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姑娘可願出這月酈樓。”陸川整理了一下衣服說道。
“出了這,豈有小女子容身之所,兩江三洲,何以安身立命,小女子家破人亡,出了這,又有什麽意思呢。”說著海棠玄機微微低下了頭。
“我要為你贖身,海棠姑娘這輩子以後得路由我陸川守護。”陸川說著向前走去。
“公子說笑了,海棠出身低微,安敢配公子。”海棠說著望向走來的陸川。
旁邊吃著水果的陸山和楊永笑望向海棠玄機和陸川。
陸川正要繼續開口說話,只聽得門外有了吵鬧聲。
“誰他娘的敢搶我約的姑娘,老子倒要看看在王城誰敢在老子面前撒野。”只聽的聲音越來越近。
“哎喲,原來是畢公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怎麽是您約了海棠姑娘啊。”老鴇說著上前就要攙扶一身酒氣的吵鬧之人。
“媽的,你個老鴇子,海棠姑娘呢,老子要見海棠姑娘。”男子一把推開上前的老鴇,繼續往三樓走去。
“海棠姑娘在房間上妝呢,您稍等啊畢公子,您可不能強闖花魁私房啊,多有失您身份阿。”老鴇子說著又搶先跑到三樓樓梯,攔在男子面前。
“怎麽著,你敢攔我,趕緊讓那個海棠小賤人滾出來接駕。”沒等男子說完,只見三樓東閣房間房門打開,陸川三人聽聞走了出來。
“攔你怎麽了,小爺還要打你,攪了小爺的雅趣。”陸川說著就往樓梯口走去,陸山緊隨其後。
“你是哪裡來的雜種,你可知我是誰,我是。”沒等醉酒男子說完陸川一腳將其踹下樓梯,摔倒二樓。
醉酒男子捂著腹部起身,惡狠狠的盯著三樓的陸川說道:“好小子,留個姓名,有本事別走,等著爺爺再回來收拾你。”男子說著向一樓走去。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陸川,今個我還真不走了,奉陪到底。”說完轉身走向海棠所在的房間。
等男子徹底離開,老鴇子急忙跑到三樓,對陸川說道:“哎喲我的陸大公子,你剛才打的可是當今兵部尚書的長子畢無業,小店可得罪不起啊,你還是趕緊走吧。”
“人是我踢得,一人做事一人當,和你們月酈樓無關,出了什麽事,我陸川擔著,哪怕是要下大獄我也認了。”陸川說著轉頭看向海棠玄機。
海棠玄機眼裡充滿了敬意和欽佩,發覺此人與其他來的客人與眾不同。
“兵部尚書畢波此人心狠手辣,護犢子更是有名的,陸川要是等他殺回來,恐怕我們今個是不好離開了。”陸山道。
“依我看啊,我們還是好漢不吃眼前虧,趕緊溜。”楊永說道望向陸川。
“要走你走,男兒說到做到,既然說等他來必須等到他來,看他能有什麽花樣。”陸川說著坐下拿起茶杯一飲而盡。
“您們還是走吧。”海棠玄機說著給陸川斟滿了茶。
陸川望著海棠玄機說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說完哈哈大笑。
只聽得樓下又吵雜了起來,陸川三人出去看見了剛才醉酒的畢無業,身後跟著五六個壯漢。
畢無業抬頭看向陸川說道:“今日你死定了,就是他,給我打。”
楊永咽了口水,隻覺得兩腿發軟,走不動道,陸山貼在楊永耳邊不知說了什麽,楊永聽的好像抱到了救命稻草一樣,使勁點了點頭,然後陸山拿起了腰間的佩刀。
五六個大漢手持棍棒衝上三樓,陸川和陸山迎了上去,
打鬥了起來,楊永趁亂偷偷溜下了樓,出了月酈樓,往王城內城快步走去。 陸山拿著佩刀處處留手,隻用刀背,便打的兩人倒地不起。
陸川這邊雖不佔上風,但也應付的過來,陸川陸山和六大大漢,邊打邊摔,一會兒只見六個大漢齊刷刷的滾到了一樓,一樓大堂的畢無業目光看的目瞪口呆。
陸川晃晃悠悠的捂著腰走下來,陸山更跟沒事人似的,緊隨其後。
畢無業往後退了退,顫抖的說道:“你們...你們別過來啊,王城府衙役馬上就到,你們...你們別猖狂。”
“慫包,不管誰來,勞資奉陪到底,說到做到。”陸川笑著說道。
過了一會,只見一個騎馬的捕頭身後跟著十多個衙役進來月酈樓。
“誰敢在王城鬧事,還敢在月酈樓鬧事,不想活了。”帶頭的捕頭大聲嚷道。
王頭,就是他倆,不但打我這幾個朋友,還把我從三樓踹了下來。”畢無業指了指陸川說道。
“畢公子。”捕頭對著畢無業拱了拱手,看向陸川二人。
“你二人大膽,敢打畢公子,不知死活,來人,把他倆押到府衙,大刑侍候。”帶頭的王姓捕頭絲毫不給陸川二人解釋的機會,就要強行帶走二人。
一旁的老鴇看的大驚失色,三樓的海棠玄機也走了下來,擔憂的看著陸川,正要上前為陸川幾人解釋。
只聽得樓外路上傳來車輪聲,一輛馬車停在了樓前,十幾個內城侍衛模樣的人跟隨著馬車也停了下來,眾人紛紛向馬車望去,都想知道馬車裡是誰。
只見剛才溜走的楊永也在馬車之後,待馬車停穩楊永急忙上前撩開簾子,馬車內一五十多歲的老者走下馬車,老者兩鬢微白,眼神有光,眉頭緊皺的望向樓內,然後緩步走進樓內。
王捕頭在王城也待了五六年,豈能不知老者是誰,一眼就認出老者是當今戶部侍郎陸波,就在老者進來之時,王捕頭單膝下跪道:“小人參見侍郎大人,不知侍郎大人來此所為何事。”
“起身吧,本官聽著此處喧囂,便想來看看何人喧囂,原來是王捕頭在抓鬧事之人。”老者打量著王鋪頭說道。
“這二人毆打畢公子極其朋友,小人正要帶回衙內進行審問。”王捕頭起身說道。
老者斜視了一下畢無業,對王捕頭說道:“五六個壯漢被二個青年毆打,傳出去可有人信否?”
不等王鋪頭回話,陸川開口道:“大伯今日怎麽有雅興管起外城的事務了。”
“你小子和陸山,來了王城也不知會大伯,還讓大伯來親自找你。”老者說完也笑了起來。
王捕頭聽罷,面如死灰,他豈能不知老者陸波是來保眼前二人,隻後悔當初不該摻和這爛攤子,一邊兵部一邊戶部,哪是他這個小小捕頭惹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