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正在經歷的都像他那個夢境所預示的一樣,但意外還是發生了。
孟良已經被死亡所帶來的恐懼籠罩,渾身僵硬,動彈不得,然後,“滾開畜生。”一名漂亮的大姐姐用她那修長的大腿一腳踹開狼人,“喂,小朋友,沒事吧。”漂亮的大姐姐開口說話了,壞壞的,聽起來就有種令人心跳加快的感覺,“我不小。”孟良先是反應過來得救了,然後反駁道。
“呵,人小鬼大的小鬼頭,別傻呆著了,躲遠點。”
“我也想啊,可我動不了啊。”
“嘖,想你這個年紀不應該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嗎?真丟人啊。”大姐姐先是嘲諷了一句,然後似是自言自語地說道:“那就速戰速決吧。”
然後就在孟良震驚的眼神中,憑空掏出了一個火箭筒,“我靠,玩這麽大的嗎?”大姐姐一邊瞄準一邊說道:“時代變了啊,小朋友。”然後,扣下扳機,“轟”狼人瞬間成了渣滓,“這就直接火化了?你這RPG是加了多少料啊!”孟良吐槽完後,又看到這火箭筒憑空消失,恰如它出現時一樣,就像是一場。
“魔術表演,對吧?”
孟良吃驚的望著這位火力充沛的大姐姐,問:“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你會讀心術嗎?”然後低頭沉思,“狼人都出現了,那讀心術的確沒什麽大不了的。”過了一會,“果然還是騙不了自己啊,這完全不科學啊,這也太瘋狂了。”孟良大喊著。
大姐姐看著被震驚的孟良,用最平淡的語氣說:“並不是什麽讀心術,只是你心裡想什麽都在臉上呈現出來了,很簡單的微表情和心理描繪,不是嗎?”說完還調皮的眨了一下右眼,給孟良來了一計WINK殺,可惜孟良此時的注意力完全沒在這上面。
“那,那個狼人,還有你憑空變出的RPG,那怎麽解釋啊。”孟良有些結巴的問道。
“哦?你想知道嗎?”大姐姐眉頭一挑,嘴角微微上揚的問。
“那當然了。”
“呵呵,想的美哦。”大姐姐調皮似的說完這句話,並且給了孟良一個腦瓜崩,聽起來清脆悅耳。
“為什麽啊?”孟良一手捂著被彈得腦門,好奇地問。
“我並沒有這個義務哦,小朋友。”
一直被叫“小朋友”,孟良有些不悅,“我不小的啊,喂。”
“是嗎?那你有多大啊?”聽到孟良反駁,大姐姐略微彎腰附在他的耳邊輕輕地問,感受到美女嘴中傳來的熱氣在自己的耳鬢上下流動,從未經受過美色誘惑的孟良,哪裡抵擋得住這般攻勢,臉色瞬間紅潤起來,“我,我我……”孟良手足無措,看著孟良一副純情小處男的模樣,大姐姐一隻手遮擋嘴角,不客氣的“呵呵”笑起來,“哎呀,真可愛,耳朵都紅了呢。”
孟良深吸一口氣,想讓自己強行鎮定下來,心裡不斷想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可惜還沒鎮定下來,就又被破防了,只見大姐姐用青蔥似的食指輕輕地點了一下孟良的額頭,調笑的說:“小朋友,別裝了,憋不住了就直接跟姐姐說,姐姐幫你啊。”
就在孟良快要因為腦部CPU溫度過高而暈倒時,有其他人開口說話救了他。
“行了,湘韻,別調戲他了,帶走吧。”說話的是一個突然從角落陰影浮現出來的男人,面色冷酷,穿著一身黑色運動裝。
“哎呀,真的是,鄭隊,這麽著急幹嘛,總跟你們一群老爺們在一塊,
好不容易碰見個純情小男生,讓我和他說會話怎麽了。”湘韻不滿的說道。 “行了,興致全沒了,走吧,小朋友。”湘韻用一副欲求不滿的語氣說。
“帶走?帶我去哪啊?”孟良懵逼的問。
湘韻兩隻手在孟良面前虛抓了一下,用陰森的語氣說:“當然是帶你到陰曹地府啊,嘎嘎嘎。”
聽到湘韻的話,孟良反而不緊張了,“哦,那彳亍吧。”孟良平淡的說。
“切,沒意思。”湘韻擺擺手。
隨後孟良就跟湘韻和被湘韻稱為鄭隊的男人上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我們到底去哪啊?”孟良抑製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問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湘韻無精打采的回道。
聽到湘韻還在賣關子,孟良轉而觀察起兩人。
‘這女人身手那麽好,還能憑空變出RPG,這個男的是突然冒出來的,還有那個狼人,嗯……難不成可以修仙!’
感知到孟良在觀察自己,湘韻好奇地問:“姐姐身材怎麽樣?”
“前凸後翹,好極了。”孟良還在思考今晚發生的事,聽到湘韻的問題,下意識地回答。
“哦……”湘韻意味深長的聲音,瞬間把正在思考的孟良拽回現實,“額,額,那個我……”孟良還沒狡辯完,鄭隊就已經刹住了車,“到了,走吧。”鄭隊回頭看著孟良說。
“那這次就先放過你吧, 小夥汁,別再讓姐姐發現你偷窺姐姐我哦。”湘韻笑笑就先行下了車。
看到鄭隊還在看著自己,孟良連忙下了車。
“額,東夏社會保障局金陵分局,你們是社保局的?這不是個文職嗎!”孟良看著眼前的建築後,回頭看著鄭隊問。
“你不需要知道這麽多,進去。”鄭隊面無表情的說。
‘切,拽什麽啊,禁欲系男神了不起啊。’孟良翻了個白眼,內心暗暗吐槽,然後就跟著鄭隊進入了社保局。
社保局裡燈火通明,有著眾多‘社畜’在加班,有人看到孟良毫不驚訝,似乎是見多不怪,向鄭隊問好後就繼續進行自己的工作。
“喂,鄭隊,你帶我到你們社保局幹嘛啊,我還沒到領社保的年紀吧。”
不出意外,孟良的提問沒能得到鄭隊的回答,跟著鄭隊左拐右拐,進入電梯,看到鄭隊摁下負一樓的按鈕,孟良再次有氣無力的問:“到底要幹嘛啊?”
“給你做記憶消除。”
“哦,啊?記憶消除?”
“嗯。”
“不是,那個,能不能不做啊?”
“不能。”
“為什麽啊?”
“規矩。”
“就不能通融一下嗎?”
“你以為你是誰。”
聽到鄭隊的回答,孟良捶胸頓首,“扎心了啊,老鐵。”
“滴”到了。孟良看著明亮的走廊,想到了今晚的種種,內心不甘,“那你能回答我一下問題嗎?”
鄭隊轉身看向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