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剛才的對話?我有哪裡說錯嗎?”勒曼特反問道。
“你雖然話不多,但重點都在巨人遺跡上!你為什麽那麽迫切呢?所以我把話題的重心轉到了冥界和精靈族的衝突上,而你卻控制了佩娜,想激化我們,從而得到你想要的。”風鎏有條不紊的說著。
“哎,我想要的?我想要什麽?”勒曼特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問道。
“你剛才要偷走的方向是哪裡呀?”風鎏指了指琥珀和佩娜的身後。
勒曼特沒有順著風鎏手指的方向看去,不過其他人全部看向了風鎏手指的方向。
映入大家眼簾的,正是神兵“定海!”
風鎏繼續說道:“起初擒住你,我本以為是我實力,可是在城堡內你那一聲哀嚎,我才發現你在故意隱藏實力。當時孫溫很棘手,我見你逃跑,也沒多想什麽,可當我在戰場上再次看到你的時候,我對你就留了幾分忌憚。”
佩娜想上前,被琥珀拉住,琥珀微笑的向佩娜搖搖頭,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風鎏見勒曼特不說話,繼續分析道:“五大冥王,只有你對精靈族痛下殺手,毫不留情!如果這是個局,那布局的人還在等什麽呢?”
風鎏不斷試探著勒曼特的底線。
勒曼特依然平靜如水的看著風鎏。
風鎏不留余地的說:“你是局中人,不是棋子!我不會輕易放你離開,除非你把你知道的和盤托出!”
空氣安靜了,微風輕撫著樹梢,沙沙聲響起。
勒曼特的內心動搖了,他萬萬沒想到,風鎏的心計如此之深。
勒曼特突然想起了勾魂使者凱瑞斯之死,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哦?你是不是想起什麽了?像你這樣的人物,打寒顫真是少見呀。”風鎏譏諷著說。
“哎,凡人總說:人的名,樹的影。這下我見識了,你果真如傳言般難對付。再說,有她在場,我是再難脫身了。”勒曼特看向琥珀。
風鎏見勒曼特松口,便喚出了陽陽。
風鎏的這一愚蠢舉動,讓他失去了深愛多年的妻子。
有時候,做事不能強求,當真相來臨時,不能急功近利。
陽陽看見勒曼特到是沒有什麽反應。
可是勒曼特明顯是認出了陽陽。
“哎,沒想到你還活著!”勒曼特臉上洋溢著勝利的喜悅看著陽陽說。
琥珀見狀立馬上搶下了風鎏耳朵上的便攜式人工智能。
只聽“哢”的一聲,那小機器便被琥珀握成了粉末。
風鎏見琥珀如此舉動,方知大事不妙!
便攜式人工智能被毀,可是陽陽的成像沒有消失,而且慢慢的魂化。
風鎏強壓怒火,咬緊牙關,從牙縫裡蹦出幾個字:“勒曼特,你敢傷她,我必殺你!”
“哈哈哈哈……”勒曼特仰天長笑,此時陽陽已經恢復了魂體,脖子被勒曼特死死地抓住,發不出一點聲音。
“哎,屍魂明是很棘手的禁術,如果沒有我,這女人還真死不了!”勒曼特猙獰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