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大姐,你能不能不要聲音外放啊!很煩誒。”
“誒,有嗎?哦,不好意思,忘了你了,你繼續,你繼續。”說完,湘韻就兩眼冒星的戴上耳機繼續沉迷於番劇之中。
硬了。
拳頭硬了。
‘欸,誰讓自己只是個小弱雞呢,不過,總有一天被惡婆婆欺辱的兒媳婦也會成為boos的。’孟良這樣想著。
不過好像有哪裡不大對?孟良眉頭一皺,但他很快就繼續遨遊於知識的海洋。
飛升者,通過解放靈魂來釋放奇跡的力量,每個人的靈魂都不同,就像世界上不存在兩片一模一樣的樹葉。在度過應激期後,每個飛升者的身體素質都會大幅提升,具體的提升幅度則基於自己銘刻的聖痕類型決定,飛升者共有六個位階,分別為鐵,銀,金,領主,大君,天敵。
飛升者想要晉升就需要聖遺物,聖遺物的類型共有五種,按等級需求分別是生之花,死之羽,時之沙,空之杯,理之冠。
聖痕則是奇跡的顯現,每種聖痕都有它獨特的特性與能力,世上的每種聖痕都離不開它的特性。
現如今有六大譜系,分別是東夏譜系,屬於俄聯的聖靈譜系,美洲譜系,瀛洲譜系,以及隸屬於印度的天竺譜系,和包含歐洲的羅馬譜系。
看到這裡,孟良震驚的喃喃自語,“所以說,大偉哥真的統治了世界對吧。”
然後就在他想要繼續沉迷學習時,“咕~”,於是孟良扭頭盯著沉迷番劇,無法自拔的湘韻。
湘韻感受到了孟良的眼神攻擊,湘韻摘下耳機並發動了技能“裝傻賣萌”,孟良HP在瘋狂減少,孟良倒下了。
“湘韻姐,有吃的沒?我餓了。”孟良委屈巴巴的說。
湘韻留戀不舍的暫停了視頻,打了個響指說道:“走,姐姐帶你吃大餐。”
孟良眼前一亮,然後……
“這就是你說的大餐?麻辣燙?”孟良有些瞧不起的說道。
湘韻衝他翻了個白眼,“白嫖你還想怎麽樣啊?”
“哦,那沒事了。”在得知是白嫖後,孟良迅速轉換了語氣,好像剛剛瞧不起麻辣燙的不是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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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在老板鄙視的目光中,湘韻付了錢。
二人吹著夏日清爽的夜風,在附近的公園長椅坐下。
孟良猶豫了很久,最終鼓足勇氣說:“湘韻姐。”
“嗯?怎麽了,是不是已經瘋狂的迷戀上姐姐我了呀?”湘韻日常調戲ing
孟良噎住了,好不容易凝聚的勇氣差點又還給了梁靜茹,翻了個白眼說:“你別打岔,我情緒都不連貫了,我是想問鄭隊……”
在孟良剛開口提了鄭隊,湘韻就打斷了他,“你想問鄭隊為什麽那麽冷酷無情?”
“額,是的,沒錯。”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鄭隊以前做錯了某件事,導致他很後悔,於是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哎呀,畢竟那是二十多年前的舊事了,還是鄭隊的私事,他不想說,我也不想打聽嘍。”
“哦……”得知湘韻這個回答,孟良陷入了沉默。
湘韻雙手一拍,站了起來說:“行了,沒事別提不開心的話,走,讓我帶你去康點好康的。”
‘三更半夜的,能有什麽好看的?按照她的脾氣,這女人定是又在消遣灑家。’孟良心裡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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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孟良看著眼前那精美的輪廓,
精巧的結構,只要用雙手輕輕握住,就好像握住了整個世界,那麽的烏黑亮麗,那麽的美輪美奐,完全長在了男性的審美觀上。 “怎麽樣?好不好康?”湘韻笑著問孟良。
“好看,太好看了。”孟良激動的說。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孟良止不住的咽口水,抬頭看著湘韻微紅的俏臉,滿是祈求的問:“我,我可以射嗎?”
湘韻只是微笑著,輕輕的話語打破了孟良長久以來的夢想,“不可以哦,到時候被人發現很麻煩的。”
“那好吧。”孟良失落的說,只是雙手抱著步槍不忍放手。
是的,湘韻帶著孟良來到了槍械室,不過由於人事部長請假在家,導致孟良現在還沒有社保局的員工牌照,所以他就不能使用這些槍械,否則,會違規的。
“行了,該休息了,小孩子熬夜會長不高的。”湘韻冷酷無情的將孟良拽了出去,並這樣安撫他。
“我哪裡還有心思睡覺啊!”孟良悲憤欲絕。
十七歲,正是最中二的年紀,看到了這樣的場景,有那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頂得住啊。
“嘖,真是麻煩。”湘韻皺著眉頭。
突然,她想到了什麽,“那不如我們嘿嘿嘿”,湘韻露出了狡詐的笑容。
第二天,孟良腳步虛浮的走出湘韻的辦公室,一位正在看報的男子看到孟良的模樣, 被嚇了一跳,蓋因孟良頭髮油亮,眼睛布滿血絲,看起來快要猝死似的,再聯想到孟良剛從湘韻房間走出來,“嘖嘖嘖”男子搖搖頭,“仗著年輕體力好就這麽不節製,以後可是要後悔的。”
孟良在恍惚中根本沒聽到,有人對他進行了評價,他的腦海中全是番劇的內容。
是的,昨晚湘韻拉著孟良看了一夜的番劇,剛開始孟良還鄙夷不屑,認為番劇什麽的一點意思都沒有,然後就真香現場,“我愛莉醬”“我就是嫻姐的狗”“啊晴好可愛啊,我願意被她騙”等等真香語錄。
人事部的王經理被他這副縱欲過度的模樣給嚇住了,表示自己二十多年以來頭一次見到這麽入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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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良補完覺後,感覺自己神清氣爽,渾身上下都舒坦的不得了。
“睡夠了?那就來學挨打吧。”湘韻用最慵懶的語氣說出了孟良完全不能理解的話。
“學挨打是什麽鬼啊?”孟良大聲問道。
“想要跑,先學走,想學打架,當然要先學挨打啊。”
“完全不能理解啊喂。”孟良邊說邊往門挪動。
“不需要你理解。”湘韻笑著,“我會下手輕一點的。”
“哦,別……啊”
孟良的慘叫聲實在太大了,附近正在喝茶的人直接把茶水噴出來,呆呆地看著湘韻的辦公室,“我的天啊,這新來的這麽牛嗎?這麽快就勾搭上了!還白日宣淫,真會玩啊。”感慨完後,一邊歎氣,一邊快步遠離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