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憑轉鬥接青黃,加一錢多幸已償。
父親本想找我的幾個爺爺借錢的,可是誰又肯呢,即時是自家親戚,最後父親找了大爺爺家的大小子,我大爺,借了五千塊錢,父親這算是有始動資金了。
父親和母親開始白手起家做起了大醬,我曾親眼見過這是一項非常累的製作工藝,要人不挺的翻攪,還要放在大缸裡面,得到太陽的暴曬,在來回的攪拌,是一項即麻煩,有辛苦的過程。好在父親堅持了下來,等待著半年,終於做好了。
於是父親蹬著破舊的三輪車,帶著一杆子老式的手提秤開始在大街上,胡同口走街穿巷。父親和母親一開始並不好意思吆喝,也害怕碰見熟人趕緊跑。但時間長了也不在乎所謂的面子了,父親那時候天天早起把醬放到一個大的汽油桶裡面,進行散裝買賣。父親的吆喝聲從一開始的細聲細語,到最後成了響亮的聲音。也給許多大爺大媽留下了印象。
小夥子,你這醬怎賣的?
大娘三塊錢一斤。
我問問,是挺香的,給我先來一斤吧。
好嘞,大娘絕對好吃,好吃你多給宣傳宣傳。
父親開始學會了買賣人的嘴,能說會道了。年輕的姑娘叫姐姐,歲數大的叫大娘,您真年輕。很快父親便成了附近胡同的中老年婦女的偶像了,邊做買賣邊和人家嘮嗑。
很快父親的事業蒸蒸日上,首先便把自己欠的啟動資金還上。但父親的醬已經出名了,需求更多了,可供不應需了,父親想要做大了。
那一年父親和奶奶家住在一起,據說我小時候是可白淨了,媽媽說她去幹活去,我就偷偷跑到前院奶奶開的商店裡面去,爺爺奶奶正在和另一家打撲克。她們家帶來一個和我同歲的姑娘,於是我便帶她去奶奶家開的商店偷吃。
雖然奶奶家開商店,但我很少去,奶奶也很少遞給我東西吃,於是我就帶著那個小姑娘去偷吃辣條,我以前從來沒吃過那種東西,一入口就感覺舌頭是辣的,還有點甜。吃完後有點上癮。
快來人啊,快來人啊。孩子暈倒了!後來母親進屋發現了我和那個小姑娘,我倆可能是沒吃過,一直吃結果,她被吃出了紫癜,而我的臉也出現了黑雀斑。
後來我被奶奶訓斥了一頓,在也不許去前院裡,而奶奶那是也受夠了和父親住在一起,整天對父親冷嘲熱諷,雖然開這商店,但母親沒錢買菜奶奶卻看笑話。最後是爺爺偷偷給的。後來爺爺賣了平房,換了大爺爺住剩下的破樓房。父親分到了錢,準備買房子做大自己的產業。
於是父親就是找到了他的大舅,父親的大舅此時已從建築公司下崗,開啟了一家收破爛公司。父親向其借錢想買廠房,父親的大舅不願借,便找到了奶奶說:不是我不想借啊,實在是我這也剛有點錢,我這還得買房子啊。奶奶說知道了,我這有一萬塊,你就說是你的借他一用吧。於是父親接到了一萬元。這也是奶奶第一次幫父親了。
父親就先花錢買他大舅一半的房子,父親住前半間,大舅住後半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