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排了一下隊伍,一百多號人,穿上軍訓服,整整齊齊站在那裡,所有人都是正值青春期的男孩子,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股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我側身看了一下旁邊的七連,和我們的情況一樣。
前面教官的聲音這時傳了過來“我叫王濤,將陪伴你們走過這一個星期的時光,我有我的規矩,但是我並不死板,你們如果完全按照我說的來做,那麽你們軍訓的時光將會是這八個連裡面最輕松的,反之則是最辛苦的。我沒有什麽要求,你們只需要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服從!”
這個王教官用方言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他自己,很符合軍人的氣質,簡單易懂,這就夠了。
這個王教官似乎不太喜歡說話,他介紹時的聲音就不大,不像隔壁七連的教官,王教官介紹完以後也是沒多說一句話。
我們等了大約五分鍾,然後王教官便道:“向右轉!走!”
很隨意。
隔壁七連的連長的說話風格很有趣,他整隊伍的口號總是會在最後一個字拉一個向上的拖音。
從這個時候起,軍訓正式開始!
這個時候大約是十二點,我們松松散散的走到了學校的塑膠操場,因為是八連,所以自然就是最後一個進操場,站在最邊邊的位置。
到了操場後,我看到了一個同樣穿軍裝的人站在操場的看台上面,他的動作很隨意,直覺告訴我那個人的軍銜可能是最高的。
果不其然,我們立定了以後,所有的教官都跑到了看台下,他們九個人在說些什麽我也聽不到,但肯定是和今天訓練有關的項目。
他們商量大約十幾分鍾,然後看台上的那個教官便跳了下來。
看台不高,就一米多,所以跳下來很輕松。
然後其余的教官便走回了屬於自己的連隊。
王教官站在前面,說道:“剛剛排長說了,跑上幾圈,然後去吃飯!”
剛來就要跑步,雖然已經有了一點心理準備,但是真正到來的時候還是會有一點接受不了,就好像是新學期開始,明明知道自己會期中期末考試,可真的面對的時候還是會特別特別慌。
夏天就是這樣,上一秒還萬裡無雲,下一秒就可能烏雲密布,早上還是萬裡無雲的天氣,現在天上已經鋪滿了雲。
於是,在操場跑了五圈左右後,我們停了下來,因為我初中有學跆拳道,所以體力會好一點,五圈下來並沒有什麽感覺,只是有一點點喘,但是相比較於其他人我真的是好了太多了。
在跑步的途中我聽到有人說今天會下雨,心想第一天軍訓就下雨,真好!
簡單整理了一下隊伍,我們便又排著隊伍去吃飯了,此時已經快兩點了,然後在學校補課的高三學生們已經結束了午休,陸陸續續從宿舍樓出來睡眼朦朧的走向教學樓。
就像初一羨慕初三的學生一樣,沒有別的原因,只是羨慕他們再有一年就徹底放假了。
別人怎麽想的我不知道,反正我羨慕他們就只是這一個原因。
排著隊伍走到了食堂門口,等所有人都到齊了以後又聽剛才那個排長在說些什麽。
過了幾分鍾後,從一連開始進去吃飯,又是最後一個。
我的心裡開始不平衡了起來,一個連一百多號人,光女生就有五個連,男生只有三個,現在還說著什麽男女平等,從來沒有享受過這種政策。
女士優先,說的好聽,那我還說物以稀為貴呢,
男生這麽少,為什麽不是男生先吃,而且男生還吃的快。 等了十幾分鍾,終於到我們了。
第一頓飯感覺著實不好,陌生的環境就讓人有警惕感,我來到這裡誰都不認識,曹剛祺和管怡都有自己的同學,我也融入不進去,當然我的性格也不會使我乾這種事。
打飯的窗口很多,但是人也很多,於是我就隨便找了一個人相對少窗口,排隊買飯。
到跟前了才看清是米線,我最煩這種東西了,要是早早看見就不來了,可是我近視三百多,擔心軍訓太陽曬到臉上,萬一臉黑了,可眼睛框遮住的地方沒有黑,那不就醜死了,所以我沒戴眼鏡。
都已經排到這裡了,再回頭已經不現實了,所以我隻好硬著頭皮買了一份。
草草吃完後便快步離開了,我想待在宿舍。
對於陌生的環境我總是很難融入進去,所以就盡可能的找自己熟悉的環境,那就只有宿舍了,在那裡比較有安全感一點。
我是第一個回到宿舍的,還沒有見過室友,但是通過名字我可以判斷,最起碼都是男生……
我躺在自己的“豪華席夢思”上,枕著胳膊看著天花板上的風扇。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然後兩個一米九的大個子推門而入。
好像對於宿舍裡已經有一個人而感到驚訝。
其中一個人衝著我問道:“這麽早就回來了?”
我坐起身“嗯”
“就你一個人回來了?”
“嗯”
另外一個室友道:“這個室友好像不太喜歡說話。”
我沒有應,剛才第一個問我話的那個室友道:“我叫趙析,他是侯磊。”
“我叫管羊君!”
侯磊道:“那個管?是官人的官,還是。”
趙析道:“是竹字頭的那個管,門口宿舍人員上有。”
侯磊看了一眼道:“哦哦哦,看到了!少見的姓氏啊!”
我露出了一絲微笑:“你的也不常見啊!”
這是又進來了一個,他進門直接就和我們介紹了自己,然後他便開始找話題,我本來以為那兩個大個子已經很社交牛逼了,沒想到這個更牛逼。
他滔滔不絕的說著話,我沒有參與緊他們的談話之中,只是躺在床上默默聽著。
從他口中我知道他姓張,叫張恆,他的父親也是當兵的,以前好像在XJ開過坦克。
他現在系的腰帶和水壺很明顯就是軍隊裡的。
他們聊了一會,又進來了一個,不過這個室友貌似也不是很喜歡說話,或許是陌生,甚至連名字都沒說。
一個宿舍六個人,我們這裡只有五個,一個請假。
過了一會便到了午休時間,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