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曾經在遊戲的簡介中看過這座山的圖鑒。
這座山林叫做盤蜚山。
一側陡直而上,與一般的山林無異。海默村以及其他村落便是基於此,依山而居。
另外一側卻是猶如天刀直劈,懸崖陡峭。非人力不可企及。
從高空俯視而去,猶如一隻倒垂牛角,躺臥在大地之上。
陳銘一群人來到山腳之下,抬頭往上去甚至能夠仔細看到山頂的距離。
這一側的山林很是綿長,但是並非多麽陡峭。
這也使得山上是有許多的野獸生存。
當然這個世界的野獸不能以常理推斷。
半個人高的野兔,壯若狗熊一般的野豬,更不用說陳銘之前碰到的怪物。
放在現實世界,隨隨便便便可以要了人的小命。
而之所以產生這種變化。遊戲簡介上也敘說的很是清楚。
這個世界修行各種各樣的自然氣息,這山林之上無意之間流露出的山脈氣息一直壯大居住在此的生靈。
包括居住在山腳之下的村民也接受了潛移默化的滋養。一個個說是力大如牛也不過分。
這也是村民們敢上山狩獵的資本。
“噓,噤聲!”
昂斯帶領著眾人,貓著身子,手往上一抬示意所有人安靜。
前方的灌木叢傳來一陣騷動。陳銘一群人緊張的盯著前方。
突然一道身影猛地竄出。
昂斯村長大手一揮。
“上!”
隨即,身後的幾個壯漢撲身上前,將那道身影死死的壓在身下。
隨後又上來幾個人,手持鋼叉,狠狠地扎在其身上。
陳銘在遠處看著,手心都不由冒汗。畢竟遊戲和現實還是差距很大的。
那道身影不再蠕動。陳銘這才剛上前查看。
一頭巨大的野豬,鋼叉扎進野豬的脖子。讓它連嘶吼都沒辦法做到便草草的被結束了性命。
一群人合力,十來分鍾便狩獵到了一頭狗熊大小的野豬。這讓陳銘不禁感歎原來這麽容易。
昂斯村長從身上掏出一小瓶藥粉,撒在了野豬的傷口之上。
看著陳銘疑惑的目光跟他解釋道:
“這個是用來去除血腥味的,要不然會招來其他眾多的野獸。同時也能防止這野豬的肉身潰爛。我們需要一直帶著這野豬的屍體繼續狩獵,不能分人送回去。在這個地方帶著這野豬分開,會非常的危險。”
隨即又向周圍的其他人說道:
“我們趕快收拾一下,去其他地方,這地方已經不安全了!”
周圍的漢子們點了點頭,非常默契的將野豬解剖。隻帶走方便攜帶的肉,骨頭以及不好攜帶的其他部位全都留在了這邊。
不多時,眾人都收拾好一切,在昂斯村長的指示之下,又往前方的其他地方遁去。
在眾人離開不多時,又有一群人來到了剛剛被解剖的野豬一旁。其中一人牽著一頭獵犬上前,在血肉上聞了聞,轉身對著領頭的那個人點了點頭。
“有解粉的味道!”
領頭的那人仿佛陷入了沉思。隨即低聲對周圍的人說道:
“追!”
“停一下!”
昂斯村長示意大家夥兒停了下來。
周圍從不同的方向一直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這群漢子頓時背對背防守起來,不知有意無意將陳銘圍在中間。
突然,側方的一簇灌木叢中竄出一頭野狼。
昂斯面色大驚。狼這種東西,看到了一隻,說明後面還有一群。
果然,不多時便又是一群野狼從後方竄了出來把一群人包圍在中間。
領頭的巨狼低著頭嗚咽,齜牙咧嘴的,嘴邊還有口水流淌。仿佛面前的這夥人已經是到嘴的肥肉。饞的不行。
被叫做阿郎的壯漢面色沉重,低聲對陳銘說道:
“保護好自己!”
眾人與狼群相互對峙,誰也不敢先行進攻。氣氛緊張到極致。
被保護在中間的陳銘不由得咽了咽唾沫。這濃濃的危機感讓陳銘有些束手無策。
明明在遊戲中大殺四方,可遊戲照進現實,卻又讓陳銘畏首畏尾,驚懼不已。
“殺!”
隨著昂斯高聲一喝,打算先下手為強。等的越久,危機越大。
眾人散開,剛剛的對峙讓眾人早已有了心中的目標。紛紛砍殺過去。
狼群也非坐以待斃。反而迎面而上,衝著奔來的壯漢們撕咬過去。
頓時周圍血氣升騰,阿郎的鋼叉狠狠的扎在面前野狼的豆腐腰上,將它釘在地上,瘋狂的嘶鳴躁動。
又有一名壯漢被撲來的野狼狠狠的咬住手臂,壯漢手臂一甩,單腳用力一踹,將野狼踢飛。連帶著手臂上的血肉都被撕裂下來一整塊。
那壯漢抱著手臂疼的發抖,看著野狼嘴裡的血肉沫低聲罵了一句,便又忍著劇痛衝了上去。
陳銘被面前慘烈的一幕驚呆了。 心臟仿佛要跳出來一般,雙腿都有些發軟。連忙躲到一旁,躲在一棵樹後面。
不多時,血氣彌漫,周圍只剩下了厚重的喘息聲。
狼群已經血肉模糊的全部躺在地上。
眾人環繞四周,相互望了望,發現並沒有同伴犧牲。凝重的眼神便慢慢的回歸於輕松。
“出來吧。”
昂斯面無表情的向著藏身樹後的陳銘說道。
對於剛剛表現,昂斯村長心裡說不失望那是不可能呢。只是更多的卻是感到奇怪。
他遇到過好些個類似陳銘的捕食者,但每一個都強大無比,這也是他最一開始信任陳銘的原因。
陳銘之前在山上遭遇什麽,昂斯不太清楚,但是就眼下的表現卻讓昂斯覺得自己是否是看錯了人。
陳銘也在樹後注意到了戰鬥的結束,終於是拖著僵硬的雙腿走了出來。
看著完好無損的陳銘,阿郎笑罵了一句:
“好小子,這麽混亂你都沒啥事兒啊!”
陳銘以為阿郎在嘲諷他,頓時臉紅了起來。想起之前在山上的豪言壯志。又想起了當時眾人的哄堂大笑。
陳銘腦海中點向虛空背包,頓時在眾人驚訝的神色下從虛空中取出眾多的療傷藥。
“村長,這個給大家分一分吧,抹在受傷的地方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昂斯村長深深的看了陳銘一眼,從他手中取過來療傷藥分給眾人。
眾人聽陳銘的話抹在了受傷的部位,血肉竟然肉眼可見的開始重生愈合。眾人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