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擊倒了多少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爬起來。
父親打算在市場一展宏圖,父親和那個回民買肉的成了好友,他叫小波子。
建國,你知道嗎,成功與失敗的分別,在於適應能力的高低,如果生活還沒能改變你,那你已經失敗了。而在這裡你必須適應。
父親並不理解,反而父親是市場裡面唯一一個賣豆豉醬這種調料的,尤其是在夏天沒有風的情況下,父親打開蓋子時,那種香味不僅得到了旁邊攤位的讚賞,也吸引了一大批顧客,父親的醬大受歡迎。
父親雖然失去了走街串巷中獲得的顧客,但在這裡卻獲得了新的顧客,而且越來越多,以至於母親在家忙的不可開交。母親說有一次她把我哄睡著後,便去送貨,但我不一會就醒了,我便大聲呼喊母親,後來直接上街尋找,但卻忘了穿衣服,是光腚走的,直到我聽到鄰居的嘲笑才尷尬地跑回家。
而那時候母親騎著自行車常常去送貨,後面的醬摞在一起有一米高。母親也不嫌棄重,艱難的蹬著自行車,一腳一腳的蹬著,突然在紅綠燈那,一輛大掛車由於視線的問題沒有看到母親,直接衝向母親,母親躲閃不及直接測倒在地,好在大掛車司機及時的刹車,母親說那大掛車的車軲轆離母親的腦袋只有一個手掌那麽近,只要在差一點母親就......母親在那以後就離任何汽車都遠遠的。
那時候,新崛起的飯店都來市場采購,父親的醬得到了青睞,而且在冬季要過年時,農村的人們要來縣裡面趕集,要大肆采購,父親的醬深受他們喜愛,不僅便宜還很香,父親的醬曾一度統治者附近的鄉村。父親忙的中午不回家,餓了就用豆皮卷大醬吃,這一行為反而獲得了更多忠實的粉絲。
那天晚上父親買了一隻燒雞,母親又埋怨起來,掙多少錢,就買這玩意多貴啊。
沒事,今年沒少掙錢啊,我們也終於把欠的錢還完了啊。
是啊,真希望我們的日子以後越來越好。
正當父親的醬大賣特賣時,一群帶著監管的紅袖章的人來了,他們找到父親,說到你沒有營業執照,也沒有廠標也沒有包裝,限你三天之內處理好,否則你就不要賣了。父親趕忙去找李主任,然而李主任已經調走了。新來一個劉主任,這個劉主任在辦公室喝著茶,翹著腿看著報紙。
劉主任?
怎麽了?
劉主任,今天一群人讓我辦那個執照的事,是怎回事啊?
啊,沒辦法規定嘛,咱就得辦是吧,你出去辦吧。
父親就這樣被攆走了,父親的好友小波子找到了父親,你知道為啥會有人查你嗎?
為啥啊?
你被人舉報了唄。
啥?誰乾得啊,這麽壞!
李君唄,你一來就掙錢,他眼紅了唄。
草他媽,我找他去,
哎哎哎,你找他有啥用,人家有錢還認識人,對付你綽綽有余,還是把證辦了吧。
唉,父親就和小波子喝起了悶酒,後來父親喝多了,在市場大罵,龜兒子有本事你來找我來,後背搞事算什麽大老爺們,你媽知道你這樣後悔把你生出來。父親罵的越來越凶,後來小波子給母親打電話,母親才把父親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