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青添在辦公室思索著什麽,他們還有倆個目標要清除,自己左右不了。但是這個善後的問題終歸是要在自己的身上,背負黨國的任務,現在這個位置不能丟。
就在左青添為這件事煩心的時候,敲門聲響起,一個警員慌張的闖了進來。左青添不悅的看著他,說道:“什麽事,慌慌張張的,想什麽樣子。”
警員深呼吸了口氣,說道:“不好了,廳長,小巴黎有人鬥毆。”
聽見小巴黎的名字,左青添眉頭一挑,面不改色的說道:“鬥毆就鬥毆,就近的派出所抓人就是了,你慌亂什麽。”
“廳長,被打的是,熙市長的公子。”警員哀歎說道。
“什麽?”左青添一個起身,把桌子上的杯子和筆架撞的四散。
左青添趕緊拿起外套,帶上帽子,說道:“你叫上一隊人,跟我出發。”說完,快步出了門,心裡暗罵:“真是一群混蛋,打誰不好非要打他。”
小巴黎,吳愧看著半死不活的熙少鴻,停了手,算算時間,警察快來了。回身走向門口,和烏鴉回到雅馨廳,坐等警察到來。
不一會,一對警察闖了進來,為首的是正陽署派出所所長,李昌。李昌看著被打成豬頭的熙少鴻,心裡一苦,這個祖宗在自己的底盤出事,自己可是吃不了兜著走啊。
李昌暴怒的對著王經理說:“誰乾的?你這小巴黎還想不想開,顧客的安全你們都護不了,趕緊趁著關門算了。”
王經理賠笑著說:“李所長,消消氣,消消氣。我們也是不得已啊,行凶的人,太厲害,我們這,有多少都不夠人家打的啊。您放心,我已經通知了警察廳,這事,市長知道了,也不會把怒火發現你身上的,而且,凶手沒有走,就在雅馨廳呢。”
李昌聽見人沒走,眉頭一挑,吩咐手下的人趕緊把人送到醫院,自己帶著幾個人去了雅馨廳。
推開雅馨廳的門,就看見倆男一女,女人他認識,是這裡新起的頭牌,神情有些慌亂的坐在倆個男人中間。
倆個男人,正靠著沙發看著自己,李昌心裡更氣了。“嗎的,你們倆打了人,看見警察,還挺悠閑。起來,跟我回派出所接受調查。”
吳愧笑眯眯的說著:“帶我們回去接受調查,就憑你?”
李昌拿出槍,頂著吳愧的腦袋,凶狠的說著:“你他嗎挺狂啊。”
吳愧保持微笑,眼睛眯了起來,這些警察,看來已經完全是政府手下的走狗了。什麽保衛平民的安全和利益,看來都是屁話了。
吳愧伸手把住李昌握槍的手,另一隻手快速的在李昌腋下和肋骨間,點了一下。李昌覺得,拿槍的這隻手一麻,槍就到了對面人的手中。
吳愧把槍頂在李昌的胸口,說道:“還真沒幾個人敢用槍,對著我的腦袋。”
面對突然的變故,李昌神情有點慌亂,咽了咽口水:“你別從動,打架而已,最多關幾天,你要是殺了警察,那事就大了,年輕人,你要想清楚。”
身後的警員也都拿著槍,指著吳愧等人,嘴裡喊著:“放了李所,放下武器,趕緊投降”之類的話。
吳愧沒有理會剩下的警察,就是直直盯著面前的李昌。李昌冒出了冷汗,他感覺到了對方身上散發的殺意,太可怕了,對方的眼神,對自己的殺意,一點都沒有掩飾下來。
這個時候,門口又想起了一個聲音,“你們在幹什麽?”左青添呵斥著幾名拿槍的警察。
“廳長,您來了,房間裡的歹徒,挾持了李所長。”一個機靈點的警察,快速的描繪著現在的情況。
“我知道了,把槍收起來,這是什麽地方,你們這樣會嚇到百姓的。”左青添威嚴的說著。
幾個警察面面相覷,然後把槍收了起來。“讓開,我進去。”左青添說著。
“不行,廳長,太危險了,還是我進去吧。”身後跟來的一個警察說道。
“你,你夠級別嗎,放心吧,我有把握,讓我來。”左青添回絕了對方。
警察讓開了一條路,左青添走了進去。看著吳愧用槍頂著李昌的情景,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向其余人,一男一女,女人左青添是有所耳聞的,那麽這個男人,就是吳愧的搭檔,要一起進監獄的人了。
“咳咳,兄弟,有什麽要求,你可以提,我們可以談。但是你要槍殺警察,事情就大了,不管你什麽身份,誰都救不了你。這樣,先讓這位小姐出去,你看,這位小姐都嚇的瑟瑟發抖,太沒風度了不是。”左青添說著。
吳愧看向左青添,嘴角抽了抽。這老小子,演戲也不忘泡妞。 而後看向烏鴉,揚了揚下巴,烏鴉嘿嘿一笑,拍了拍寡婦,示意她出去。
寡婦也是顫顫巍巍的走了出去,把一個女人,面對槍口的恐懼,表現的淋漓盡致。
“你又是誰?”吳愧沒有放下槍,開口問道。
“我是警察廳廳長,小兄弟,千萬別衝動,我們一切都好談。”左青添說道。
“看來,內個傻子真是市長公子啊,我剛打了他,你們就來抓我了。我還納悶呢,你們辦事效率什麽時候這麽高了。”吳愧嗤笑著說。
“打架而已,都是小事情,你放心,我們絕對秉公處理,你先把槍放下在說。”左青添說道。
“放不下啊,你們這位李所長,剛才可是要那槍把我崩了,我想,是為了給那位公子解氣吧。”吳愧淡笑這說。
左青添生氣的看了一眼李昌,然後對著吳愧說道:“這是我們的疏忽,是我的人辦事態度不好,我替他道歉。但是你毆打他人至其重傷,這也是事實,你現在開槍打死他,那我身後的警察就能一起開槍把你留下,你覺得一個打架鬥毆和一個殺人犯,哪個更嚴重。”
吳愧面色出現了猶豫,看了眼左青添又看了看李昌,冷哼一聲把槍扔了,說道:“給你一個面子,我們跟你走。”
李昌得到了自由,就把槍撿起來,凶狠的看向吳愧,抬手想用槍托砸下去,被左青添製止了。而後,倆個人被左青添帶人押走,臨走的時候,吳愧對著李昌做了鬼臉,笑眯眯的說:“你今天真走運。”
房間中,獨留下一臉迷惑的李昌愣愣的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