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石頭一愣:“金爺,您是......”
“我的命可能不在自己手裡了,我的手下你也知道,沒啥能用的。”金榮枝說著。
“哦,放心金爺,方家三位弟弟一會我讓他們跟你回去。”喬石頭寬慰著金榮枝說著。
聽見方家三兄弟,金榮枝心裡踏實了一些。方家三兄弟,本來就是在沈陽流竄的悍匪,手裡也有好幾條人命,聽說在沈陽綁了一個大戶人家的少爺當肉票。那戶人家跟當地的政府頗有交情,錢沒要到,差點折進去,要不是從小跟一位高人練過幾年硬氣功夫,也逃不出來。
逃到哈爾濱也弄過點小風波,最後讓喬石頭收編了,還求過自己給他們三人換個身份。金榮枝暗自衡量著,說道:“行,你去通知下,一會三人我領走。”
喬石頭點了點頭下去了,沒一會領著三個人進來。為首的是方家老大,朗聲的說:“金爺,四哥把事都跟我們兄弟說了,沒別的,動您金爺就是跟我哥幾個過去,您放心,這一段時間,我哥幾個跟著你,保證你一根頭髮都不少。”
“方兄弟,有你這句話,哥哥我就放心多了,你放心,等這事完事,老哥哥我絕對虧不了各位。”金榮枝起身拉著方老大的手說著。
方家三位和喬石頭眼裡的貪婪根本掩飾不下去,喬石頭說道:“金爺,您放心,有他們三,保你無恙,剛才我也讓手下的弟兄散出去,查查你要的情報,有消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說完拍了拍手,身後又來了幾位姑娘,喬石頭說:“來來來,今天,金爺,咱們就不醉不歸。”屋內春光乍泄,鶯聲燕語不絕於耳。
下午,警察廳內,左青添看著手裡的一份名單,這是當晚在小巴黎的宴客名單。王老爺子那邊,他也派遣人問了,除了為自己的兒子求個情走個後門,沒有理由殺人。
“這三個人,底細查了嗎?”左青添問著手下的人。
“查了,張天鳴,沈陽人,是替家裡跑生意的,是個鹽販。到了哈爾濱就每周都去小巴黎,聽說是對新起花名叫黑玫瑰的女人一見鍾情。吳田和吳月,應了張天鳴的邀請,幾天前來的哈爾濱,他們是兄妹,目前住在市政府對面的高級區,我們沒權進去搜查,但是背景是乾淨可查的,倆家算是世交。”
“證實了嗎?”左青添問著。
“已經有兄弟去沈陽那邊求證,預計明天就電報傳回。”那人回答著。
左青添點了點頭,直覺告訴他這三個人,沒有那麽簡單。他抽了口煙,看著窗外,不一會回頭打聽金榮枝回來沒有,得到沒有的答覆,就起身下班回家了。
左青添疲憊的推開家裡的門,脫下衣服掛上,坐在沙發上閉目沉思。最近哈爾濱發生的命案,他們求的是什麽?單純給日本人找麻煩,還是想復仇呢?
他疲憊的揉了揉腦袋,看了眼時間,往日妻子這個時間應該到家,今天為什麽一點響動都沒有。一瞬間,他好似想明白了什麽,掏出槍,緩步走向臥室門口。
嘎吱,左青添慢慢推開了門,沒有第一時間進去,在門口緩緩的轉動著頭,向裡張望。屋內沒有人,他的妻子安穩的躺著床上,他快步進屋,抬槍環視一圈,沒有人。衣櫃,床底都沒有人,看著胸口有起伏的妻子,他的心算是放了下來。
“左廳長,安心了,就出來聊聊吧。”就在左青添放下心的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在客廳。他迅速的來到客廳,
發現沙發上,先前自己坐的位置,有個人帶著面具的男人正悠閑的坐在那,翹著二郎腿。 “你是誰?”左青添舉槍瞄準這個不速之客。
“別緊張,想殺你,你早就死了。”來人押著嗓音說道。
“少他媽廢話,你是誰?這幾天的人是不是你殺的?”左青添急促的問著。
“哎,幹嘛那麽著急呢?我死了,你太太也不活下去,不信,你回頭看看。”沙發上陌生人輕松的說著。
左青添沒有直接回頭,他緩步走到來人的對面,保證面前人始終在自己視線中。當他透過面前人看向臥室時候,心裡一沉。
不知道什麽時候,臥室裡也出現一個人, 帶著面具,手裡拿著刀正懸在他妻子的頭頂。
“你們想幹什麽?”左青添,艱難的問道。
“呵呵,左廳長,別緊張,你拿著槍,我們還怎麽交朋友呢?來來,把槍放下,我們好好聊聊。”面前人悠閑的說著。
“我可不認為,我們能成為朋友。”左青添收起槍,冷笑著說,然後又說道:“說吧,你們想幹什麽,殺了六個政府機關的人,現在還想來我家,想跟我交朋友。”
“殺他們,是因為他們不配當人,我看過你的資料,所以我覺得我們有當朋友的機會,至於你,是想死了收到我禮物,還是活著跟我把酒言歡,就是你自己的選擇了。”面具人悠悠的開口。
“直接說你的目的。”左青添不耐煩的說著。
“左少尉,這不是你的風格啊。”面具人笑呵呵的說著。
聽見左少尉,左青添一愣,心裡就是一沉,他直視著面前的男子,微微躬身,隨時準備動手。
“別緊張,我不是你的敵人,國軍情報組的少尉,潛藏在偽滿政府三年,看來,你們也知道日本人野心啊。”
“你們是共黨?”左青添問道。
“我們是誰不重要,我們的目的你也不用知道,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心平氣和的交朋友?”面具人淡淡說著。
“你們要幹什麽,說吧。”左青添問道,
“明天我們要去港口,金榮枝要幫張橋夫在運口運出一批貨物,還有軍用物資,到時候,我們需要用你的身份幫我們帶進帶出一些東西。”面具人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