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宦當作執金吾,娶妻當得陰璃華!
這句話不知道從哪裡傳出來的,最大可能就是陰氏自己在宣傳,為嫡女造勢。可惜,最直接的後果,就是陰璃華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擄走。
驃騎將軍勢大。
南陽陰氏只能打落牙齒咽下肚,半點辦法都沒有,顏面散盡,淪為世家貴族茶余飯後的笑料。
可就在納妾的日子一天天逼近的時候,驃騎將軍景苗的頭顱被懸在了洛陽北闕的城門上。
一夜之間,威風八面的國舅爺,成了過去式。
大將軍景何站在城下抬頭看著兄弟的腦袋,已經很久了。
此刻,他的心情就像入秋的風,一點點地變涼,一點點地凜冽。
“大將軍!”
身後的謀士開口道:“根據探查到的信息,昨晚陛下讓高爻動用了天羅地網,擒住驃騎將軍後不由分說一刀斬下了腦袋,然後才公開了罪責,不給任何人求情的機會啊!”
“陛下已經十數年不理朝政了,為何要殺國舅爺?還如此果決,這不像陛下……”
景何想不通,心思愈發沉重。
景苗與皇后乃是一母同胞的兄妹,他雖然貴為大將軍,卻不能稱為國舅,因為他只是同母異父的兄長罷了!
既然國舅爺都說殺便殺,那他這個大將軍……
“我與景苗雖然一直不睦,但唇亡齒寒,陛下如此行徑,我該如何應對?”
“大將軍當早做打算!”謀士低聲道:“對了,昨晚長公主入宮赴宴,而且,似乎有一年輕公子夜宿皇宮。”
“夜宿皇宮?將這個公子給我找出來。”
“喏!”
東都洛陽,一夜之間,秋風肅殺,寒徹朝堂。
而始作俑者,此刻正舒服的被侍女寬衣解帶,準備泡個溫泉。
什麽“殺其夫而佔其妻,謀其財而居其谷”,這都是系統金手指所作所為,於我曹某人何關!
我曹平,行的端、坐得正,對於美女,一向都是以感情交流為主,發乎情止乎禮,從來不用強,也不屑於用強。
如果有人被強迫了,那肯定不是我的錯,而是這個世界的錯!
比如,眼前這位解了好幾次腰帶都沒解開的陰璃華,在她接到聖旨之後,自己便好言相勸,如果不想做侍女可以直接回家。
但她流著淚、哽咽著苦求:不敢,願為公子侍女。
說了三次,嚇得小姑娘都跪下了,為之奈何?
只能如此嘍!
┓(′?`)┏!
許是第一次做侍女,業務不太熟悉,好一番折騰,曹平身上的衣衫才被去盡。
展現在大家閨秀陰璃華眼裡的,是一具體態頎長,健美陽剛的身軀,肌肉線條流暢、飽滿,內蘊力量,散發著強壯男人的魅力。
這便是“大肌霸”賦予的力量,將根骨天賦推到了一級上等的程度,身體無時無刻都處在最適合戰鬥的狀態,沒有贅肉,也不會讓肌肉過於膨脹而影響柔韌性。
當然,血氣一爆,變身之後那又是另一個樣子了。
陰璃華扭過臉,雙腮通紅,這種紅潤一直蔓延,從欺霜傲雪、宛如白玉的頸脖延伸而下。
美不勝收。
微微一挑眉,嘴角一揚,第一時間便得到了度娘的提示。
【永恆固化:在三名美女面前顯露“大肌霸”(2/3)。】
‘果然,是度娘不正經,不是我曹某人的問題!’
曹平滿意地下了水,
只見溫湯略略有些發黃,水質卻澄清,是極好的溫泉。 入湯伸展開四肢後,曹平舒服歎道:“比起在家中沐浴,溫湯能夠舒緩血脈,孕養肌膚。你也可來泡泡,有駐顏美容之效。”
“這……這……”
大家閨秀大驚失色,腦袋一嗡,差點便暈倒下去。
才出虎口、又入狼窩,為之奈何!為之奈何啊!
欲哭無淚!
那恐慌無措的模樣楚楚動人,讓人心疼。
“隨你,隨你!”
作為一個正經人,曹平從來不違背她人的意願,連捏肩都沒讓小侍女來做。
‘這還有一個任務,該找誰完成呢?’
LSP嘗到了甜頭,恨不得現在就完成任務,好將“大肌霸”給永恆固化下來。
澡是泡好了,但心卻是癢了起來,貓抓一樣。
“公子,奴婢名喚魏進忠,尊陛下旨意來為公子管理無憂谷,公子但有吩咐,奴婢萬死不辭。”
魏進忠站在溫泉殿外,面白無須,看上去一團和氣。
曹平想了想,直接道:“魏公公,你可知都中還有什麽美人?”
“……”
陰璃華啊!
魏進忠的目光落在曹平身後,低著腦袋的大家閨秀身上:曹公子不喜歡這樣的麽?那麽!
“公子,都中教坊司有女三千,花魁十六,但要稱得上花魁之首的,還是花滿樓的頭牌姑娘——柳師師!”
“柳師師?”
曹平頷首,隨口道:“我今晚要見到她!”
魏進忠的呼吸一滯,停頓了一秒鍾之後,拜道:“奴婢這便去安排。”
怎麽安排,曹某人不管,他只要結果。
曹平離開了溫泉殿,四處閑逛起來。此刻,魏進忠冷著臉盯住陰璃華:“你是想要讓南陽陰氏覆滅嗎?一點小事都做不好。”
“公公,我……我乃陰氏嫡女,怎可……怎可……”
“哼!陰氏嫡女?你不過是景苗之妾罷了!再有下次,違命不遵,咱家只能拿陰氏開刀了。到時候,嘿嘿……”
陰沉的低笑在耳邊回蕩,猶如魔鬼。
“我……我知道了!”
陰璃華咬著下唇,淚眼朦朧。
“璃華……璃華,你在這裡呀!”
太平公主猶如一道火焰般跑了過來,牽起陰璃華的手,安慰道:“璃華,我去求父皇,怎麽能將你當做侍女賜給他人呢!驃騎將軍之罪,又怎能落到你的頭上,這還有王法嗎?這還有法律嗎?”
“公主,我願意做曹公子的侍女。”
“啊?璃華,你是被逼的嗎?”太平公主怒視著魏進忠:“公公,你給我一句解釋。”
“公主,陰璃華乃是自願耳!與咱家無關!”
“我不信,大不了,我去求曹公子……”
……
“太平,這真的雨我無瓜啊!”
“我曹平怎麽可能做出欺男霸女這種有違道德之事,我讓她回家了,她不願回,我能怎麽辦?不如,你回去求求你父皇吧!”
或許是心中不認同這位對A太平公主,系統也就沒判定她是任務目標,對此,正經如曹平,也就當她是個未成年小女孩。
哪有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的道理!
要不是系統不正經,我曹平的道德底線高著呢!
東都洛陽,花滿樓。
一隊披堅執銳的內廷禁軍圍了起來,一身勁裝、面白無須、眼神陰柔、捏著蘭花指的年輕太監走了進去。
頓時,雞飛狗跳,那些做保健的官大人大驚失色。
“柳師師何在?”
“公公!”
老鴇子卑躬屈膝,順手將一大疊銀票塞進公公的長袖之中:“不知公公為何而來。”
“柳師師人在哪兒?跟咱家走一趟吧!”
“公公……”
“啪!”
將銀票收在袖中的公公給了老鴇一記響亮的耳光,寒聲道:“不要讓咱家說第三次了。”
半邊臉麻木的老鴇捂著臉,含糊道:“公公……跟……跟我來……”
花滿樓深處的花園內,花魁娘子穿著華美繁複的長裙,螓首微垂,專心致志的彈著琴。
“師師,景苗為天子所斬,百官驚恐,京中似有大變,我們需要你探查出更多的消息。王爺對你很看重。”隱藏在陰暗角落的男人,出聲說道。
“文武百官,妾身倒是能夠打探出一二線索, 但現在乃是天子所為,是那閹人高爻掌握的羅網出手,難啊!”
一個是天子,一個是閹人,花魁娘子使出渾身解數,也難有作為。
“我們會配合你……”
“大哥,羅網來人了,指明來找師師姑娘,半刻鍾到。”
“嘿嘿,師師,你看,機會這不來了麽?我等告辭,靜候姑娘的大好消息。”
背後傳開隱隱約約的破空之聲,柳師師松開了琴弦,微微一歎,眸中流露出一抹失落:滿堂花醉三千客,一劍霜寒十四州!州難添,詩亦難改。孤雲野鶴,何天不可飛?可我又能往哪裡飛……
“師師姑娘,咱家來請姑娘赴宴。”
柳師師站起身,百花裙鮮豔動人,但人更動人。
“公公請稍等,妾身畫眉便去赴宴。”
“不急,姑娘慢慢打扮!”
……
曹平有些尷尬,昨晚調戲了大周的長公主,今天白天幹了“殺其夫佔其妻”的下流事,晚上又點了花滿庭的頭牌花魁,出台前來無憂谷。
這不妥妥的色中餓鬼嘛!
迎著長公主的目光看去,四目相對,坦坦蕩蕩,清澈透明,明眸如同璀璨的星空。
做系統任務的事,怎麽能算好色呢?!
幾秒鍾之後,長安主動移開了眼神,臉上有些羞怯:便是天上的仙人,也不能如此這般啊!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我曹平,今天要將自己的身體給花魁娘子看定了。
讓她康康,什麽是“肌霸”,什麽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