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金浩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文雅與陳淵這次並沒有反抗,跟隨著金浩離開,兩人背影在昏暗的路燈所照耀下顯得格外悲涼,而那些反叛者盡數被殺,他們無助的哭喊與求饒,讓這座破敗不堪的城市顯得更加恐怖。
來到一處別院,金浩叫人送上食物與美酒。
“就當為你們踐行了”金浩拿起將酒水倒滿,遞到陳淵面前。
“好,若有來生,我們還是兄弟”陳淵接過酒水一飲而盡。
“給我也來一杯吧”文雅淺笑道。
這一刻的文雅是數十年來最放松的一次,放下了身披的包袱,卸下了偽裝與責任,她做回了自己。
“好,今日一醉方休”
“哈哈哈,當年邊疆戰場,金浩你被分到我的小隊,起初我以為你只是世家子弟來鍍金,便對你百般刁難,真是悔不當初啊。”陳淵幾瓶酒下肚便開始回憶過去。
“你還好意思說,那時候你整天讓我給你擦外甲,我都快成了你的傭人了。”金浩也被拉入回憶之中。
“好小子,最後一戰,要不然你把我從死人堆裡刨出來,哪有現在的我,哈哈哈,說到底我還要謝謝你呢。”陳淵不知是被酒水嗆到了還是被往事打動,淚水不爭氣的流落。
二人就這麽你說一句我搭一句的聊著,文雅則給他們倒酒。
聽著二人的訴說,文雅也陷入回憶。
他們三人是因邊疆戰役所相識,後來又被派往原始之界抵禦外敵,在原始之界中,三人終於闖出了一些名頭,建立了自己的勢力,可好景不長,在一次外敵入侵中三人失聯了,再一次相見便是在新星。
新星相見已是三年之後,金浩加入了靈域,文雅與陳淵則歸順了明堂,因立場不同,三人在沒有往日的感情。
“隻怪造化弄人吧”文雅苦笑一聲,繼續與二人交談起來。
三人就這樣聊到深夜,金浩似乎不勝酒力趴在桌上睡著了。
文雅與陳淵相視一笑,起身離開。
再等到金浩醒來,已然是凌晨之時,金浩起身來到三人相識之地。
赫然看見,二人屹立在城牆之上,金浩苦笑,淚水流落,因見過太多死亡,他早已心如磐石,可這一刻還是悲從心來。
他故意醉倒,就是想放二人離開,可二人哪裡不知,他們若是走了,金浩也就完了,即使不會身死,也會被廢除修為,終身殘廢。
二人不願如此,也不願苟活於世。
寧作亂世人,不做太平犬。
金浩將二人屍首帶回,厚葬在本屬於他戰死之後的墓園中。
夕陽最後的絢爛,晚霞鋪了半邊天空,金浩就在兩人墳前久久不曾離去,沒人知道他這一刻在想什麽,也沒人知道他在那天做出了什麽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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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星,東極之塔,這裡是舊土連接新星之地,塔身直衝雲霄,巨大的法陣保護著此處,下方無數的士兵忙綠的修補城牆,像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
“寒子,要我說剛剛應該全都殺了,星星之火亦可燎原!”魁梧男子陰沉著臉道。
“方易少說兩句吧!我們內部可以隨便怎麽明爭暗鬥,但是到了宇宙中我們只有一個名字,那就是,人類。”
旗袍少婦從暗中走出,她是巡天殿第三殿掌權者,也是劉若寒的姑姑。
“姑姑,你說師傅還活著嗎?那場大戰到底發生了什麽?是什麽力量讓舊土所有明面上的高手全部消失,
現在的我好累。” 劉若寒一改以往懶散的模樣正視著旗袍少婦。
旗袍少婦沒有回答劉若寒,而是轉頭看向天空那一道劃破星空的裂痕。
星空中有一道裂痕,這道裂痕讓所有人膽怯,是什麽樣的力量才能讓星空都無法愈合,可能是他們這一輩子都無法達到的實力。
“劉燕,那位的力量消失了嗎?在場所有人只有你真正接受過那股力量,寒子雖然接受過傳承, 但是當時他還太小。”方易好奇詢問道。
“不知道,那股力量在我體內已經太久了,我甚至感覺不到它的存在了,但是每當危機關頭,它又總是能令我化險為夷。”劉燕神情恍惚的道。
劉若寒抬頭看向那道裂痕,心中五味雜陳,沒人知道他的難處,他又何嘗不是一個孩子,別人在他這個年輕都還在愉快的玩耍,而他卻要背負起常人無法想象的責任。
劉燕似乎看出了劉若寒落寞的神情安慰道。“小寒,別怕天塌了有我們頂著,我們一定會贏的,誰也無法擊垮我們的內心。”
“哈哈哈哈...是啊,要死也是你方叔叔先死,還輪不到你這毛頭小子。”方易拍了拍劉若寒的肩膀笑罵道。
劉若寒扭頭平複了下心情衝著方易回罵道。“我才沒有害怕,你們這些囉嗦鬼,我累了先回去了。”
在劉若寒離開後,方易沉悶著臉看向劉燕,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那位應該還活著,只是現在可能無法脫身罷了。”劉燕好像看穿了方易的想法說道。
“咳咳,那就好,那就好,那什麽我還有些事也就先走了。”
方易撓頭笑了笑轉身就走,他可不想一個人跟這個女人待在一塊,這個女人就是一個瘋子,可能唯一能讓這個女人上心的,也就只有劉若寒了。
“您還活著嗎?呵呵,那些人為了殺死您竟然聯合了整個內外宇宙,以至於我們現在連您的名諱都不敢提起,生怕給小寒招來殺身之禍。”劉燕自嘲了幾句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