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醫院處理了傷口,回到家都快天亮了,這時才覺得全身虛脫無力,我讓夜汐扶我到密室休息。我對她說:“你知道我家功法為何如此霸道?”夜汐說:“那還不是你家先人針對你家血脈所創功法。”
我說:“這只是其一,還有一點重要的,我家先祖打開一條神界空間氣口,古井可提供靈氣,這是神界靈氣,足足比靈界精純十倍!”夜汐大驚:“真的嗎?那不是說在此修煉一日,可比尋常修煉10日。”我點頭到。
來到密室,我坐下開始打坐,夜汐也坐下開始修煉,不一會,夜汐驚喜道:“果然如此,此地靈氣純度更勝冥域十倍,且同冥氣無異,看來,神界已不分靈氣和冥氣,這更是說明有修煉只有法門不同,最終大道歸一。”
夜汐成功被我騙來密室與我同居,她現在已不是那個孑然一身的女俠了,密室被她從外面接進來插線板,放置了被褥,風扇,零食,平板,手機,還有,貓和貓砂盆。
刑偵局,大隊長陳飛,正在吃飯,探員林曉夢忽然衝進來,興奮地說到:“陳隊,圈定了報警人的目標了!”陳飛也來了精神:“你快說。”林曉夢拿出平板,把一個探頭拍攝的照片放出來說到:“晚上經過的車很少,我們排除了那些車之後,只有這輛最可疑!”陳飛一看,一輛大奔,她接著說:“按探頭時間計算,他們經過這裡,也就是孤兒院後山的路段,並沒有從另一端出去,這段路有一些住戶,已經排查過了,沒有這種車輛來往。大約23分鍾之後,這輛車還是從這裡離去,您看,離去的時間是凌晨2:33分,報警的時間是2:30分。”
“車查到了嗎?”
“查到了,是廖氏集團的車。”林曉夢說到,接著又打開一張圖片:“這時從前面拍攝的,雖然有點模糊,但是基本可以確定,開車的就是廖氏集團千金,廖琪琪”。又說到:“旁邊還有個男人,坐得靠後了,看不清。”
陳飛點上一支煙:“廖家呀,廖家有些江湖背景,還是有身份的家族,廖老爺子快百年高壽了,前朝我國被倭人侵略時,曾帶領袍哥抗擊倭人,後又支援我軍作戰,建國後更是收攏袍哥,退出江湖,轉行正道。廖老爺子現在還和上面的有著聯系。雖然廖老爺子袍哥出身,但是廖家有氣節,知大義,我估計是廖琪琪卷入了這件事,那男的是否就是來救她的?”
“能不能查到她的手機定位和通話記錄”?
“呃~廖家有保護級別,我們查不到。”
“從廖琪琪親自開車這件事上推斷,這男人應該不是廖家保鏢一類人,要不是廖琪琪朋友或者男朋友,報警的多半就是此人。看來,得去拜訪下廖老爺子了。”
東郊,三勝鄉,這裡有許多農家樂,在一個湖邊,有一棟三進四合院,這時,門口下來兩人,就是陳飛和林曉夢,很正式地在門口向門房通報,不一會,引得進去,穿過側廊,走到後院湖邊,這裡坐著個老人,帶著遮陽帽,正在釣魚,門房示意他們亭子就坐,這就過去通報。
不一會,老人收拾東西走了過來,精神奕奕,哪裡像快100歲的人,陳飛和林曉夢趕緊起身:“廖老先生。”這位廖老先生趕緊示意他們坐下,笑道:“什麽老先生,我不過是個舞刀弄槍的粗胚,先生哪裡是我當得的,你們就叫我廖師傅吧。”
陳飛連忙稱是,心裡對這位廖老爺子增加好感,聽過他許多傳說,但是見面給人的感覺還是直爽之人。
廖老先生接著說:“你們那邊的小伍給我打過電話了,你有什麽需要我配合的盡管說。”說著,還示意他們喝茶。 小伍是陳飛上面的領導,陳飛連忙欠身道:“廖師傅,實不相瞞,最近幾個月我們這兒出了點事兒,具體的我不便透露太多,但是這些都是針對女性犯罪,前天晚上我們查獲他們一個窩點,但是沒抓到人,我們從監控看的,您孫女去過那裡,然後有人給我們報了警。我們有理由相信,您孫女或多或少卷進了這案子,我們是擔心她有危險,故此過來了解情況。”
說罷,陳飛不說了,在等廖老爺子的態度。老爺子一拍椅子:“這不是真是胡鬧嗎,太不像話了,給你們添麻煩了。”說著喊道:“叫廖三過來!”立馬有人去傳話了。
不一會,一個五十多歲,一身黑色中式襯衫的寸頭男人快步走了過來,連忙道:“太爺。”廖師傅問道:“前天晚上,小姐是不是出去胡鬧去了?”這廖三看了一眼我們,意思有外人。廖老爺子說到:“但說無妨”。廖三說到:“確實是有點事情,好像是小姐的朋友被人綁了,我們的人去幫他找,後來小姐的朋友找到,我們的人就回來了。”
廖老爺子問道:“後來呢?”廖三說“我們只是把她的其中一個朋友送到醫院, 小姐和剩下的兩個朋友在一起。”
廖老爺子接著問:“她的朋友是什麽人?”廖三說:“我們送走的是一個受傷的小夥子,然後小姐跟一對20多歲的男女一起走的。具體情況我不太清楚了。”廖老爺子歎氣道:“你也是,我管不住她,你們也不知道看著點,她要怎樣就怎樣嗎?”廖三腦殼冒汗,您都管不住,我們哪裡管的住。老爺子接著吩咐道:“去把她給我喊回來!”廖三連忙安排。
陳飛和林曉夢在陪老爺子喝茶,老爺子性格爽朗,大家也不拘謹,一會,林曉夢去接了個電話,示意陳飛過來說話,老爺子不介意。
陳飛問:“怎麽了?”林曉夢表情古怪地說:“您之前吩咐,我們把線人都撒了出去,剛收到消息,前晚,在老鹽場,繞海波的場子被人踢了,據說幾十人全被打翻了。”陳飛問道:“這麽大的動作都沒有收到消息?是青皮乾的嗎?”林曉夢說到:“不是,據我們線人說,好像是一個人乾的,那人單槍匹馬挑了饒海波幾十人。”
陳飛倒吸一口涼氣,問道:“男的女的?”“男的”。陳飛心裡想,這個男人又是誰,同樣是個高手,那個地牢裡破門的女人還沒找到,又來個男的。這事越來越亂了呀……
這時候,廖琪琪跳了出來:“爺爺!”說著就撲到廖老爺子背上。老爺子拿她沒辦法,假裝板著臉問道:“前天晚上你去哪兒了?”,廖琪琪說到:“我有個朋友不見了,我找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