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必須為人正直,作風正派沒有前科的才行。
他們本身本身素質比較高,安文還要求他們每周輪流接受一次培訓。
培訓內容包括思想教育,身體素質,擒拿格鬥訓練等等。
他們晝夜倒班巡邏,專門保護經營者和外來客商的利益。
有了聯防隊,村裡秩序井然。
無理取鬧,打架鬥毆現象明顯減少。
各個養殖場的建成投產與農科院的專家們的付出是密不可分的。
從建沼氣池到養殖場的設計和建設都是他們一步一步的指導下走過來的。
安慶彬也給予了這些專家們足夠的尊敬和回報。
專家們和“畜牧養殖銷售發展有限公司”簽訂了合同,成為了戰略合作夥伴關系。
他們有人長住公司,幫助公司解決一些生產過程中產生的新問題,並幫助公司培養專業人才。
至此,畜牧公司已經走向了正軌,安文可以松一口氣了。
木製工藝廠效益非常好,銷售火爆,產品已經在省城和市裡打開了市場。
“和美”牌家具漸漸成了時尚和質量的代名詞。
廠子開業接近一年,利潤收入超過三十萬,不僅收回了全部投資,還有了盈余。
安慶彬樂的合不攏嘴。
不僅村裡的事非常順利,今年他又四下魔都,聯系農藥八十噸。
自己和大哥的腰包裡也多了六十多萬。
上馬五金廠的條件逐漸成熟了。
現在村裡自有資金三十多萬,五金廠的前期投資基本夠用。
安慶彬在征求了安文意見以後,決定上馬五金廠。
前期準備工作做的充分,又不缺錢,所以進展神速。
熟練工早就物色好了。
都是周圍縣市五金廠挖過來的的。
又在村裡招了一百五十名能勝任的工人。
這工廠裡面也不是所有的崗位都需要高學歷。
有些崗位只要心靈手巧照樣乾的好!
這些人經過培訓和實踐以後,就是公司的中堅力量。
設備也早就踅摸好了,現在拿錢提貨就行。
企業管理最重要的是管理人員。
現在村裡最缺的還就是管理人員。
俗話說“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在五金廠如火如荼的建設的時候,安文又給了二叔一份規劃。
是村子裡的規劃。
安文在村子的東面和北面劃出了兩個住宅區。
以後只要是建房就要在規劃區裡面建,而且樣式和面積村裡要統一規劃。
原來村子的中間部分,只能拆,不能再建。
圍繞著新的住宅區,規劃的是學校、幼兒園、醫院,商場、和文化廣場。
“你這是要把整個村子往東面和北面挪呀?”安慶彬問道。
“是的,
村東有條河。
離著河不遠有一個魚塘,我們把魚塘面積加大,和河連接起來修成一座湖。
把挖出來的土堆成一座小山丘,上面種上花草樹木。
在平原上有山也有水的地方,你說旅遊的來不來?”
“來,肯定來!”安慶彬說道。
“整個村要依湖而建,這個可能的用十年左右時間。”安文說道。
“村子的南面是工廠區,西面是養殖區。
這兩個區都不適合人居住,只有東面和北面我們規劃的是旅遊和苗木花卉。
我們要讓村裡有花園,
花園裡有村莊。 村裡有山有水這樣旅遊農業才能發展起來。
等原來的村子拆完了,我們那時候也有錢了,就在那一片建一個植物園、遊樂場,繼續賺錢!”
“哈哈!怪不得你說以後咱們這兒比西湖還美,想想是真不錯呀!”
安慶勝樂啦!
他現在對安文佩服的是五體投地,安文說啥,他絕對同意,而且連眼都不眨一下。
安文回到家看到安然正背著草回來,小臉紅撲撲的滿是汗水。
“小妹,又給小兔子拔草去了?”
“是呀,我不給它拔草它吃啥呀,你們都不管!”
安然氣呼呼的說道。
安文樂啦,“哈哈,是你要養的,你不管誰管?”
“哼!誰都不管,到時候別賴我不讓你們看!”說著喂兔子去了。
“好好好,我不看!”安文說道。
這邊院子裡安文沒有設計豬圈、羊圈。
安然看到村裡來了賣小兔子的,就央求母親買了兩隻小兔子。
還讓安慶彬在院子的角落裡壘了一個兔子窩。
這就成了她的寶貝,誰都不讓動。
忽聽母親招呼,“安文接電話!”
“誰來的電話?”安文心裡嘀咕著走進屋裡。
“喂,是安文嗎?”聽筒裡傳出來陳劍的聲音。
“老大,怎麽是你?”安文詫異。
“安文,我沒時間跟你解釋了,我奶奶病了,正在搶救!”陳劍急促的說道。
“什麽病?怎麽樣了?”安文急忙問道。
“腦出血,現在剛到哈市人民醫院,已經進了搶救室!大夫讓最少準備三萬錢,可我……”
“別說了,我明白,你別著急啊!”安文掛斷電話。
“媽,我要出去,我同學的奶奶病了,我要去一趟。
唐敏過來的話,你給她說一聲!”
安文邊說邊拿衣服。
“不能吃過飯再去?”母親問道。
“不能,我走了!”安文的聲音從院裡傳來。
隨著桑塔納引擎的轟鳴聲,車子已經衝出了院子。
安文駕車直奔省城。
他知道陳劍給他打電話就是為了錢。
依著陳劍的脾氣不是實在沒有辦法,他是不會張口的。
三萬塊在這個年代,足以把一個家庭拖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他家的體會最深。
別說他自己有錢,就是沒有他也會想盡一切辦法幫助陳劍。
他們自家有事的時候就是親朋好友幫助他們度過了難關。
安文仔細盤算過,現在這個年代,只有坐飛機過去才是最快的,電匯什麽的都慢。
救命的錢一分鍾都不能拖。
安文在路上開的飛快,幸虧這個年代沒有攝像頭。
到了省城先要回家取存折。
剛到門口停下車,就看到凌楓從一邊過來了。
“安文你沒回老家?”凌楓問道。口氣裡明顯有驚喜的意思。
“啊,我剛回來,你幹嘛了?”安文停住腳步。
“我路過,你回來有事?”凌楓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