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陳銘汗毛倒立,心中不斷警示。
危險!濃濃的危機感!
陳銘想要逃離,卻發現自己的雙腿依舊灌鉛一般難以挪動。。
“啊!”
陳銘一聲痛叫,只見一根羽箭穿透他的小腿,讓其半跪在地上。
周圍人瞬間慌亂,昂斯高吼一聲:
“敵襲!戒備!”
阿郎一把將跪在地上疼的痛哭的陳銘拉到身後。
周圍的壯漢將兩人環繞保護好。
阿郎面色沉重,握住陳銘腿上的箭尖,用力一拔。
“嘶!”
陳銘痛的滿頭大汗,面色發白。淚水鼻涕止不住的流。
阿郎將療傷藥敷在陳銘的傷口上。讓其自己恢復。便與周圍的人一起站起來,警惕著四周。
前方灌木叢一陣騷動,昂斯凝神望去,高喝一聲:
“滾出來?”
看著魚貫而出的一群人,昂斯等人皺起眉頭。統一的黑色獸皮甲,甚至還人手一柄製式武器,都彰顯著這群人的表面強悍的戰力。
“嗯?”
只是看著領頭的那人,昂斯倒是驚訝不已。
這人正是隔壁海安村的村長塗戶。
海安村與昂斯的海默村不同,更加靠近內陸,除了與海默村一樣毗鄰盤蜚山之外並無任何的交集。但是以往昂斯遊歷周遭的時候去過一次。
所以第一眼昂斯便認出了眼前這人。
海安村不像海默村還有區域臨海,可以從海中獲取食物。
他們村周圍全是山林,這也導致了海安村經常遭受野獸的侵蝕摧殘。近海的鹽鹼地也不適合種植。導致海安村一直都非常的貧窮。
掠奪,便是海安村生存的主旋律。
看著面前眾人優良的裝備,昂斯面色沉重不少。
這可不是靠掠奪便能夠擁有的。再說了,擁有這些裝備的人,也不是他們能夠搶奪到的對象。
一定是內陸的那群家夥資助的。
昂斯心中了然。
看著對面牽著獵犬,手持武器的眾人。昂斯甚至沒打算上前交談。因為根本沒有必要。
回頭給了眾人一個眼色,眾人便展開保持戰鬥姿態。
“昂斯,不必那麽緊張,我們只是想要那些狼群的屍體罷了。沒必要非要打生打死的。”
塗戶上前一步對著昂斯說道。
昂斯冷笑一聲,指了指身後的陳銘說道:
“那這叫箭是畜生射的咯?”
塗戶咧嘴一笑,沒皮沒臉的回應道:
“對,只要你們把狼群的屍體給我們,那就是畜生射的!”
昂斯直接被氣笑了,但是心裡卻更加警惕。
塗戶的“屠戶”之名可不是說說的,現在卻這麽好說話顯然有貓膩。
伸手向著身後的眾人打了個暗語,然後說道:
“把我們剛剛斬殺的畜生抬過來。分享給我們的好鄰居。”
阿郎幾人早已領悟了昂斯村長的意思。卻是裝作滿臉的不忿,將那狼群的屍體抬向海安村的那群人。
看著抬著屍體的阿郎等人逐漸靠近。塗戶臉上的笑容逐漸更盛,看到已經離自己不遠。緊緊手握長槍到掌心發白。
“殺!”
“殺!”
隨著昂斯和塗戶一同爆喝,阿郎等人紛紛丟掉手中的狼屍,從腰間取出鋼叉。而對面海安村的人也松開手中拉住獵犬的繩索,握緊長槍衝刺而來。
一寸長一寸強。
雙方交戰,雖然還在相互試探階段,但海默村的眾人卻被打的節節敗退。
再加上周圍動不動還有獵犬撲咬騷擾。一時之間阿郎眾人舊傷還未痊愈,身上卻又有新的傷痕浮現。
陳銘依舊是在後面躲得遠遠的。這時,一條獵犬嗅了嗅鼻子,發現了他腿上殘留的血腥味。竟然人性化的流露出貪婪的神色。往陳銘的方向跑去。
隨著獵犬越來越近,陳銘居然發現那獵犬慢慢與睡夢中的分食自己的身影重疊。不由大驚失色。
阿郎回頭看到這一幕,狠狠地甩出手中的鋼叉,將那頭獵犬釘死在陳銘面前。
鮮血四濺,慢慢流向陳銘的腳邊。
陳銘驚懼的往後縮了縮。
失去武器的阿郎更是難以招架面前凶狠的敵人。被一槍洞穿了肩膀,阿郎反手鎖住長槍,不讓對方抽出,又是一腳將其踹飛。
一聲悶哼之下,阿郎忍著劇痛將長槍從肩膀拔出,順手便給傷口抹了療傷藥。
被踹飛的那人看向阿郎漸漸愈合的傷口,變得有的恐懼。連忙喊向自己的村長。
“村長,對面有能夠血肉重新的療傷藥!”
“都說了要叫我首領大人。”
塗戶不爽的啐了口痰,說道:
“怕什麽,他們有藥,我們有武器,一槍洞穿他們的腦子,看他們還能翻起什麽浪花。”
聽到這話,海安村的眾人覺得還挺有道理,便繼續砍殺向前,甚至變得更加凶狠。
阿郎等人本就處於劣勢,如此一來更加是難以招架。
昂斯臉色難看,回頭又看了看癱坐在獵犬屍體旁,瑟瑟發抖的陳銘。 不由得歎了口氣,艱難的說道:
“不必死戰,撤!”
眾人這才且戰且退,往陳銘的方向靠去。
這時,陳銘的身後突然傳來獵犬的吠聲。
“撤?往哪兒撤?問過我了嗎?”
“啪”的一腳,來人將陳銘踩在腳下。
牽著的獵犬在陳銘臉上聞了聞,陳銘甚至能感覺到這頭獵犬的鼻息。
只是獵犬並沒有在意陳銘,反而對陳銘身旁的獵犬屍體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在他身後,又是十幾人冒出,加入戰場。
全都牽著獵犬,穿著與海安村眾人一樣的黑色獸皮甲,怎麽看也不像是自己人啊。
更何況此刻還踐踏的陳銘。
昂斯面紅如血,咬牙切齒的質問塗戶:
“你海安村可沒有這麽多人吧?你這是要背叛盤蜚山嗎?”
只是那塗戶打著哈哈回應道:
“我又沒說他們是我海安村的人吧。我又不認識他們。”
塗戶冷笑一聲,話鋒一轉:
“再說了,你昂斯不也不是海默村的人,更不是盤蜚山的嗎?有什麽資格在這說我?”
“別跟他們廢話了。”
來人打斷了塗戶,說道:
“別忘了我們可是有任務的,趕時間。”
說罷,抽出長槍,直接洞穿陳銘的腹部,將他釘在地上。
“啊!”
陳銘一聲痛苦的哀嚎,活生生的疼暈了過去,失去了意識。
沒有人注意到,陳銘雙手復活幣的文印卻在閃爍著微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