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酒醒後立馬去了辦證大廳,父親看到辦證大廳裡面全是人,有穿著光鮮的大老板,也有寒酸簡樸的老大爺,而當時辦證大廳一般都在各地的社區上管理,而我有幸去過一次,服務人員大多數是青年女性,染著淡黃發,指甲蓋長的和女鬼一般,坐在電腦桌前,拉著個臉,好像誰欠她錢一樣。
父親那天本來就是心情不好,好不容易排隊到父親,服務人員便喝著茶,父親問到同志,我想辦個證。誰知那女人便裝聾作啞,父親又問一遍,您好,同志我想辦證。女人看了眼父親說到等著,便又喝茶去了。父親忍氣等了一會,過一會父親又問到,同志您看可以了嗎?
催啥啊,你能有多忙?真的是。她這一喊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喊來了。
父親氣炸了,直接罵了起來,你裝你媽呢,不說話以為你聾啞人呢,問你半天,你不吱聲,你死了啊。
你罵誰呢,就不給你辦怎的,
艸,不辦拉倒,我他媽欠你的,你看你長的和個大公雞似的,除了叫你還會幹啥。
父親的罵聲得到了人們的回應,因為大家都等半天了,心裡都憋著火呢,父親一開口,所有窗口等著的人都不樂意了,罵起來了。
這些人那受過這待遇,一時間竟不知所措,後來當官的來了,連忙給父親賠禮道歉,立馬給父親辦證,又給每個人免排號,快速辦業務。旁邊的大爺說到,早這麽辦不就好了,非得罵一頓,真賤。
父親辦完營業執照,又得去交稅,先交地方稅,再去交國稅,父親交稅時本來排隊好好的,但突然就有人插隊,父親剛想去阻止,但看到稅務局的對他很是~恭敬,聽旁邊的人說才知道,這是交稅大戶,沒辦法人家交的稅趕上你所有錢了,當然人家要優先了。父親被氣的無話可說了。
父親一天就來回跑了,好在手續都齊全了,但就差給產品起名字和包裝了。父親思來想去也不知道起什麽名字好聽,就叫了個思鄉豆豉醬,父親找到了小打印部,設計了包裝,又桶裝和袋裝,父親一下訂購了兩千多個,這些天掙得錢又都花出去了。
晚上父親找小波子喝酒去了,當兩個貧窮的人在一塊,都在心疼這對方。父親喝多後迷迷糊糊的回家,但畢竟喝多了,父親在路上慢慢悠悠的走著,但總有人仗著自己開豪車在路上亂竄,一倆路虎不停的在父親後面摁著喇叭,父親一開始沒有理會他,但車主開起了車窗,對著父親辱罵,父親雖然喝多了,但還算清醒,父親看著車主,笑嘻嘻的連說對不起,就在車主剛想說點什麽的時候,父親一個耳光子過去了。那人還在一愣,父親早轉身跑到小胡同裡了。
但父親回到家還早了,在漆黑的小胡同裡面,有一條狗衝著父親叫喚,父親頓時有了武松打虎的架勢,抄起磚頭追著狗跑,這狗也懵了,不是我咬他嗎?怎還成了他追著我呢。於是狗回頭便咬父親的腿,父親一腳把狗踢了一米多遠,隨機就出現了父親追著狗,邊追便罵,後來狗主人是一個老太太,父親就算作罷了,但父親臨走時要朝狗扔轉頭,但父親喝多了,就差一厘米就砸向了老太太。
父親又喝多了,母親看著父親,忍著眼淚把他扶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