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郊監獄,高大的圍牆,圈出一個牢籠,大院裡有一批批的巡邏獄警。一路上的關卡一重接著一重,就在監獄偏後的位置。有一道門,引起吳愧的注意。
鋼鑄的大鐵門,漆黑色,門口還有五個人的把守。這種守衛程度,說明,門後的世界是嚴格保密的。
吳愧看向烏鴉,發現他也在看著那個方向。烏鴉眼睛微眯,對著吳愧點了點頭。二人就又隨著獄警穿梭,走到關押他們的地方。
牢房裡很簡單,一個土炕,幾床被子。看擺設,這兒隻不是他們的二人單間,還有幾個人會是他們的獄友。
吳愧看著這個十人間,聞著刺鼻的味道,無奈的搖了搖了頭。在角落裡,鋪好自己的床褥,直接躺下休息。
烏鴉坐在床頭,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根煙,點燃深吸了口,說著:“看來,後院應該是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
吳愧把胳膊放在額頭上,懶洋洋的說:“恩,八九不離十,看來白天是不能去了。今晚先摸摸低,看看這群獄警的作息,我們在行動,”
烏鴉點了點頭,耳朵一動。把抽了一半的煙掐滅,用手揮了揮。也把床褥鋪好,這時間,也已經是傍晚了。
牢門被打開,獄警押著六個人進來,有三個是原住民,另外三個人,跟吳愧一樣是新來。
“麻子,你把這裡的規矩跟他們說一說,別給我找麻煩。”獄警關門離開前,對一個牢犯說道。
“好的,好的,劉警長,您放心。”一個滿臉麻子的小個賠笑說。
看著獄警離遠了,麻子臉吐了口吐沫。看著新來的三個人,恭維的說:“方爺,您怎麽也來了。”
新來的三個人正是方家三兄弟,為首的方老大眉頭一挑,看著麻子臉說道:“你,認識我?”
“我以前,經常在喬爺的場子的溜達,見過幾位大爺。”麻子臉彎腰賠笑說。
說完,讓自己身後倆個小弟,幫著方家三位鋪好床褥。看著躺著假寐的吳愧,坐在吳愧床頭的烏鴉,說道:“倆位,什麽來路啊。”
吳愧沒有睜眼,烏鴉看著他只是笑。麻子臉有點不悅,說道:“這裡的規矩比較多,倆位,起來聽一聽。”
烏鴉把剛才半根煙點上,吳愧還是沒有動作。麻子臉看著烏鴉抽煙,眼睛一亮,隨即說道:“兄弟,這裡可不讓帶煙進來啊。”
烏鴉笑眯眯的說:“你想要?”
麻子臉一愣,然後說:“小子,別狂,這裡可是監獄。把東西拿出來,叫聲爺,以後還能有好日子過。”
烏鴉沒有搭理他,而是對著方家老大說:“想要?”
麻子臉還想說什麽時候,方家老大從他身後,把他扒開到一邊。走到烏鴉面前站住,低頭看著這個長相英俊的長發青年。
烏鴉還是叼著煙,吞雲吐霧,身子微微後仰,看著面前這個壯漢。方家老大眼睛微微眯了起來,身後的方老二和方老三,也有微微躬身,做好隨時動手的準備。
這個時候,吳愧說話道:“喬石頭的人吧?就是你們三個人,護著金榮枝出城,又把他坑了的?還挺唬人的。“
方家幾位神情一愣,方老二上前,笑著說:“兄弟,是那條道上的,報個號。”
吳愧沒有睜眼,說道:“你們為什麽來,我知道,想活著出去,就老實呆著。”
方老三破口大罵:“小崽子,你還挺狂,知道哥幾個身份,還敢這麽說,我先把你嘴給你撕開。
” 方家老大老二沒有攔著自家的弟弟,他們也想看看對面倆人的成色。
烏鴉這個時候,又把香煙掐了,始終沒看向方老三的拳頭。哐哐哐,獄警砸門的聲音響起,方老二一把拉回方老三。
“你們在幹什麽,都老實點,你們三個蹲下。”獄警帶著倆個新囚犯走了進來。
方家三個看著獄警,沒有蹲下。獄警揮著警棍就要打,這個時候麻子臉上前,攔住獄警。“劉警官,劉警官,別衝動別衝。”
然後又在劉警官耳邊悄悄地說:“這三位,是西城喬四的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
劉警官一愣,看著面前三位。在這裡他到不怕,關鍵是,他外面還有家人,喬四這個人可不好惹。
劉警官看著方家三位說道:“我不管你們是誰,在這兒,都給我老實點,誰不讓我好過,我肯定不會讓你好過。”
說完看一眼烏鴉和吳愧,又對著麻子臉說道:“麻子,這倆也是你們囚房的。”然後就離開了。
方家三位一直都沒在意獄警,而是神色警惕的看著新來的倆個人。方家老大說:“你們倆,怎麽會在這裡。”
來人笑了笑說道:“你方家三位能來,我們哥倆就不能來?”
“陳陽,你什麽意思?”方家老二問道。
“你們來幹什麽,我們師兄弟明白,所以,你說我要幹什麽?”叫陳陽的說道。
“你知道,這麽做是意味著什麽嘛?你們東城想是想開戰?”方老二說道。
“打不打,不是我們做小的說了算。喬老四想抱市長大腿,讓你們來。周爺想護著倆位小兄弟,所以我們哥倆來。現在,就看看,咱們誰的手腕更高了。”陳陽說道。
方家老大捏捏拳頭就想動手,陳陽也在做好了回擊的準備。這個時候,吳愧起身,悠悠的歎了口氣。
起身下床,走到倆夥人中間,背對著方家三位,看著陳陽說道:“東城?你們是周世傑的人。”
陳陽一抱拳,說道:“兄弟,你的事,我們都聽周爺說了。你放心,有我們兄弟在,保證你的安全。”
吳愧拍了拍陳陽,說道:“謝謝。”
方家老三哼道:“有了倆個人幫你,就當你自己安全了是吧。現在,敢下地說話了。”
吳愧整理下囚服,抬頭看了看屋頂,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麽。方老三火氣暴怒,對著陳陽說道:“姓陳的,我先廢了這小子,在跟你比劃比劃。”說話,就提拳加速,往吳愧的後背打去。
“兄弟小心。”陳陽趕忙說道。
吳愧站的位置特別巧妙,陳陽想幫忙,也要繞個身位,這樣時間可就來不及了。
吳愧歎了口氣,說道:“真是,本來都打算放過你們的,偏偏這個時候給我找麻煩。”
吳愧一個轉身側踢,比自己高一頭的方老三,橫飛出去,撞到牆上,摔倒在土炕上。
屋內靜的可怕,針落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