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那個朋友呢。”
“回家了呀。”
“那能不能帶我們去看看他呀?”
廖琪琪這時才警覺道:“爺爺,你幹嘛呀,我的朋友啊,你去看什麽?我不乾!”
陳飛看老爺子要敗下陣來,趕忙接話道:“廖小姐,我們是刑偵局的,我們有理由擔心你的朋友會遇到危險,我們是想保護他。”
廖琪琪驚奇道:“你們保護她?哈哈哈,她不用你們保護。”
陳飛和林曉夢對視一眼,感覺很接近答案了,接著試探道:“你們是去了孤兒院吧?”不等廖琪琪回答,陳飛從微表情已經可以下結論了,緊接著說:“現在,這幫人就去找他了,這些人很厲害,不擇手段,任你再厲害也難免有失。你得趕緊讓我們去保護他,你放心,他不是壞人,我們是要幫助他。”
廖琪琪終於被嚇到了,她以為陳飛說的是夜汐,是沒見過夜汐真的出手,這時候還是沒有信心了。喃喃道:“那,那師傅那麽厲害,應該沒事兒吧?”
“師傅?”!老爺子和陳飛他們都是一驚。老爺子問道:“你什麽時候有個師傅?幹什麽的師傅?”廖琪琪見已無法隱瞞隻得說到:“我學武呀,我師傅很厲害的,她從六樓跳下來一點事兒都沒有。”
老爺子和陳飛對視一眼,陳飛問道:“你師傅是誰?”廖琪琪被問到了:“我也不知道師傅的名字。”
老爺子也意識到這裡面大有文章,連忙打斷道:“那你趕緊給陳叔說你師傅在哪兒,好方便人家保護。”廖琪琪說:“我不知道他們家,只有電話。”陳飛興奮道:“有電話也行,我們會聯系他的。”
陳飛本想繼續問,見老爺子打斷到,也不好多問,反正拿到了電話。陳飛他們離去,老爺子趕緊屏退其他人,隻留下廖琪琪,她奇怪道:“爺爺,您這是要幹什麽?”老爺子問道:“琪琪,你不要隱瞞,這個事情很重要,你怎麽認識你師傅的?”然後廖琪琪就把那天夜汐飛到她車上的事情說了出去,一直說道前天晚上去老鹽場門口。
老爺子立馬正色道:“你們進去了嗎?”
“沒有,就在外面公路上,師傅她們就在馬路邊。”
老爺子算是清楚了,他一輩子習武算是遇到世外高人了,他昨天就收到消息,饒海波的場子被人踢了。他吩咐廖琪琪趕緊給她師傅打電話。
陳飛這邊很快收到了信息,電話號碼是一個叫文浩的男人登記的。接著就查到了文浩的住址,警車轉頭,疾馳而去。
這邊,夜汐接到廖琪琪電話,讓文浩說。廖琪琪道:“家丁師兄啊,那天我們去孤兒院的事情被警察發現了,他們來找你了。另外,我爺爺讓我說,有事兒別抗,萬一有不好處理的就別說,到時候他來處理。”我心想還是被發現了,遲早的事情。主要就是夜汐的來歷,不過這老爺子肯幫忙兜底,那就放心多了。我讓夜汐一會看我臉色行事。他聽說官差來了,就去洗自己衣服去了。
不一會,兩人上山來,問我:“請問是文浩嗎?”
我說:“來了?裡面坐吧。”陳飛一愣,大致知道了廖琪琪給我們通風報信了。答應:“麻煩了。”我打開院門,讓他們進來。
立秋,小院兒,一片竹林,陽光透過竹林斑駁地映在地面,隨風搖曳。一張小桌,四個竹凳,三杯茶,坐著兩男一女,沒有說話,一旁,白裙女子晾曬著衣服,衣服隨風飄動,裙子也隨風飄動,
光影交錯,似是一副歲月靜好。 陳飛都懵了,這女子讓他想到了初戀,大學裡那白衣飄飄的年代;林曉夢也懵了,這歲月靜好的樣子給她一切都不換;我也懵了,我愛裝,沒想到夜汐更愛裝……
我問道:“陳隊長,你說吧”。
陳飛回過神來:“既然廖琪琪給你打過電話,我就開門見山了,我想了解一些事情。”我示意他講下去。“孤兒院地牢是你報的警?”我說:“是的。”陳飛問:“你怎麽發現那裡的?”
我抬頭示意是夜汐,說道:“有個導演,騙她去拍廣告,迷昏她,送到了那個地牢裡。”
陳飛又問道:“那她是怎麽跑出來的,是你救的嗎?”,我反過來試探道:“你們應該知道吧?”。陳飛也是狠人,直接說自己的判斷:“她是自己破門而出的。”我心想果然知道,隻得點頭。
“當時你在哪裡?”我坦率地說:“有人綁了我兄弟,葉世官,為了威脅我,讓我去老鹽場伏擊我。”陳飛又問:“老鹽場那麽多人都是被你打倒的?”我說:“我算是正當防衛吧?”陳飛說:“目前沒人報案。”看來他應該不是找我麻煩的。我便把當天的事情全部說了,只是把老鹽場的事情自己都擔著。
陳飛沉吟道:“看來是有人處心積慮想對付你啊,那個人應該不知道你女朋友能跑出來,計劃先控制住她,然後用葉世官吸引你去老鹽場,然後控制或者乾掉你,在處理你女朋友,再或者用你女朋友讓你就范,不得不說即歹毒又周密。”
我點頭道:“和我有仇怨的只有黃俊,但是沒有證據,嗯,就是山鼎集團的太子黃俊。我和他以前是同學……”
陳飛說道:“我們也才開始關注山鼎,黃俊估計有問題,你說小時候的恩怨不至於下殺手,以犯罪心理學來判斷,除非你給了他不可磨滅的傷害,或者讓他感受到了巨大的羞辱,讓他欲除你而後快”。
我吃驚道:“至於嗎?”
“現在不太清楚。”
這時候,陳飛鄭重地說道:“我覺得我們可以合作”
我問:“為什麽?”
陳飛說:“一個擁有力量卻懂得報警的人,是懂規則的,而且我看這歲月靜好的樣子你挺享受。”我心想“都是她裝的,她天天都問這個人能殺不,那個店鋪能掀了不,太能裝了。”
我說行,問他要怎麽做。他說回去安排一下,很快會請我們去開分析會。說罷,我們交換了電話,他們離開。居然完全沒問詢夜汐,真實被她裝到了。
他們一走,淑女瞬間就沒有了,一下就換了睡衣,拉著我去修煉。
山路上,林曉夢問陳飛:“為什麽要跟他們合作?”陳飛道:“這個廖琪琪的師傅,和黃俊有仇怨,不知道是否有隱瞞,但是他可以做那個打草驚蛇的人。”弄半天,陳飛一直以為文浩是廖琪琪師傅,夜汐是文浩女朋友,會武功很正常,所以沒有盤問夜汐。陳飛接著說:“我回去安排下,明天請他們來局裡,說不定能有新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