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呦,你是誰?為何打我!”李轄發出痛苦的哀嚎,聲音中有一些絕望,手急忙地去扯套住腦袋的麻袋。
木蘇見兩人都伸手去扯麻袋,眯著眼睛,嘴角露出陰惻的笑容,他們哪隻手去扯麻袋,他手中的棍棒就去敲他們的哪隻手,李轄和於高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於高痛苦的說道:“這位好漢,我們兩個不知何處得罪了你,你先別打了......有什麽話咱們好好說,我們若有什麽得罪之處,我們兩個願意賠禮道歉!”
李轄也趕緊的附和道:“對對對,好漢,你先住手,有話我們好好說!你打我們,總得給我們一個理由吧!”
木蘇笑著說道:“打你還要有什麽理由,老子就是看你們不爽,就是想揍你們,這個就是理由!”說完,用腳分別的向兩個人踹過去。
“唉呦,你先等一下,死胖子,你是不是白天的那個死胖子!肯定是你,我記得你的聲音!”於高突然叫道。
木蘇心中暗叫不好,自己想的如此周密,可怎麽偏偏忘記自己的聲音了,自己剛剛應該盡量的變化聲音,避免被認出啊,真的是百密一疏了!
可眼下的這種情況,自己都已經動手了,停下來是不可能的,畢竟已經被認出來了,即使停下來,一切都是於事無補。
木蘇索性先停下手,將自己臉上的黑布直接扯掉,眯著眼睛陰狠的笑著。李轄和於高此時,也趁著這個間隙,將套在頭上的麻袋摘掉,一隻手捂著肚子,另外一隻手捂著挨揍的地方,憤怒的望著面前站著的木蘇。
“嘿嘿,你叫啥來著?好像是叫於高是吧!你記性挺好啊!竟然認出你爺爺我了,既然你猜出來了,你就應該知道我為什麽揍你們了。你爺爺我為了揍你,大半夜的在這等你們半天了。”木蘇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躺著的兩個人,一臉的壞笑。
李轄轉動一下眼睛,緊接著面露誠懇之色,語氣平和的說道:“這位兄台,白日之事,是我們莽撞了,的確是我們行事不妥,我在這裡向你以及你的同伴道歉,你大人有大量,可否不計前嫌,既往不咎。你......先讓我們方便一下,具體的事情,我們等下再聊,我們真的忍不住了!”
於高聽到李轄如此之說,也趕忙的點點頭,捂著肚子的手又緊了幾分,臉上豆大的汗珠順著鬢角流了下來。
木蘇玩味的瞅著他們,似笑不笑的說道:“你們是真當我傻啊!既然都已經認出我了,你真的能既往不咎?你少來吧,你們這個把戲都是你爺爺我玩剩下的,你去騙小毛孩還行,用來騙我,還嫩著呢!”
說完,一隻腳踹上於高的肚子,又引起於高的一陣哀嚎。
李轄急忙的辯解道:“兄台,此事當真!我哪敢騙你,我是真的想......”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木蘇手中的棍子就直接的落下,嚇得李轄趕緊伸出胳膊去擋,避免棍子敲在了腦袋上。
“當真?我當你奶奶的腿!你還真以為我是小毛孩是吧,爺爺我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都不知道爺爺的脾氣有多暴躁!你惹誰不好,竟然敢招惹我大哥,你真的是嫌命短啊。”木蘇拳腳都沒閑著,不停的往地上的兩個人身上招呼著,地上的二人身體蜷縮在一起,一隻手護住頭部,痛苦的求饒。
“大哥,大哥,你是我大哥,我求你了,我知道錯了,你別打了,我真的快忍不住了,我快拉褲子裡面了,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真的憋不住了。”於高求饒道。 “哼,現在開始求饒了?你求晚了!白天你不是很囂張嘛,你的囂張氣焰呢!”
“你欺負我大哥還好說,我大哥讀書人,不跟你一般見識,你竟然還敢欺負我大嫂,你說你們是不是找死!”
“我沒欺負你大嫂啊!大哥,好漢,你先別打了,唉呦,我......我是真的沒有欺負你大嫂,我沒見過你大嫂啊!”李轄一邊求饒,一邊的大聲辯解。
“你大爺的,竟然還敢說沒欺負,白天那個女的就是我大嫂,你知不知道!我平時都不敢惹她,你們兩個竟然敢讓她給你們做丫頭,你們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反正你們兩個的腦子不好用了,爺爺我就多踢幾腳,好好的幫你們治治腦袋!”
李轄臉上也布滿了水珠,分不清是流淌的汗,還是流下的淚,特別委屈的叫道:“我不知道那是你大嫂啊!要是知道是你大嫂,我哪裡敢欺負啊!
屋簷下的紅袖一直盯著這邊,聽到木蘇和他們兩人的對話,月色下,臉頰上一抹緋紅,嘴角露出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可是李轄的話,還沒說完,肚子上又結結實實的挨上一腳。一股惡臭的味道緊接著在空氣中彌漫,旁邊於高的臉色蒼白,自己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襠部。
“啊!死胖子,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於高扯著嗓子對著木蘇嚎叫。
木蘇嫌棄的用一隻手捂著鼻子,惡狠狠的罵道:“就你還想殺了我?你先想想自己怎麽洗褲子吧,大爺的,現在知道欺負的下場了吧!”
李轄嘴裡喘著粗氣,眼神變得陰婺,直勾勾的看著木蘇,一字一句地說道:“胖子......咱們的梁子今日算是結上了,你給我等著,此仇不報非君子......”
“等著?等你奶奶啊等!你爺爺我就等你又怎麽著了,你都要找我麻煩了,我現在得多揍你一會,要不然對不起你這句話!”一隻腳又踢向李轄的面部。
李轄的臉結結實實的挨上一腳,又發出一陣哀嚎!空氣中,又飄來一陣惡臭,李轄的臉和旁邊的於高,一樣的慘白!
“死胖子,我也要殺了你!你給我等著!”李轄用殺人的目光瞪著木蘇。
木蘇臉上的陰婺越來越濃鬱,用陰惻的聲音說道:“我還沒殺過人!可今天不知道怎麽了,突然動了這個念頭,你們說,我要是把你們殺死了,扔在茅房裡面,是不是不會有人知道啊?”
李轄聽到木蘇的話,又看到木蘇的眼神,知道他心中是真的動了殺念,身體哆嗦了一下,顫抖的說道:“我有錢......你別殺我,我有的是錢,你饒我一次,我把身上的錢都給你!求你了......你別殺我,你要是殺了我,我爹肯定不會放過你......我家裡也不會放過你,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找到你!”
李轄不說這些還好,說完這些,看到木蘇眼中的殺念又濃鬱了幾分。
“原來你家這麽厲害啊......那我真的不能留著你們了,要不然會給我兄弟帶來麻煩,我......”
木蘇的話還沒說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突然傳來!
“少爺!是你嗎?”大約七八個家丁模樣的人朝這邊跑來,其中還有幾人身配長刀,為首的的一人望著這邊喊道。
“是我,趕緊來!有人要殺我!快點來!哈哈哈,死胖子,你今日死定了,我一會就把你切碎了扔進茅房裡面,哈哈哈。”
於高像是絕境中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見到自己的家丁竟然跑過來,猖狂的大笑道,眼神惡狠狠的瞅著木蘇,心中在盤算著一會怎麽把這個死胖子五馬分屍!
木蘇見到跑過來的一群人,心裡咯噔一聲,暗叫:“完蛋嘍,這次不僅是玩大了,還玩砸了!”對付兩個吃完瀉藥,軟弱無力的書生,他還是有十分的把握,可是對付一群孔武有力還帶著武器的家丁,他知道這次栽定了。他心裡又急速的飛轉著,想著自己一會該怎麽面對接下來的情況。
木蘇一邊想著,一邊趕緊的往後退,退到一面牆角,手裡舉起木棍,旁邊的牆壁,護住自己的後面身體,防止有人背後偷襲!
“來呀,想死的都過來啊!今天你爺爺跟你們拚了!”木蘇的凶性被激起來了,手持木棍,望著衝過來的家丁,惡狠狠的叫道。
“給我殺了他!出了任何事情, 我都擔著!”李轄躺在地上,面露殺意,大聲的叫道。
家丁們借著月色看到自家的少爺躺在地上,臉上鼻青眼腫,心裡咯噔一下,萬一自家少爺真的出現了三長兩短,那自己身為家丁,自然逃不了乾系。他們又聽到自家的少爺發話,心中的殺意也是直接湧了上來。
身上配有長刀的家丁,直接抽刀離鞘,發出一陣陣金屬碰撞的聲音,刀刃在月光之下,散發著道道寒光,三四把刀刃,直奔牆角的木蘇而去。
木蘇望著直奔自己的幾把長刀,哀歎一聲:“完嘍!這下是真的完嘍,今天的自己的小命算是交代在這裡了,那清蟬怎麽辦?我是不是連累到他了?今日行事,真的是魯莽了!”
眼看著幾把長刀朝著自己砍過來,自己手中也只有一根木棍,無論如何擋,都是擋不住的,最終都是死路一條。但木蘇深呼一口氣,咬了咬牙,眯著眼睛,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準備放手一搏。
為首的一名家丁奔走到木蘇的眼前,揮刀就向木蘇的胸口砍去。可他卻沒有發現身後的屋簷下竄出一個人,像一支離弦的箭,直奔他的腦後。一隻秀腳不偏不倚的正踢中他的後腦杓,他被直接踢飛兩三米遠的距離。
木蘇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位從天而降的人,站在原地震驚的說不出話,嘴巴張的足以放下一個雞蛋。而他面前所站的那個人正是紅袖。
“你......紅袖姐姐?你怎麽......會武功?”
紅袖扭頭冷冷瞅他一眼,冷哼一聲:“我一直都會,你有問過我會不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