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愧大口喘著粗氣,回憶剛才那一刀,是自己目前最強的一刀,他很滿意,已經可以把身體內的氣和自己的刀融入在一起,相信以後自己還能更強。
他費力的爬到自己刀的旁邊,用刀,把捆住腳的繩子割掉,把到收好,拿起包袱,深吸了口氣,就往先前看見的崗樓方向走去。
路程不算遠,但異常崎嶇,行進的途中,吳愧總感覺有人在盯著自己,這讓他很不舒服。崗樓上抽著煙的烏鴉,看著吳愧這方向,嘿嘿的笑了:“有點意思。”翻身一躍下了崗樓,去跟魁梧的漢子匯報剛才自己看見的過程,他已經打了招呼,周圍的暗哨不會攔著吳愧過來。
天已經蒙蒙發亮了,日頭還沒有出來,吳愧卻已經滿身是汗了,這一路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從來沒有散去,就像條毒蛇在看不見的草叢中,尋覓著機會,等著自己放松的時候,一擊斃命。
吳愧咬了咬舌尖讓自己清醒些,所幸路不長,很快看見崗樓的門。他站在門口,沒有進去,打量這個地方。
山裡的低凹處,就像碗一樣,得有500平大的地方,最裡面是個木質的閣樓,簡單大氣,倆排是擺列整齊的帳篷,圍著這個場地,中間更多的擺設,應該是訓練用的。崗樓百米一個,每一個崗樓上都有一個人,卻沒人看他一眼。
“既然來了,那就進來吧。”最近閣樓上有個聲音傳來,是個男性,可站在上面的人,沒有看向自己。
吳愧深呼吸了口氣,踏了進來。走了幾米,才看見一個青年,坐在崗樓的木梯上,抽著眼笑咪咪的看著自己。頭髮很長,從發絲的中能看見一雙眯起的眼睛,不知道是嘴裡的煙熏的還是他自己眯起來的。
吳愧心想,你就不怕煙把頭髮燒著了。“放心,我頭髮燒不著,我有經驗。”吳愧聽見他這麽說心裡一驚,眼裡是藏不住的疑惑。
“不用驚訝,這是本事,以後你也會學的,至於你能不能學會。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年輕人回答道。
吳愧點了點頭,說:“我來了,然後接下來去哪?”
“去哪啊,先看看你能不能留下。”一個清冷的女生在他背後響了起來。
吳愧回頭,一個短發長相清冷豔麗的女孩在他背後,他沒有被對方的長相吸引,而是對方什麽時候來到自己背後,自己竟然不知道。
“你什麽時候.......”還沒等吳愧問出來,少女已經手握成拳對他衝來。吳愧只能雙手交叉護在胸前,擋住她的拳頭,吳愧心裡很鬱悶,從張劍那個王八蛋開始,就沒有幾個正常人,話都說不完就動手。
“這裡說話的方式,是本事,所以動嘴沒有動手來的快。”坐在崗樓上年輕人戲謔的說著,“月兔,下手輕點,別打死了,怎麽說也是中國人。”他又對少女說著。
吳愧心裡很不爽,看著跟自己一樣大的女孩,她還能強多少。
借月兔衝拳的力量,他身體後滑拉開了距離,彎腰下沉,一個衝擊,手肘向前直襲月兔身前,月兔上身下滑單腳往上踢去,吳愧止住身形,雙手握住月兔的腳踝,剛想用力把對方掄起。月兔單手拍地借力騰空,另一隻腳踢向吳愧,吳愧反映不急,直接被踢個踉蹌。
“力量可以,套路單一,變化少,沒有預判的能力。”一個粗獷的聲音在他背後想起,吳愧一個翻滾卸了力道,跟月兔換了位置,又一次,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身後多了人,還不止一個。
只見那個年輕人所坐的崗樓,不知道什麽時候站立了一群人,要有4個,領頭的是一個魁梧壯漢,比同行人高了一頭。一個長像美的不像話的女人,雙手抱胸的站立在一旁看著媚笑的看著他,還有個長發的女人,雙手插兜的戴著軍帽,很筆直的站立著,面無表情,最後一個是,是個男性,十分的瘦弱,戴著帽子,蹲在崗樓的陰影,就像個小老頭一樣。
吳愧收回目光,再看向對面的月兔,對方的力量和速度,都比自己要強,這讓自己很意外。同齡人的自己那點自豪的優越,也被徹底的抹滅了。
“你最強的應該是刀,我不知道你自己怎麽過來的,應該是刀的作用,你動刀吧,要不,你一點機會都沒有。”月兔直視著吳愧。
吳愧心裡糾結下,然後搖了搖頭,他有自己的堅持和驕傲。“哼。”月兔冷哼一聲,就有先他衝去,拳腳的攻式更加伶俐。吳愧只能躲閃,單手應對,左手藏於身後,不知道在做什麽。月兔看見如此,心裡更是不屑面前的年輕人,對於看不清自己實力的人,自大往往都會復出代價,還容易拖累自己隊友,所以手下也就不留情了。
抽煙的長發青年一愣,剛想說什麽,就被嫵媚的女子打斷,“放心月兔心裡有分寸的。”
長發的青年又看向魁梧漢子,只見魁梧的漢子雙手抱胸,沒有說話,臉上卻有了笑意。他不解,自己頭笑什麽,就在沉思的時候,感覺有一絲不對勁,猛的回頭看向吳愧的方向。
吳愧藏在身後的手終於伸出來了,月兔也察覺了不對勁,就在剛才,吳愧一個加速拉開雙方的距離,伸出背後的左手,就在月兔要在一次衝擊的時候,本能的反映感知到了危險,停下腳步,一個翻身,砰。
背後的崗樓樓梯一截,憑空的碎了,木屑翻飛。砸了長發年輕人一身。所有人目瞪口呆,沒有人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月兔驚異的回頭看向吳愧,發現他已經到了下去,他是真的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