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裡外的一處小山洞裡,幾個黑衣人正圍坐在火堆旁躲雨,忽然一陣陣大地的顫動傳來,幾人紛紛站起身來,驚懼地望著東方。
“那、那是什麽東西?”一個黑衣人帶著顫音問道。
領頭的人臉上覆了面罩,身後用藤蔓捆了把幽黑的劍綁在背上,即時方才坐在火堆旁也沒有解下,他望著遠處猙獰的巨大身影沉默不語,伸手在雨中細細感應;其他人靜靜地站在他身後,等待他的結果。許久之後,頭領收回了淋雨的手,低垂著眼瞼喃喃道:“原來如此啊!我說今天的雨怎麽有些不同尋常。”
“走吧,事情有變。”黑衣頭領轉向同伴,“那應該就是地龍蜒,幾十年前五城曾組織過一次人手圍剿過,不過這畜生極其難纏,據說是挨了重創遁逃了;不過,這畜生向來不喜動,而且受過重傷,本不應該這麽活躍的;現在搞得地動山搖的,還是因為今天這雨啊!”
其他幾人聽了面面相覷,不過頭領也沒有賣關子:“這雨沒什麽問題,只不過除了雨,還落下了其他東西。星暴要來了,這雨就是星暴來臨的征兆,那個鎮子保不住了,今天他們應該能挨過去,但是等到星暴降下來,整個邊陲鎮防都是覆巢之卵。回去如實匯報情況吧,出了這種變故,那隻凶鳥的魂體大概率是收不回來了,我們這次的調查也沒什麽意義了;不過提前預警了星暴,也許能抵消掉我們用掉劍痕的罪責。事不宜遲,我們連夜趕路,後面就不休息了!”
黑衣人迅速撲滅了火堆,披上放在地上的蓑衣,縱隊衝入了雨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