓一愣,隨即跟了進來,“你要去東北?”
“是呀!”安文說著上了樓。
他取了存折和兩件衣服下來,就見凌楓正在打電話,
“就這樣啦,回來再和你們說!”掛斷了電話。
“我要和你一起去!”凌楓說道。
“什麽?”安文瞪大眼睛“你別開玩笑!”
“我沒開玩笑,我給家裡打過電話了,快走吧,別耽擱啦!”
凌楓催著安文。
“不行,你去算怎麽回事兒?”安文急了。
“什麽怎麽回事,我就是跟著去玩,在家太無聊了!”
“這是去救命,你不要無理取鬧,行不行姑奶奶!”安文都快哭了。
“你會救命呀?還不是大夫的事,我陪著你,省的你寂寞。”凌楓一笑。
“我不需要人陪,這讓唐敏知道了會怎麽想?”安文真急了。
“她怎麽想是她的事,關鍵是你怎麽想,反正我不在乎。”凌楓說道。
安文傻了,這該怎麽辦?
“快走吧,磨嘰什麽,我一個大姑娘跟著你,我不怕,你怕什麽,去晚了,人死了,都怪你呀!”
凌楓開始耍無賴。
安文沒轍了,總不能老在這兒僵著吧,
“那走吧!”安文垂頭喪氣的往外走。
這叫什麽事兒呀!
晚上十一點鍾,安文和凌楓見到了陳劍。
“這麽快,你們怎麽來的?”陳劍跟驚詫。
他沒想到安文能來這麽快,更沒想到同來的還有凌楓。
“坐飛機來的,路上遇見她了,非要一起過來!”
安文說著遞給陳劍一個沉甸甸的袋子,“十萬塊,不夠還有!”
陳劍接過袋子,“安文,大恩不言謝,我……”
“別說了,情況怎麽樣?”安文問道。
“今天先保守治療的,不行就要動手術。”陳劍說道。
“這病能拖嗎?怎麽不盡快手術?”安文對這病還是有一些了解的。
“這不是手術費不到位嗎,哎!”
陳劍低下頭。
安文很憋悶,沒辦法的事!
“那還等什麽,馬上交錢,讓他們立即安排手術!”
在安文他們的極力要求下,醫院連夜安排做了手術。
病人還在昏迷中,能不能蘇醒,或者是成為植物人只能等了。
現在的醫院裡邊條件實在是太差了,環境又亂,氣味又難聞。
而且站也沒處站,坐也沒處坐,陳劍實在不好意思讓安文他們在這兒跟著受罪。
“安文,你們找地方休息去吧,這裡有我們就行了。”
在陳劍催了好多次之後,安文說道“好吧,我們先去找個旅館住下,有事及時聯系!”
安文叫著凌楓出去買了一大堆點心、水果吃的喝的,一部分放在了病房。
又拿一部分和陳劍送到了護士辦公室。
看到安文他們給送來了這麽一大堆東西,護士們很高興。
安文和陳劍對護士們說了一些感激的話,護士們更是滿意。
她們表示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提。
安文要了她們辦公室的電話以便聯系。
安排好以後安文和凌楓離開了醫院。
兩個人去了哈市大酒店開了兩個豪華單間。
從昨天接到陳劍的電話到現在快三十個小時了,基本沒有休息。
安文實在是累了,進房間後上個廁所,洗洗臉倒頭就睡。
“當當當,當當當!”傳來敲門聲“安文,開門!”
凌楓在外面叫門。
“幹嘛呀,還沒睡醒呢,吵什麽吵!”安文說道。
“半夜了,還睡,你想餓死我呀?”
凌楓說道。
安文睡眼惺忪的打開房門,然後跑到床上接著睡。
“怎麽又躺下了,頭都睡扁了!”凌楓坐到床頭推著安文。
“你讓我再睡會行不?”
“不行,我餓了!”
“你餓了就去吃呀,我困!”
“吃個屁呀,餐廳都下班了!”
“啊!幾點了?”
“十二點了!還睡!”
安文一骨碌爬起來,“哎呀,還沒往家打電話呢!”
可不是嗎,出來一天多了,還沒往家打電話,家裡肯定不放心呐。
安文想了想大半夜的還是別往家裡打了。
醫院裡倒是需要打一個。
往護士辦公室打了一個電話,護士態度挺好,去把陳劍叫了來。
安文問問情況還是那樣,他奶奶還沒有醒。
撂下電話,安文也覺得餓了。
早飯沒吃,中午吃了倆包子墊吧墊吧,早消化沒了。
“吃啥呀?”安文問凌楓。
“我哪知道吃啥!”凌楓說道。
這個年代可不像後世,通宵營業的飯館有的是。
現在飯店都是國營的多,九點就下班,哪裡能等到這個點。
“這是哈市最大的酒店,這裡的餐廳應該不下班”
安文嘟囔著。
拿起電話打給前台, 問有沒有送餐服務?前台告訴他,餐廳十一點就下班了,沒有!
“出去吃燒烤去”安文說道。
這大東北的燒烤不是有名嗎,夜裡應該有。
兩個人出來,凌楓挽著安文的胳膊“去哪兒呀?”
安文皺了皺眉沒好意思推開她。
“我哪知道呀”安文回答。
轉悠半天也沒有找到燒烤攤,就算小飯店都沒有開門的。
“讓你睡,餓一宿吧”凌楓幸災樂禍。
“好像你不餓似的!”安文嗤之以鼻!
真沒看出凌楓有多麽餓,她挽著安文的胳膊,好像很陶醉的樣子。
“買餅乾吃!”安文咬著牙說道。
他們找到一家小商店,叫了半天才把老板叫起來“幹嘛,大半夜的?”
“我們買吃的!”安文趕緊陪著笑。
小賣部吃的東西也不多,連紅腸和火腿腸都沒有。
兩個人隻好買了一堆點心蛋糕罐頭啤酒拿回來吃。
總算沒有餓一宿。
第二天九點多,兩個人又來到醫院。
陳劍很高興,病人開始有反應了。
到了下午四點,老太太睜開了眼睛。
陳大有激動的都哭了,趴在地上就給安文磕頭。
安文急忙把他拉起來。
大夫告訴可以從重症監護室轉到普通病房了。
安文跟大夫商量有沒有單人的病房。
大夫說醫院裡有高乾病房,但他們做不了主。
安文啥也沒有說,轉身就去找了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