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嘶吼後兩方人馬迅速靠攏,說真的我坐在車裡啥也聽不見,能聽到的只不過是無數的叫罵。我看了看手機,馬上就是放學時間,這時候英語老師應該也快要路過這裡了。
也不知怎麽的,看見兩方人馬迅速打作一團,這時候我心裡沒有任何豪邁和激情,而是無盡的後悔,我知道我可能必須得和這個學校說再見了。賓哥不虧是兵人出身,身手那是沒得說的,他三兩下便撂倒了對方兩個人,然後衝進人群拿著一顆一米左右的棒子,如若無人之境,對方也是一群狠人,五六個人將賓哥圍住,他一時也脫不開身。耀哥人高馬大的,也在對方人群中如魚得水,而波哥則和許巍戰在一起。
我看著遠處駛來一輛紅色的奧迪,看了看手機,沒錯了,應該是英語老師,英語老師顯然被這種場景嚇了一跳,拿出手機來就要報警,但是看見自己男人也在其中以後便在哪裡大聲呼叫。許巍聽見了她女人的聲音,兩棍子逼退波哥去到英語老師身邊,讓她趕緊上車。這時我看到耀哥帶來的一個兄弟拿著棍子從後面繞了過去,目標正是車上的英語老師。我來不及多想,立馬下車,快步跑過去,還沒到車前就看到那人拿起棍子就要往車窗上打去,我大叫一聲“住手!!”雙方人馬被我這一嗓子給叫蒙了,都停下了手,然後這是許巍看見車旁的人,快步過去便一腳踢開,看著波哥說到“禍不及家人的道理你不懂嗎?怎麽管教小弟的你是,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出來。”隨後他們將目光看向我,英語老師和許巍也如此,我從英語老師眼中看出了無比的驚訝,這是許巍站出來向我吼道“混小子,原來這都是你搞的鬼,難怪我說你那裡有勇氣和我叫板,原來是背後有人。”波哥他們幾個向我身邊走來,向對面說到“這是我兄弟,你們欺負了他就等於欺負了我們,怎麽?被欺負了還不讓還手是吧?”正當雙方吵的不可開交的時候聽見遠處傳來警笛聲,波哥立馬招呼兄弟們坐上車從各方向跑去,我和波哥上車的時候看見有一個兄弟還在地上躺著,他的腿在流血,顯然被傷的不輕,波哥立馬說到“帶他們快走,我帶他隨後就來”我看見如此重情義的波哥,也立馬下車和他跑去那個兄弟,正當我們把那個兄弟扶起來往車上走的時候,已經發現周圍都是警察了,許巍和英語老師和他的幾個兄弟也被圍在其中。就這樣,我們被拉進了警局。
在警局,因為那段路沒有監控,所以警察也沒有證據,波哥和許巍也很有默契的說到是發生交通意外撞傷了別人而已。當耀哥帶人來保釋我們的時候,剛好許巍他們也出來了,我看著英語老師,我想了很久上前說到“老師,抱歉了,我也沒想到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她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我說到“你還去學校嗎?”“警察已經通知校長和班主任了,我以後就不去學校了,希望老師放過葉美鈴,她受不了委屈。”她同樣盯著我,“謝謝你,我答應你,不會在找她麻煩。”許巍拉著英語老師便罵罵咧咧的離開了。我也跟著波哥去到他的店裡。
“接下來有什麽打算”我想了想,“去耀哥哪裡幫他打理生意或者和賓哥去看場子都行,學校我是回不去了”,“你不告訴家裡人嗎?”“不告訴他們了,她們受不了這樣的打擊。”波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休息吧,別多想。”
我拿出手機,未接來電和未讀消息一大堆。有丁恆的,更多的是葉美鈴的,但是我從中發現了波波給我發的消息。我先是給美鈴打了個電話剛撥出去她就接了“怎麽了你?一直不回消息。電話也不接。剛才聽說學校下面打架了,英語老師和體育老師都進警局了,是不是和你有關啊。”我安慰她到“沒事的,別亂想,以後沒人會欺負你了,只是我不能再陪你讀書了。”“什麽??到底怎麽回事啊?怎麽突然就成為這個樣子了?”“別問了,但是你放心,我一直在你身邊保護你,你想見我隨時都可以,有人欺負你我也會立馬出現在你身邊。”她沒有說話,把電話掛斷了……我心裡似乎猜到了這段感情的結束。
我不敢看波波的消息,我怕我會動搖。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政治老師的電話“你看你惹的都是什麽事,校長讓你來學校一趟。你盡快吧,我也有事要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