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時候,我不知道到底存在的價值在哪裡。說是為了父母把,從小就給他們惹麻煩,沒讓他們放心過,說是為了那群兄弟吧,似乎有我沒我大家夥過的也都挺好,只不過喝酒打架的時候少了個伴而已。說是為了自己吧,又覺得可笑,我活了二十幾年沒有多少為了自己的而活過,小時候聽從父母的話,一直在學習,後來長大一點,為了那群兄弟,打架惹事,這些從來都不是我喜歡的啊,我喜歡的只是能有一天,騎著我夢想中的機車帶著一個我心愛的女孩,去XZ來一場摩旅。但是我從來沒為這個理想付出過什麽,唯一有的,便是找了個很愛的女孩,但是那個女孩,現在走了,所以說我目前為了我的理想,任何努力都沒有做到。
但是現在不一樣,當我看到她滿眼是我的樣子,她為我受委屈還想著我的樣子,我覺得我現在的任務就是守護她,不讓她受一點委屈,尤其是因為我。由於我的這個想法,甚至導致了我離開了這個學校。
我在租房坐著,煙一直一直的抽著,抽到自己咳嗽。我終於做了一個決定,我拿出手機給老哥子耀哥打了電話,也給在畢節的幾個混混朋友打了電話……
晚上上晚自習,同樣是英語課。我恨透了這個老師,所以我沒有和同學們一直讀單詞,也沒有起立給她問好。當全班人都站起來說老師好的時候唯獨我一動不動的坐著。可奇怪的是她並沒有發脾氣和說我,甚至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到我。這倒是令我有些意外。她今天沒有提到過一句關於我和葉美玲的話,而是很淡定的跟全班同學上課。看起來好像沒事人一樣。這些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課間的時候,我和丁恆他們去廁所抽煙,回來的時候發現美鈴在座位上哭,我馬上過去,我用目光狠狠地掃視著全班人。“怎麽了?誰欺負你了?是不是英語老師來說你了?”她哭著說“沒有沒有,是我自己不開心,沒有別人欺負我”我聽到這個話更加確信了有人欺負她了,我用目光狠狠地盯著她的同桌,低聲問到“誰欺負她了?”她顯然被我嚇到說話都有些不利索“是,英語……委員…她剛才在班級說,他是不會做出任何有損班風的事的…什麽的話”
我掃視了一圈教室,沒有發現他,這時美鈴同桌說到“他…他好像去英語老師辦公室了”,我當既走出教室向辦公室走去,丁恆他們幾個立刻拉著我,但是正在氣頭上的我倔的像頭牛,他們根本拉不住……我還沒到辦公室便看見英語科代表一臉得意的走出辦公室,他走進步後才抬頭看到我,看到我一臉怒氣的我他轉身便跑,但是被我一腳直接踢了出去,我衝上去拉著他頭髮就是一大耳光,我不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直接拖著他進了教室,把他丟在葉美鈴位置旁,厲聲到“我數三個數,你最好給她道歉”我還沒開始數,他便開始道歉。這時葉美鈴趕緊拉著我“你怎麽這麽衝動,現在是非常時期,你不能再犯錯了”我沉聲到“我說過,我不會讓你受任何委屈,如果有人讓你受委屈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突然進來四五個保安,邊拖邊拽把我拉走。
我在保安室站起,校長和班主任還有英語老師以及幾個校領導在不停地批評著我,而英語老師則更在一旁煽風點火。我氣不打一處來,校長直言,你滾回去吧,學費我退給你,說十倍就十倍,我不收你這樣的學生。我沒有說完,轉身便走,剛出保安室,便遇見跑來的政治老師,我笑道“老師這次我真的走了。
”說完不等她說話便出了校門。我沒有回租房哪裡,而是走向學校下面的一條小路,因為這裡,有一群人等著我。 我老遠便看見一群人,我過去,“耀哥,賓哥,波哥。你們都來了”(賓哥,是一位退伍兵人,由於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工作,在酒吧給人家看場子,而波哥則是耀哥的堂哥,在畢節開了一家煙酒店。其他的都是他們帶來的人)賓哥說到“怎麽了?在這裡讀書還不太平還是怎的?把我們都叫過來?”我把整個過程告訴他們幾個老哥子,然後年紀大一點的波哥開口道“既然這樣,你打電話給你那個叫許巍的老師,讓他帶點人來,我們可不能欺負一個女老師對吧”。我拿出手機給丁恆發消息讓他把體育老師電話發給我,給我到美鈴給我發了一連串的消息,我只是簡單回了句,乖,好好上課,我沒事。然後我把電話給波哥,波哥打電話給許巍,然後把我拉進車裡坐著給我一支煙說到,“這個許巍和我還是賓哥一直有矛盾,沒想到是你老師,今天就正好把事情一並解決了,等下你在車裡別出去,讓我們解決就行,剛才我也沒有說出你的名字,而是用我的名義約的他”“放心好了,哥哥們都來了,肯定幫你把事情辦好”賓哥開口到。
不到半個小時,從遠處駛來好幾輛車,只聽得波哥說“讓兄弟們下車。”我看見對面的人也下車從這邊走來,為首的正是許巍,難怪他在學校凶名顯赫,果然有些實力。只聽到他大聲喊到“狗日的,趙波,你又想玩什麽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