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遠不難看出妻子心事重重,妻子心裡想什麽,他做為丈夫猜也能猜出八九分,他說:“也許你心裡會有許多難解的答案,我只能這樣告訴你,我張志遠愛的是你一顆純潔的心,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死心塌地的愛一個女人,放心吧,我不會讓我心愛的女人在我身邊受到任何委屈。”
於露剛要說話,張志遠抬手撫摸了一下她的秀發繼續說道:“什麽都別說了,我們快走吧?”
於露茫然的搖搖頭,猜不出丈夫葫蘆裡賣的什麽藥,轉身隨丈夫一起走出臥室,走到樓下看到無所事事的兒子坐在沙發上看手機,他抬頭看了一下父親和繼母,站起身氣衝衝地向三樓走去。
張志遠看著兒子的德性剛要發火,於露暗中拽了一下丈夫的胳膊,張志遠生氣的歎口氣沒再說什麽,隨妻子走到客廳門口,各自換上鞋走出別墅。
張志遠開車走後,於露打開車庫門走進車庫,打開車門上車,車內換了一套新坐墊和座套,原來那套應該是粘滿血跡洗不掉了,丈夫又重新給她買了一套,她上車關上車門,啟動車子駛出別墅,她路上開啟車載藍牙,撥出周宇軒的電話,把手機放在車載手機支架上,接通後她問:“宇軒,你在家嗎?”
周宇軒聽到於露的聲音非常意外,一周多來她頭一次主動給自已打電話,他說:“現在失業沒什麽事,並且還沒起床呢,今天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此時於露對周雨軒說話沒有任何隱瞞,心裡有什麽說什麽,仿佛回到了從前的談話方式,她說:“想你就給你打電話唄,還需要理由嗎?在家等我,馬上去家裡找你,掛了。”
於露說完沒等周宇軒回話,直接掛斷電話,開車向綜合商場駛去。
來到商場,她把車停在停車場,下車走進商場,先去男裝服飾給周宇軒買了一套名牌服裝,又給他買了一雙名牌皮涼鞋,隨後去生活區推輛購物車,買了一些生活用品和蔬菜魚肉,最後走到收銀台結帳付款,裝了滿滿六個方便袋。
商場服務生推著購物車幫她送到商場停車場,把購買的貨物放進後備箱裡,她說:“謝謝!”
服務生說:“不客氣。”
服務生推著購物車走後,她上車啟動車子,向她最熟悉的家駛去。
來到小區,停車後給周宇軒打了個電話,接通電話她說:“宇軒,我已經到小區樓下,你準快下來接我一下。”
周宇軒很快從樓上下來,於露打開後備箱,周宇軒看到車上滿滿的六個方便袋,他說:“露露,你準備把商場給我搬來嗎?”
於露此時聽到周宇軒的露露稱呼,心中從未有過的充實和欣慰,她說:“宇軒,我們現在的關系變了,以後還是稱呼我於露吧!這樣溺愛的稱呼讓我丈夫身邊的人聽到了會給我招來沒有必要的禍端,你畢竟是我的前男友,你的舉止言行對我丈夫很敏感,你說我說的對嗎!”
愛一個人的稱呼不是用嘴叫出來的,是用心呼喚出來的,周雨軒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叫出了從前對於露溺愛的稱呼,這些微妙的細節讓周宇軒意識到,自己依然愛著這個女人。
周宇軒說:“你說的也是,我剛才沒有意識中叫出來的,以後我會改掉這個毛病!”
於露瑤瑤頭沒說什麽,自己何嘗不是如此!他們曾經愛過,哪有那麽容易忘掉對方,都怪那些扯淡命運的捉弄……
於露說:“我以後準備自己開家商場,
沒有時間經常過來看你,所以多幫你買些生活用品。” 周宇軒說:“是麽,你有事情做就行,每天憋在家裡也不是個事。”
周宇軒和於露一起提著方便袋向樓上走去。
回到家裡,於露拿出衣服和涼鞋說道:“我去商場給你買了一套衣服和一雙鞋,你穿上試試,如果不合適我拿回去幫你調換。”
“露露……”周宇軒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和樓下同樣的錯誤,他尷尬的聳聳肩繼續說道:“於露,以後不要給我買衣服和東西了,我不能總是讓你養著我吧!”
於露看著屢屢再犯的周宇軒心中非常高興,充分說明他依然愛著自己,她“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她近一年來從沒有象今天這麽高興過,笑的是那麽陽光,笑的是那麽開心,仿佛自己一顆受傷的心又回到了從前……
“你也不要太難為自己了,其實我還是喜歡你這樣稱呼我的,在家怎麽稱呼都行。”於露把鞋和衣服遞給周宇軒,她說:“行,我以後都聽你的,快換上試試吧?”
周宇軒微微搖頭, 接過衣服向臥室走去。
於露把買來的,魚肉蔬菜放進冰箱裡,把冰箱填的滿滿的,恐怕周宇軒半個月也吃不完,隨後把生活用品放進次臥裡。
於露走進主臥,周宇軒剛換好衣服,她伸手幫周宇軒把上衣拉展,看後笑道:“不錯,很合適。”
周宇軒笑道:“當然合適了,你又不是第一次幫我買衣……”
周宇軒話沒說完,突然看到於露手腕上的刀傷,臉色瞬間現出驚訝之色,拉起她的手腕看後問道:“你手腕上的刀傷是怎麽回事?
於露手睕上的傷口太長,明顯縫了十多針,說是不小心劃傷的誰也不相信,於露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悲痛,撲進周宇軒懷裡聲淚俱下。
周宇軒雙手托起她的頭問道:“到底怎麽回事快說呀?”
於露沒有任何隱瞞,哭著把一周前從周宇軒家裡回去後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周宇軒聽後推開於露,怒衝衝向門口走去,剛走到門口打開房門,於露上前把他從後邊抱在懷裡,撕心裂肺哭道:“宇軒,你要幹什麽?”
周宇軒怒道:“你快放手,我今天不抽那小子一頓咽不下這口氣,我找張志遠問個清楚,你在那個家是不是他妻子,他兒子為什麽這樣對待你!”
於露哭道:“宇軒,我求你別給我鬧事了行嗎,你還覺得我那個家不夠亂嗎?”
周宇軒氣的一拳砸到門框上,他的手瞬間血跡斑斑,於露雙手握住他血肉模糊的右手哭道:“宇軒,別這樣好嗎?你這樣我心裡更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