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鎏拿出日記本放到中間的空地上。
“你這是什麽意思?”左丘洪龍開口問道。
“沒什麽意思,大家都想知道裡面的內容,能打開它的人近在眼前,我也不是吝嗇的人,大家分享一下,也是不錯的選擇。”風鎏意味深長的看向琥珀。
“我說過,八副面具不在無法打開。”琥珀微笑的說。
風鎏撓撓頭說:“當時你看到日記時,你說過,‘我死於它’,那就證明,這本日記能取我的性命,那就我命打開它吧。”
琥珀哈哈大笑起來。
風鎏被笑得臉紅,羞澀的問了句:“我說錯了嗎?”
“我說的是,你始於它,是開始的始!不是生死的死!再說就算日記真的能奪走你的性命,那不打開它,你也一樣會死呀!”琥珀看著平日裡聰明絕頂的風鎏,搖頭苦笑。
“哦,既然這樣,那你就說說你在書庫中獲得的信息吧!”風鎏的表情轉變的很快,臉上漏出了奸邪的笑容。
這是大家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琥珀的臉上。
風鎏知道琥珀不會騙自己,只是想找個合適的理由讓琥珀開口說出巨人遺跡中的深藏的秘密,他用最愚蠢的方式展開了對琥珀的問話。
不過在看似愚蠢的問題中,風鎏掌握了三條有用的信息。
一,日記本身和自己有著某種聯系。
二,沒有八副面具就打不開日記,斯內革這個龐大的組織,在殺死自己的妻子後並沒有找到日記和那八副面具,所以留了活口,也就是說,自己的兒子在斯內革那裡!
三,和孫溫的打鬥中,孫溫很明顯是認識自己的,但是並沒有提及自己的兒子,也就是說斯內革的組織中也有分歧,不然的話以自己那拚命三郎的勁頭,只要孫溫用兒子威脅自己,自己當時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只是一瞬間風鎏就想明白了這些,他抬頭看向琥珀,此時的琥珀眼神中帶著埋怨。
風鎏仿佛在琥珀的眼中讀出了信息,他突然想起琥珀到了關鍵時候就會語塞。
“巨人遺跡的書庫中的古老日記,記載了巨人族從崛起到沒落的過程,他們不是滅絕而是……”琥珀話說到這裡,就不再張口了。
琥珀盯著朗,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朗眨了眨眼睛,回敬了琥珀一個微笑。
正所謂眾人皆醉我獨醒,風鎏看出了端倪。
風鎏清了清嗓子說道:“你的意思是叢林部落以前的主人是巨人族嗎?”
琥珀微笑的點頭。
“也就是說在巨人族莫名消失後,精靈族出現在了這裡。”風鎏看向琥珀示意了一下。
琥珀考慮了一下,繼續點頭。
“那麽好,問題出現了,現在冥界和獸族都沒有綁架精靈族的國王和大預言家。那麽很可能就是,斯內革和其他部落動的手腳,他們的目的應該就是巨人遺跡中的古老日記!”風鎏看向眾人說。
風鎏想把話題轉移到精靈族國王和大預言家的身上,可惜棋差一著,勒曼特開口說道:“哎,明明在說巨人遺跡中古老日記的內容,怎麽又扯到國王和預言家身上了呢?”
風鎏看向勒曼特,沒想到冥界的人如此難纏。
風鎏心思急轉,眾人見風鎏不說話,又把目光移向了琥珀。
琥珀見風鎏為難,便開口說道:“當一切落幕,古老的陣法被打破,巨人族將王者歸來!這就是古老日記中的最後一句話。
” “哦?巨人族會重生?”左丘洪龍疑惑的問道。
朗想起預言家大蛙和自己的對話,他跳到了琥珀的肩膀說:“不錯!真不錯!法陣確實存在,但是,它在哪呢?”
琥珀沒有回答,微笑的看著眾人。
風鎏見時機到了便搶先開口問道:“朗,你知道法陣的存在?”
“不錯!大蛙說的不錯!她提到過法陣!”朗蹦跳的說道。
“那我們還等什麽?找打精靈王和大預言家,問出法陣的下落,打破它,古老日記記載的內容不就實現了嗎?”風鎏故作興奮的說。
“哎,那然後呢?巨人族的回歸會帶來什麽呢?”勒曼特問道。
風鎏見勒曼特又開口,他嘴角上揚,笑著問:“帶來什麽?那就等巨人族回歸了再說。我現在很想知道,冥界的人,問什麽要摧毀精靈族的故鄉?”
風鎏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廢話,他心中已經解讀出琥珀後半句話的意思了,他現在迫切想結束這場談話,他很自然把矛盾丟給了勒曼特和精靈族。
提到家鄉被毀,朗的怒火又燃燒了起來,他來到勒曼特面前,氣鼓鼓的問道:“不錯!風鎏的問題真不錯!既然你們不是為了抓國王和大預言家而來,那為什麽要搗毀我們的家園!”
勒曼特看向風鎏,此時的風鎏長舒一口,做了個請的手勢,指向朗·愛比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