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孟良躊躇許久,先問出了這個問題。
“如你所見,東夏社保局的員工。在普羅大眾看來我們只是文職,但實際上,文職只是我們之中非飛升者的工作,而社保局的飛升者的工作是保衛東夏的領土。”
“飛升者,是什麽?”孟良盯著鄭隊的灰色瞳孔問。
“以你能理解的話來說,就是有著特殊能力的人。”
“那,那個狼人呢?”
“他嘛,是初級的墮落者,簡單來說就是無法控制自己的能力,從而變成了怪物。”
‘失控了會變成怪物嘛。’孟良思索著。
“那怎麽才能加入你們呢?就是當文職,你剛才說了對吧,你們之中也有非飛升者。”孟良略帶緊張的說。
鄭隊沉默了一會,問:“為什麽這麽想加入我們,要知道,這意味著離開你那原本平靜的生活,在這之中,你會死的,年輕人。如果只是出於好奇的話大可不必。”
孟良輕抿嘴唇,“因為我不甘心啊。”
“嗯?”
“呼”孟良緩緩吐出一口氣,“是因為不甘心啊,小時候因為父母吸毒,將家產全部變賣,後來他們更是走上了販毒的道路,最終被一顆花生米了結,可,我做錯了什麽嗎?就因為我是他們的兒子,所以我就要承受不屬於自己該承受的壓力嗎?走在大街上,總會被人指指點點,說我父母不是什麽好東西,我就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我不甘心啊,我不想再被人稱為身上流著罪人的血脈,你說,我會甘心就這樣下去嗎?”
在孟良的闡釋中,鄭隊始終保持沉默。
最終,鄭隊在孟良希冀的眼神中開口說話。
“世人不甘心的事有很多,但這些不甘心的事不一定都是正確的,所以對我來說,你的不甘心,毫無意義,我隻做在我看來正確的事。好了,故事講得夠久了,該走了。”
“呵,還是這樣嗎。那就走吧。”
於是孟良跟著鄭隊走入一間像是實驗室的房間,“哦,又來人了,小夥,躺床上吧,閉上眼睛,很快的。”一個學究模樣的老人對孟良說。
孟良按照指示躺在床上,緩緩閉上眼睛,內心卻依舊不甘。
“好了,起來吧。”果然像老人說的那樣,很快,只是“沒用啊。”孟良詫異的說。
“哦?”老人眉頭一挑,看起來有些驚訝,於是他閉上雙眼,用手撫摸孟良的額頭,“嗯……原來如此,靈很活躍啊,已經是應激期了嗎。”說完自己的判斷後,老人看向鄭隊說:“這孩子的靈魂已經將要解放了,小鄭,他應當加入我們。”
鄭隊依然是那副‘世界毀滅也沒關系,如果要毀滅的話請快一點’的表情,聲調保持平靜的說出“那就讓他先加入最新一批的軍訓吧。”
孟良還來不及高興自己可以加入他們,就聽到了“軍訓”二字,“誒!還要軍訓?”
……
“誒!為什麽是我當他的督察員啊?”湘韻看著因好奇而左右扭頭的孟良,他的模樣就像是初入大觀園的劉姥姥,俏臉滿是懵逼的問出這個問題。
“有問題?”鄭隊不解的問。
“問題大了好嗎!小孩子什麽的最麻煩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湘韻,你如今才二十歲吧?”
“什麽嗎,才大我三歲而已啊,一直姐姐長姐姐短的,我還以為你奔三了呢。”孟良有些譏笑的說。
“哦?少年,
我沒聽清你剛才在說什麽,不如,你再說一遍。” 雖然湘韻是滿臉笑容的說出這句話,但孟良總感覺如果自己真的再說一遍,那自己一定會死的極慘的,於是果斷地認了慫,“啊,我剛說什麽話了嗎?肯定是姐姐聽錯了。”
湘韻滿意地說:“嗯,這才對嘛,要記住哦,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
“好了,我看你們兩個挺聊得來的,那就這樣了。”說完,鄭隊就轉身離去。
“誒,別啊,鄭隊,隊長。”
只可惜,無論湘韻怎麽挽留,鄭隊依然離去,像極了拔掉無情的渣男。
“所以,湘韻姐姐,我們接下來做什麽?”孟良快速眨動自己的雙眼,試圖靠可愛來誘惑這個女人。
湘韻看著孟良的小動作,不屑的哂笑,用極具誘惑的語氣說:“接下來?接下來我們當然是要做一些非常刺激並且可以讓兩個人都快活的事啦。”
……
“這就是你說的,非常刺激, 可以讓兩個人都快活的事?”
孟良看向面前那有著牛津字典厚度的《超凡詳解》,話語似要擇人而噬,“這哪裡刺激,哪裡快活了,我告你欺騙未成年人啊!”
“三天記住這麽一大本還不刺激嗎?”湘韻捂嘴驚訝的說。
“三,三天?Are You Kidding Me?”孟良震驚的連嘴都合不攏了。
“嗯哼。”湘韻貼心的幫他合上嘴,並問:“刺不刺激?這如果不刺激的話,我們可以來點更刺激的哦。”
“不,不用了,已經很刺激了,那兩個人都快活呢?”孟良捂著心臟問。
“哦,兩個人都快活啊,我不用管你,我很快活,你要背書,你快活不了了,縮寫一下,不就是我快活,你也快活嗎?”湘韻眨著她那卡姿蘭大眼睛說。
“縮寫是你這樣縮寫的嗎?你的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吧。”孟良震聲說道。
“嗯?有問題嗎?”湘韻再一次露出那種似笑非笑的神情問。
“不,沒有問題,這簡直好得不能再好了。”孟良立刻從心。
“嗯,很好,很有精神哦,那麽你就慢慢看吧,我就先去看番劇了,沒事不要打擾我哦。”湘韻笑眯眯的說完這句話,就抱著手機往旁邊的沙發一躺,就發出了一陣不明意義的叫聲“啊,我的槐寶。”“不愧是樂園王子,好帥啊。”等等花癡叫聲。
而孟良則咬牙切齒看這本厚書,心裡怒罵著‘雙標狗不得好死’‘死宅不得好死’‘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喊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