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不輕不重的敲門聲傳來,諾打開門發現是一位穿著奎爾丹尼學院校服的學長。
奎爾丹尼的校服上半身是一件白襯衫,胸前扣著一個‘奎’字徽章,男生下半身是西裝褲,女生則是長短不一的裙子。
還有領帶,領結等配飾。
他們的外套是一件巨大的,可以包裹住整個身軀的鬥篷,鬥篷後面是一個燙金的六芒星圖案。
“早上好,大家都起床了嘛?”藍桉笑盈盈地打量完他後,朝裡屋看了一眼:“我是你們的學長,來給你們送校服的。”
“學長呀?快快進來坐”萊斯扒拉開像木頭一樣的諾,另一邊手還拿著一個啃了一半的麵包。
藍桉點了點頭,介紹了一番後拎著一個藍色的箱子走了進去。
“這是你們四個的校服”藍桉把箱子放在門後:“我們內院的校服跟一般的學生是不一樣的哦,這是你們身份的象征。”
萊斯這才注意到藍桉的校服徽章旁是有著一把拉開的弓箭圖案,而他的鬥篷後除了六芒星圖案還有若隱若現的一把怪異卻好看的弓箭。
於是他們好奇地打開箱子,發現裡面早已排列好四套衣服,而且顏色各異。
圖案也是不一樣的,但無一例外都特別合適他們。
“我記得這個宿舍應該是四人間,怎麽只有你們兩個?”藍桉好奇地問道
“有一個大早上的就跑出去了,還有一個……”
“我在這。”陸洐從被子裡伸出手,悶聲道
“怎麽還不起床。”這句話是帶著笑意問的
“他呀,昨晚不知道去哪玩了,凌晨才回來。”萊斯說道,他起床上廁所就看見安德森背著陸洐回來,因為沒開燈所以不怎麽注意他們。
隨便問了幾句就上完廁所回去睡覺了。
“起了。”陸洐迷迷糊糊地從床上踉踉蹌蹌地爬下來
他的膝蓋,小腿,腳踝都包上了厚厚的醫用紗布。
此刻穿著五分褲的他瘦瘦的腿上都是包扎口。
“你這是怎麽了?”萊斯有點心疼地看著這才到自己耳朵的小男孩
其他室友也是,用同意的目光看著他。
“男子漢,大丈夫,這點皮外傷算不了什麽。”陸洐一瘸一拐地走著,拿去貼有自己名字的包裝。
“不過是玩鬧的時候摔了一跤,結果安德森小題大做給我包成這樣,真是太氣人了!”
“這是我的校服嘛?藍色的誒!好好看!”陸洐沒心沒肺地笑了
“安德森去買早餐了,所以他不在。”陸洐自問自答,完全不在意自己身上的傷口,沒心沒肺的樣子讓他們有的想笑。
一向冷漠淡薄的諾也忍不住多看了他身上的傷口幾眼。
“你幾歲啦?看起來好小哦,安德森是你哥哥嘛?”萊斯一下子問了兩個問題
“我好像是十幾歲了吧,應該是吧,可能吧。”陸洐笑道:“我早忘了,可能是因為發育不良才顯得又矮又小的。畢竟我和安安都沒有地方住,現在終於找到一個沒有風吹雨打的住所了。”
“但是,我是會長成像你一樣又高又壯的男人的。”陸洐比劃著
“好,一定會的!”藍桉聽完陸洐說的話很不是滋味,原來這個像小娃娃一樣的小孩以前過得那麽苦啊,他以後一定要對他好一點!
但是他卻沒有發現陸洐這句話,破綻百出。
因為無論怎麽看,陸洐這張臉都不像是受過什麽苦難的樣子。
可能是因為他身上的傷和那身為男孩子卻只有一米六幾的身高讓他們相信了他說的話。
因為在這個多民族國家,像陸洐這種身高的確矮得可憐。
“對了,我們內院學生和其他學生是不一樣的。”
“有什麽不一樣?”
“課程不一樣。”藍桉笑道:“你們可以無拘無束,但是必須要遵守的規則就是不能到最東邊的那廢棄的藏書樓去。”
“為什麽?”
“因為那裡年久失修,很危險呀。”藍桉拍了拍陸洐的頭
黑色的卷發毛茸茸的,像一頭小綿羊,手感特別好。
“好的,學長。”
“對了,明天是新生開學的測試哦,你們的測試跟其他人是不一樣的。要早點到綜合樓五樓大廳哦,記得通知一下那位不在的學弟。”
“嗯嗯!”陸洐點了點頭
藍桉笑著跟他們告別,特別是陸洐,走之前還多擼了幾下他的卷發。
因為只有這個小學弟最活潑,還有著一雙明亮如同琉璃一般的大眼睛。
真希望有這麽一個弟弟,如果有, 他一定會把他捧在手心。
陸洐告別了學長後,立刻一瘸一拐地抱著衣服走進衛生間。
等安德森買好早點回來的時候,只看見一個披著巨大鬥篷,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陸洐。
“安安,你回來啦?”陸洐無視其他人的目光,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安德森手裡提著的袋子。
“你這是……”
陸洐把安德森手裡的早點搶了過去,翻了一下裡面有什麽就抓起一個麵包低頭吃了起來。
“咳咳,是這樣的。一位就藍桉的學長給我們送校服來了,你的那套我放你衣櫃裡了。”然後萊斯又給安德森重複了一遍藍桉交代的事。
“好的,謝謝了”安德森看著陸洐,他的鬥篷後面是兩個胖乎乎的小人圖案,在沒有陽光的照耀下根本看不出來。
而且陸洐很喜歡鬥篷後大大的帽子,此刻正蒙住大半張臉,露出一個小小的下巴。
安德森無語地把他帽子扯下來,然後拿過自己的那份早點:“我還餓著呢!”
陸洐故作大方地說道:“好吧,看你那麽辛苦那就賞你了。”
其他兩位室友早已穿好校服,他們的校服都是量身定做的,而且上面的圖案也各不相同。
“我們得去一趟圖書館查閱資料,你們也早點熟悉一下環境然後複習哦,畢竟我們的考試是跟其他人不一樣的。”萊斯笑道,然後跟在諾的身後消失在了二人的視線中。
“拜拜!”陸洐頭也不回地揮舞著手
“別拜了,人早走了!”
“哦豁,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