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遠說:“說實話,我和前妻離婚後追我的姑娘很多,和你這種年齡的姑娘也不在少數,我不傻,和我真心過日子的姑娘卻很少,她們是奔著我的家產而來,你恰恰相反,我追你足足一年多,你卻沒有正眼看過我一次,這個我沒說錯吧!所以說你和那些姑娘不一樣,我喜歡你不為金錢所動,做事光明磊落,說實話,你是我有生以來見過最優秀的姑娘,哪怕追你半生都值得!”
於露說:“我如果為了金錢嫁給你呢,你還願意娶我嗎?”
這個問題讓張志遠沉默了很久,他說:“我剛才說過,你和其他姑娘不一樣,你即使為了金錢也無所謂,我沒猜錯的話,你現在的情況被金錢控制了你驕傲不遜的性格,不然以你的性格絕對不會親自來找我,如果那樣我會更加讓我喜歡,我願意娶你。”
“你也別把我想的那麽好!”於露沉默了片刻繼續說道:“我今天答應嫁給你,明天訂婚後先給我一百萬,別問為什麽,總之我有急用。”
於露一段話,張志遠認定了剛才自己的猜測是對的,不難看出她急用錢,不然以她的性格他哪能主動嫁給自己,張志遠當時從公文包裡拿出支票,開了一張二百萬的現金支票,伸手遞給於露說道:“我能看得出你急用錢,並不是真心願意嫁給我,這是二百萬的現金支票拿去用吧,算是我送給你的,我要的是真心嫁給我的妻子,不是用金錢交換來的老婆,你放心,我不會趁人之危,我會慢慢等你,等到你心甘情願嫁給我那天為止!”
在於露的印象中資本家大多都是色鬼,張志遠的做法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仿佛重新認識了張志遠,她說:“你這樣做不怕我將來不信守承諾嗎?”
張志遠說:“喜歡一個人並不是非要得到她的人,二百萬能交你這個朋友足夠了。
於露說:“如果只是交朋友你把支票拿回去,朋友更不是金錢交換,是用心換來的,我於露一生不願白拿任何人的錢,我有兩個條件,第一;錢我收下明天訂婚,我於露一生不願欠任何人的,也包括你張志遠,一周內結婚,第二條;你把支票收回去,全當我們今天沒見過。”
於露的做法讓張志遠感動,這樣品德純靜的妻子他不要要什麽,像她這樣的姑娘,在現實社會中真的太難找了,恐怕比找大熊毛都難,他如果答於露的第一個條件,總覺得有乘人之危的嫌疑,這些都不符合他的性格,但是,又舍不得這個純潔而漂亮的姑娘,他拗不過於露的固執,最終答應第二天和她訂婚。
張志遠的確喜歡於露,不然他也不會連續追她近一年之久,人納!誰沒有一點私欲的存在,張志遠敵擋不住自己對於露的喜歡,四天后偽心的和於露去民政局辦理了結婚登記手續。
老夫少妻是多少成功男人渴望的,張志遠也不例外,他不是聖人,畢竟是個生理正常的男人,愛是自私的,真正愛一個人不分年齡,不分地位,他奔波半生,前妻對他不忠導致離婚,兒子又不爭氣,他多麽渴望有個心愛的女人守在自己身邊,他不顧兒子反對,最終和於露結成了夫妻,同時也破滅了張帥讓母親回到爸爸身邊的渴望,他不恨於露才怪呢。
於露冰雪聰明,張帥什麽用意她看得透透的,他明著向父親要車,暗中給自已置氣,如果張帥真的需要換車,她會幫他勸勸丈夫,也緩解她和張帥之間的矛盾,明顯他和自己較真,沒事找事,她無論怎麽做都不對,
喚不醒這個混帳的周宇軒兒子,只能保持沉默。 於露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身說道:“老公,我吃好了你們慢用!”
張帥站起身怒道:“姨媽,你什麽意思,我跟爸爸要車你給我甩什麽臉子,難道家裡的錢我這個做兒子的不能用嗎?”
於露不想和張帥吵架,微微搖頭離開餐桌向樓上走去。
張志遠看到兒子的無理取鬧:怒道:“你想幹什麽,坐下?”
張帥無論在怎麽混,在父親面前永遠不敢造次,他乖乖的坐下繼續吃飯,他看似順從父親,實則更加深了對於露的仇恨,甚至殺她的心都有。
於露回到臥室,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撥通了顧小雨的電話,接通後她說:“小雨,把你現在的定位發給我,我過去看你?”
顧小雨說:“於露姐,你出院了,我馬上把定位發給你?”
於露說:“我昨天下午剛出院,待會見!”
她掛掉電話, 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拿條浴巾向浴室走去,脫掉睡衣洗了一個熱水澡,拿起浴巾裹在身上,轉身向臥室走去。
回到臥室,丈夫張志遠在臥室換衣服,他說:“露露,兒子剛才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他就是個混蛋!”
於露說:“放心吧,我不會和他計較。”
於露拿起吹風機插上電源,吹乾自己的長發,然後拿掉身上的浴巾掛在衣架上,穿上內褲胸罩,從衣櫃裡拿出一件紅色連衣裙穿在身上,把手機裝在包裡,把包挎在肩上說道:“老公,我們走吧?”
張志遠說:“等等,把你的身份證給我用一天行嗎?”
於露疑惑問道:“老公,你用我的身份證幹什麽?”
張志遠微笑說道:“這你就不用問了,你是我老婆,還怕你老公坑你不成?”
於露從包裡拿出身份證遞給丈夫,笑道:“那倒不是,我不問了,拿去用吧。”
張志遠把於露的身份證裝進公文包,在妻子額頭上溺愛的吻了一下,笑道:“我晚上會給老婆一個驚喜?”
於露抬起一雙黝黑的眸子,承載著疑惑的光芒向丈夫看去,她在這個家受不完的氣,真猜不出丈夫會給自己什麽驚喜,他對自己無非是金錢和物質上的付出,別的他能給自己什麽,她現在對金錢物質並不感興趣,她此時在丈夫身邊缺乏的是愛,在家裡更缺乏家庭的溫暖,這些丈夫給得了嗎?
無論丈夫給她什麽都算不上驚喜,自己需要的他真給不了,她依然裝作高興,笑道:“是嗎?我非常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