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小姐,裡面請。”熙少鴻最先回過神來,謙讓著寡婦坐到主位,自己也順理成章的坐在她身邊。
倒了一杯酒,遞給寡婦,說道:“美女相伴,怎能缺了美酒呢,來我熙少鴻先乾為敬。”說完一口悶進杯中紅酒。
寡婦笑著說:“既然是熙少的酒,那玫瑰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小口飲了一些。
熙少鴻把手放在寡婦手上,輕輕摩擦著,嘴上確是彬彬有理的交談著。就在他想更近一步,佔盡面前美人便宜時。砰,門被踹開。
所有人都看向門口,就看見倆個人走了進來,為首的長發青年笑眯眯的說:“玫瑰,這麽久了不見你回去,我過來看看。”
熙少鴻面色一沉,看著來的倆人,對一旁的劉公子使了個眼色。劉公子心領神會,起身端著酒杯說道:“玫瑰小姐今天不想回去了,二位,請吧。”語氣根本沒有給對方緩和的余地。
“她走不走的,不應該是她來跟我說嗎,你算老幾。”烏鴉點上煙,俯身看著面前比自己矮一截的劉公子。
劉公子聽見對方這話,火氣就上來了,整個哈爾濱都沒有幾個人,敢這麽跟自己講話,今天不知道哪來的倆個人,壓根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劉公子越想越氣,抬手就像給對方一個耳光。烏鴉見狀,把嘴裡的煙吐到對方臉上,劉公子下意思的去躲。烏鴉一腳踹到他小腹上,劉公子整個人往後飛,撞翻了桌子椅子,酒杯酒瓶摔落地面,嘩嘩作響。
熙少鴻的神情陰鬱的能滴出水來,身邊的寡婦看在眼裡,樂在心裡,眼睛一轉,佯裝慌張的說著:“熙少,熙少,您別生氣,我去跟張郎說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
說完,不理會看著自己的熙少鴻,款款走到烏鴉身邊,在其耳邊說了什麽。就見烏鴉不屑的看了看屋內人,其目光更多的看著熙少鴻,摟著寡婦的腰就要離開。
熙少鴻看著對方鄙視的眼神,也坐不住了,打了自己的跟班,還給自己使眼色,自己什麽受過這氣啊,張嘴說道:“打了我的人,一句道歉不說,就想走,怕是不合適吧。”
即便是想殺了面前這倆人,熙少鴻的言辭還是收斂些,不想失了自己的風度。吳愧這個時候走上來,說道:“小子,我勸你別多話,要不連你也打。”
熙少鴻聽見這話,再也忍不住了,哈哈笑著說:“打我?整個哈爾濱,沒都沒有人敢說,打本少爺,你他媽算個什麽東西。把人留下,你給我和劉公子磕頭認錯,我心情好了,就放過你。”
看著被烏鴉摟在懷裡,不停掙扎的美人,那不時為難看向自己的眼神。熙少鴻覺得,今天說什麽也要把美人和面子拿回來。對方是什麽身份,什麽來頭,他也不在乎,還能有自己的來頭大?熙少鴻心裡想著。
“哎,真是,送死還有著急的。”吳愧對烏鴉說著,烏鴉聳了聳肩,看著熙少鴻說道:“小子,今天,這個人我要帶走,你留不住,不想挨打,就別吱聲,要不,打你我也嫌累得慌。”
熙少鴻被氣笑了,身子往後一仰,說道:“一個人廢了一條腿,女人別傷著”
話音剛落,屋裡陰暗的角落裡竄出幾個漢子,快速向門口的二人逼去。烏鴉見狀哈哈大笑,帶著寡婦往後退了倆步說:“兄弟,交給你了。”說完,還悠哉的點了根煙,笑眯眯的看著吳愧。
吳愧很無語,對著烏鴉比劃了中指,身形一晃,迎向竄出的四個黑衣人。
熙少鴻看見吳愧一個人對付自己這邊四個護衛,不屑的笑了笑。自家的護衛都是精心挑選,每個人手裡都幾條人命,對付面前的倆個人綽綽有余。 熙少鴻搶過身邊人的酒杯,品嘗了一口,他在等對方的慘叫,在等對方跪在自己面前求饒。自己的面子,可不是誰都能踩的。
砰的一聲,慘叫聲如期而來,就在熙少鴻睜開眼睛,想看看對方痛苦的表情時,面目一僵。他的四名護衛,握著胸口,倒在地方,哀嚎不止。
周圍針落可聞,被烏鴉踹到的劉公子,都收了聲音,不在哀嚎。太快了,就是一個快,屋內幾個人沒有人看清吳愧是怎麽出手的,好像就是一腳,四個人就全飛了出去。
吳愧踩著木屑,玻璃碎片,嘎吱嘎吱的,走向其中一個到地的人,內名保鏢捂著胸口,慢慢的往後退。吳愧蹲下撿起一片木頭的殘片,起身往後一甩。身後已經倒地護衛,拔槍的手一疼,只見一片薄木片已經插進自己手腕,鮮血四濺,痛苦哀嚎。
屋內的陪酒女子,驚慌尖叫著往外跑,烏鴉沒有理會,在他眼裡,熙少鴻沒有跑就行了。吳愧一腳踩碎面前護衛的手腕,又是一聲慘叫。坐在沙發上的熙少鴻面色一白,雙腿忍不住的顫抖。
吳愧走到他身邊坐下, 就這麽看著他,熙少鴻心跳加速,都快從嘴裡蹦出來。“我,我,我父親是市長,你要動我,你也出不去哈爾濱,你要想好。”熙少鴻咽了咽口水,說道。
“關我屁事。”吳愧白了他一眼,抓著他頭髮就拉了起來,熙少鴻頭皮吃痛,順著吳愧手裡的力道走。
“咳咳,放了我家少爺”剩下倆名保鏢,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拿著槍,指著吳愧說道。
吳愧撇了撇嘴,說道:“好啊,還給你們,你們接住了啊。”說完,另一隻手抓著熙少鴻的領口,一用力,甩向倆名保鏢。倆人一愣,他們沒想到吳愧會這麽做,他們沒法躲,只能用身體接住自己少爺。
熙少鴻被摔的迷糊,要是沒有身下的倆個人當肉墊,估計骨頭也要斷上幾根。
熙少鴻迷迷糊糊的坐起來,就看吳愧蹲在自己面前。嚇得他連滾帶爬的往後滾,抱著腦袋在角落發抖。
吳愧嘿嘿一笑,抓起來倆個名保鏢拿槍的手,一用力,又是哢嚓一聲,慘嚎聲響起。吳愧甩了甩手腕,走向熙少鴻,上去就是一腳,邊踹邊喊:“讓我給你跪下,讓我給你道歉,你爹是市長哈,你怎那麽囂張呢,讓你嘚瑟。”
門口的烏鴉和寡婦偷笑,寡婦還喊著:“別打了,別打了,吳公子,快停手啊。”
屋裡的響動早就引起周圍人注意,整個包廂門口,有了很多人圍觀。王經理在人群裡,對著烏鴉點了點頭,就消失在人群裡。
烏鴉看見了,笑著回頭看向正在狂毆熙少鴻的吳愧,他知道,第一步算是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