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不言不語,帶著寡婦去了衛生間。別墅外,趴在樹上的月兔看見寡婦的手勢。月兔開始晃動著狙擊槍,確定別墅周圍的守衛。今晚,這裡不能有人活著出去。
寡婦回到客廳,正好熙洽宮招呼著大家,邊吃邊聊。餐廳裡,一群人落了座位。丁鑒修和左青添分別坐在熙洽宮的左右,寡婦旁邊是喬四。
在推杯換盞間,寡婦不停跟喬四細語。丁鑒修看見如此,很是不開心。寡婦輕聲在喬四耳邊說道:“你只要幫我做一件事,我,今晚,就是你的人了,喬老板。”
喬四已經暈暈乎乎,雙眼迷離,說道:“什麽,什麽事?”
寡婦從大腿處掏出一把迷你的手槍,輕聲道:“只要你殺了丁鑒修和熙洽宮呦。”
喬四神色掙扎,在不知不覺間,他已經被寡婦魅惑了。寡婦一笑,輕輕吹起口哨,悠悠揚揚。在寡婦的口哨聲,喬四木訥的接過手槍。就連丁鑒修和熙洽宮,神色也是一怔。
等倆個人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看見喬四已經端著槍對著二人。砰!丁鑒修還沒等說什麽,腦袋中了一槍,眼裡有迷惑和驚愕。
丁鑒修倒下的時候,熙洽宮反應過來。一個閃身,躲在左青添的身後。很難想象,這是一個文職官員。
“老東西,動作還挺快。”寡婦端著酒杯搖晃著說。
“是啊,我也挺意外的。”左青添點了顆煙,說道。
“左青添,你在幹什麽?沒看見他在殺人嗎?你這個廳長,還想不想幹了?”熙洽宮怒聲道。
左青添上半身回轉,探手把熙洽宮按到在桌子上。熙洽宮不停地掙扎,嘴裡大罵著。左青添把他頭髮揪了起來,在他耳邊說道:“熙市長,給日本人賣命是不是特開心。在這個城市裡,我想,哪怕是日本人都要給你面子,可是現在呢?我不想給你面子了。”
左青添把抽了一半的煙,按在熙洽宮的臉上,熙洽宮痛的大叫。左青添繼續說道:“本來呢,你當漢奸已經是死罪了,我也沒想現在動你。但是,你竟然協助日本人,拿著同胞的生命,去讓日本人做實驗。你說,你不該死嗎?”
“你,你們,不能殺我。你們要什麽,我都給你。”熙洽宮掙扎的說。
“除了你的命,我沒什麽想要的。上路吧,姓丁的在等你呢。”左青添說道。寡婦吹了一聲口哨,砰,喬四一槍打死了熙洽宮。
當喬四打死丁鑒修的時候,別墅外,也想起了槍聲。本想趕緊去護著自家主子的保鏢,一個倆個的,被狙倒在地。
管家聞聲趕到餐廳的時候,已經看見屋內的狼藉。管家從袖口甩出一把刀,就奔著左青添殺去。寡婦媚笑一聲,說道:“呦,真沒看出來,這裡還有高手呢。”
寡婦單手按在餐桌上,整個人凌空的飛起來。單腳下壓,劈向管家。管家單手擋住這一腳,拿刀的手,改變了方向,橫向對著寡婦砍去。
寡婦微微一笑,手裡射出倆根銀針,對著管家的面門而去。千鈞一發時刻,管家把刀橫貼面門,擋住寡婦的暗器。
“卑鄙。”管家說道。
砰,一聲槍響,喬四又開了一槍,打在了管家拿刀的手腕。管家吃痛,刀應聲落地。左青添,回過神,也掏出槍,剛要射擊。就見管家一個翻滾,撞開窗戶逃了出去。
左青添就要追,寡婦攔下了他。左青添著急道:“追啊,他要是跑了,今晚一切就白費了。”
“慌什麽,
他跑不了,妹子在外面呢。”寡婦伸個懶腰說道。 這個時候,轟轟爆炸聲響起,別墅周圍事先被按好的炸藥已經被引爆。玉兔抗著槍,走了進來。左青添見此,著急問道:“怎麽樣了?”
月兔說道:“都解決了。”
“我不是說他們,是剛才跑掉的那個?”左青添問道。
“哦,內個人剛要翻牆跑,我就把炸彈引爆了,炸死了。”月兔說道。
左青添放下心來,看了看喬四,說道:“時間不多了,葉永年的討伐隊很快就來了。接下來,按計劃進行吧。”
寡婦點了點頭,弄亂了自己的頭髮,對著喬四打了個響指,說道:“打在左廳長的肩膀和胳膊上。”
喬四聽話的點了點頭,對著左青添就是倆槍。左青添悶哼了一聲,也拿出槍,對著喬四就是一頓亂打,肩膀、大腿、胳膊上,處處都是槍眼。左青添癱坐在地上,大口吸氣,說道:“這戲,還真不容易演啊。”
月兔和寡婦沒看她,寡婦笑著看向月兔說道:“來吧妹子,打準點。”
月兔點了點頭,說道:“對不起了,姐姐。”翻手抬起狙擊槍,對著寡婦肩膀上,就是一槍。
寡婦不在意肩膀上的槍眼,虛弱的笑了笑,說道:“沒事,妹子,你先走吧。接下來,就是我跟左廳長的事了。”
月兔點了點頭,最後看了眼現場,覺得沒什麽不合理的,轉身快步離開。左青添歎口氣,掙扎的點了根煙,看向寡婦說道:“你,不怕疼嗎?”
寡婦捂著肩膀,臉色蒼白,但是依舊媚笑著,回答說:“心空了, 就感覺不到疼了。”
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一陣聲響。左青添低聲罵道:“來的真快,對不起了,朋友。”左青添顫悠的走向寡婦,在寡婦後頸上用力一捏,寡婦就昏了過去。
“屋裡人,不要動,馬上投降。”聽著屋外的喊話,左青添苦笑下。
左青添掙扎的喊道:“是我,左青添,進來吧。”
很快,一隊人拿著槍闖了進來。葉永年看見屋內的情形,腦子就是一蒙。死多人,他都不在乎,但是現在丁鑒修和熙洽宮死了,這下,日本人就要發飆了。
“咳咳,葉隊長,沒事了。”左青添艱難的爬起來坐在椅子上。
葉永年趕忙扶了他一把,苦笑道:“左廳,哪裡會沒事啊。這,又死倆大人物,這回日本人能放過你和我?”
左青添艱難的點了根煙,說道:“別擔心,我們的命,在日本人眼裡,不值錢。我們,也從來沒有被日本人信任。喬四,就是潛藏在城裡的抗日份子,城裡的幾次案子,都是他做的。剛才,他宴席上,突然殺了丁鑒修,挾持熙洽宮時候,什麽都說了。你現在,馬上查抄他所有的底盤,看看能不能掌握有力的證據。”
葉永年眼睛一亮,說道:“放心,左大哥,我先讓人帶你去醫院。我親自去把喬四的地盤,翻開來搜。”
左青添點了點頭,指了指昏倒在地的寡婦,說道:“這個是最重要的人證,在我跟喬四對峙時候,被誤傷了。我看了,還有無呼吸,不是致命傷,一定要保護好她。”話音剛落,人就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