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東說:“你知道什麽,我兒子三年前患病去世,媳婦改嫁,不然我不會在這種地方租間房子住,把哪套房子租給你……”
老陳給兒子治病花光了家裡所有的積蓄,還欠下了三十多萬塊錢的外債,也沒能挽留住兒子的生命,屋漏遇見連陰雨,兒子剛走,老伴受不了失去兒子的打擊患上了重病,給老伴治病又欠下幾萬塊錢的外債,兒子很能乾,活著的時候債主還有個盼頭,兒子死後債主就慌了,每天逼著要債,生怕老陳死了還不上,借出去的錢成為無頭債。
老陳說:“我現在欠外債幾十萬,不賣房還有啥辦法,我都想好了,房子賣了把帳還上,等你嬸子病治好了我們回農村老家去,度完我們的殘生。”
周宇軒問:“叔,你把房子賣了,你兒媳婦回來願意嗎?”
“她有什麽不願意,房子是我兒子買的,房產證是我兒子的名子,她和我兒子結婚近一年,沒有給我生下一個孫子孫女,我兒子屍骨未寒她就……她就急不可待的找個男人嫁了。”房東說完哭的拉不成聲。
周宇軒租房二年來,根本不了解房東有這麽悲慘的往事,也許房東的家事不是一個房客應該關心的,老陳從來沒說過,他每天忙碌上下班,他不知道房東的家事也正常,聽完不禁感到一陣心酸。
周宇軒說:“叔,您看這樣行嗎?城市的房子每年都在升值,您的房子先別賣,賣了真的太可惜了,我的房租已經到期了,我先給你付一年的租金,你想辦法再借點錢先給嬸子治病行麽!無論多大事總會隨著時光慢慢過去的。”
“一年的租金也就兩萬多塊錢,遠遠解決不了我現在的處境。”老陳想想繼續說道:“你先付一年的租金也行,不把我逼得走投無路,這套房子我盡量不賣。”
周宇軒拿出手機,把上午周倩轉的錢給老陳掃碼付了一年的房租,老陳給他簽了一年的租房合同。
吃完晚飯,於露洗完澡走進臥室,上床靠丈夫躺在床上,她說:“老公,我身上的傷好多了,不能總是憋在家裡,我想出去工作行嗎。”
張志遠說:“你剛出院身體還很虛弱,過段時間去公司上班吧,先擔任一個業務經理磨合一段時間,業務熟練後擔任副總經理一職如何。”
於露沉默了很久說道:“我不想去咱家公司上班,我有個想法不知你能不能答應我。”
“你說吧?我覺得可行會答應你的。”
於露說:“給我一筆啟動資金,我想自己開家大型商場。”
張志遠聽後沉默了很久,他說:“你什麽意思?我聽著像是跟我分家呢?”
張志遠說的不錯,於露的確有私心,她和張志遠的婚姻能維持多久自己也說不清,她想給自己創下一份家業,張志遠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不過她的確想鍛煉一下自己,不然真到過不去的那一天,自己會變得一無所事。
於露說:“分什麽家,你的家不就是我的家嗎?我想趁年輕實現一下自己的人生價值難道不對嗎?”
張志遠考慮了很久,因為兒子妻子差點送命,他更覺得對不起妻子,他現在的財力幫她啟動一個商場不是什麽難事,他隻想安慰一下妻子。
當然了,身邊有這麽年輕貌美的女人,況且他深深的愛著妻子,沒有理由不去呵護她的要求,終於說道:“我答應你,咱家有個商場房產租賃合同月底到期,他們想降低租金還沒有簽合同,一直在那裡僵持著,
你準備下個月接手吧?到時候我給你撥一筆的啟動資金。” 於露鑽進丈夫懷裡說道:“你真是我的好老公,我知道你會答應我的。”
張志遠看著妻子高興,心情舒展了很多。他說:“你是我老婆,無論什麽事我都會答應你的。”
於露和顏悅色的在張志遠額頭上吻了一下,她說:“老公,我明天想去看看顧小雨行嗎,晚上一定回來。”
“當然可以,你剛好注意身體別太累了!”張志遠溺愛的撫摸著妻子的秀發,他說:“聽話,快睡吧?”
於露伸手關掉臥室燈,隻留了一個昏暗的夜燈。
第二天早上,於露和丈夫、張帥同桌吃早飯,餐桌上張帥說:“爸,給我轉點錢換輛車?”
張志遠氣道:“你那輛車剛買不到二年不能開嗎?整天無所事事就知道亂花錢, 暫時不買。”
張志遠每當看到兒子氣不打一處來,兒子的年齡早應該頂門立戶,在公司幫自己獨當一面,他卻不是那塊料,這就應了那句話,爛泥糊不上牆,自己歲數大了,將來一旦倒下,有這樣的兒子遲早會把家敗光,每當想起這些,一顆心如掉冰窟一般。
張帥說:“我是不是你的親兒子,我朋友誰不是一年多換輛車……”
張帥想說;對你老婆花錢那麽大方,對兒子為什麽這麽吝嗇?他沒敢在父親面前那麽放肆,最終把後面的兩句話咽了下去。
張帥對著於露的面問父親要車,都是心理不平衡鬧騰的,也是對於露的一種挑戰。
張帥媽媽一年前和第二任丈夫離婚後,他曾經勸過父親多次和媽媽複婚,張志遠曾經這樣說過:“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哪怕單身過一輩子也不會和你媽複婚,她不配進這個門?”
去年冬天張志遠和於露訂婚時,張帥強烈反對,他說:“爸,於露真的甘心情願嫁給你過日子嗎?自古老夫少妻紅顏禍水,她是為了您的錢,您如果是個普通人,她剛剛二十五歲願意嫁給你嗎?”
張志遠不傻,於露並不喜歡自己,如果喜歡不會把自己晾在那裡一年多,他倒是沒少約於露,她從來沒有複約,去年冬天於露突然打電話約見他。
那天於露的心情非常差,見面後直接問道:“張總,我沒記錯的話你追我一年多了吧,我隻想知道你希歡我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