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任務而已,執行任務是我們的義務。”佩娜嬌媚的接口說道。
“不錯!這個回答這不錯!那你們的任務就是摧毀我們的國都?”朗指向佩娜問道。
“不!是消滅整個精靈族!”佩娜微笑的回答。
朗不再發問了,直直的看著佩娜。
氣氛在佩娜的直言不諱下變得緊張起來。
“不錯!消滅我們真不錯!”朗說完消失在原地,等他再出現時已經到了佩娜的後腦處。
蘋果現,朗的一擊落空了。
再看佩娜頭轉了一百八十度,張著大嘴,嘴裡咬著蘋果。
“哈哈哈哈!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在她的面前動粗!”左丘洪龍笑著說道。
朗氣鼓鼓的跳到琥珀的肩膀上說:“不錯!你這個融火之冠真不錯!你怎麽幫助冥界的人呢?他們要消滅我們!你沒聽到嗎?”
“她是在救你,可愛的半指精靈。”佩娜吐掉口中的蘋果,陰笑著看著琥珀說道。
琥珀微笑著看向佩娜,她伸手將朗放到風鎏的肩上,拿起地上的蘋果說:“殺人需要理由,救人可不需要。這麽好的蘋果,你居然把它丟掉,真是太可惜了,不識好歹。”
佩娜看著琥珀手中的蘋果說:“你閑事管得太多了吧,就算你有通天之能,拉開架勢,真動起手來,勝負難料吧!”
風鎏,琥珀同時看向佩娜,感覺現在的佩娜和之前判若兩人。
風鎏走向勒曼特,死盯著他問了句:“你想幹什麽?”
勒曼特收起螺旋角說:“哎,只不過是遊戲而已。”
“遊戲?冥界的哀歎之王,居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遊戲?”風鎏不屑的問道。
“哎,不能怪我呀。隻從佩娜和你們接觸之後,她的內心就有了動搖,我只是在幫她恢復理智而已呀。”勒曼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說。
“無此之徒,在城堡內就是你用這股力量使得柳衝破了姬天鳴的‘絕外符’,使得柳挫骨揚灰,現在你又想故技重施,再借琥珀的手殺了佩娜是不是?”風鎏拔出夕川,立在勒曼特面前。
勒曼特怪笑的說道:“哎,哈哈,是你殺了那個悲哀的女人,把她挫骨揚灰的人是你。我不過是想逃走而已。”
此時的佩娜緩過神來,她莫名的感覺到一股暈眩。
佩娜看向勒曼特,她的眼神中帶著不解。
風鎏上前說道:“逃走?姬天鳴給你施加的符籙早就沒有了效果,你可以直接逃走呀,為何要多此一舉?”
勒曼特後退幾步說道:“哎,如果我說我是故意為之,你又能奈我何?”
“哈哈……”風鎏大笑幾聲說道:“你的任務不是摧毀精靈族吧?而是……”
夕川在眾人眨眼的功夫,劃破了勒曼特的衣袖!
勒曼特的手臂上赫然顯現出一個毒蛇的紋身!
“奸細!”風鎏來到了勒曼特的身後說道。
勒曼特見事跡敗露,轉身要逃,兩個女人擋在了他的面前,正是佩娜和琥珀。
勒曼特轉頭看向風鎏問道:“哎,一個紋身能證明什麽呢?”
“那殺我妻子,奪走我摯愛的紋身,我如何能忘記?”風鎏轉頭怒視勒曼特!
“哎,我是什麽地方出現了破綻?”勒曼特問道。
“就在剛才的對話中!”風鎏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