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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打跟風狗》第14章 街邊偶遇
  李白笑離庭院,獨自回房休息。

  趙宇吐槽道:“什麽啊?真不拿我們當外人啊?我們好歹也是“客人”,不告訴我們客房位置,我們怎麽知道哪個是客房。”

  “哎,算了老趙。這大詩人李白可能平時為人就比較放蕩不羈吧,剛才就算我們落敗輸了,他也沒為難我們,還讓我留宿他家,足見他是真君子。”蘇寒不禁讚歎起李白的為人來。

  “喲,看不出來啊,蘇大公子。你還和這大詩人惺惺相惜上了?”沈靜言笑著打趣道。

  “哈哈……靜言,你都稱呼人家大哥了,跟你比起攀關系來我還差得遠呢。”蘇寒也笑著回擊沈靜言。

  “好啊,讓你取笑我。哼!”沈靜言被蘇寒“開玩笑”了,當然是氣不過了,自然是要討回面子,隨即伸手往蘇寒臉上一捏,把蘇寒臉上的肉扯起足足有2公分高,疼的蘇寒嗷嗷亂叫。

  趙宇看不過去了:“我說你們可以歇歇了,經過剛才一戰我都精疲力盡,困死了。啊~哈~”說完後還手捂嘴打了個哈欠。

  兩人停止打鬧,與趙宇一起尋找客房。

  “這麽大的一個府邸,怎麽連個傭人都沒有?”沈靜言好奇的看向黑漆漆的四周。

  “是啊,不應該啊!難道這李白是窮鬼,請不起傭人?”蘇寒不禁反問沈靜言。

  “嗨,寒哥,你也不看看人家這麽大的家業怎麽會沒錢呢,估計是喜歡清靜,高人都這樣。”趙宇表示同為“高人”,跟李白可謂是感同身受。

  “哎,趙宇雖然你說的有幾分道理,但我還是更傾向於蘇寒的說法。”沈靜言平聲道。

  “嫂子,別說寒哥說他李白窮,就算寒哥說這是李白要飯要來的宅子估計你也會替他打圓場,還真是一對冤家夫妻啊!”趙宇已經不能忍耐每次沈靜言都幫蘇寒說話了,這次說什麽也要“掙”回點面子來。

  沈靜言微笑著:“趙宇,我不是替蘇寒說話,我之所以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是因為書中常有記載這李白嗜酒,時常將剛獲得銀兩就拿去酒樓消費狂飲,他不是有句名句叫“千金散盡還複來”嗎?在他看來錢拿來就得花,花完再窮再窮也不過是身無分文,還能怎樣,到時候可能一首詩一幅畫就又賺得銀兩了,所以用我們“現實世界”中的話來說,他就是個“月光族”!”

  趙宇邊走邊驚看著沈靜言:“我靠,嫂子您還真能吹牛?如果不是因為你和寒哥的關系,我差點真的信了。你不去寫小說真的可惜了,你若是去“XX網站”寫小說估計就沒那愛跟風的“林少”什麽事了。”

  沈靜言笑罵道:“就你貧,又扯那林俊凡做什麽?況且我說的都是實話,不信可以上網搜一下啊!”

  “我哪來的網絡啊,連個電燈泡都沒。”趙宇又攤著雙手表示很無奈。

  像是想起了什麽,忽得趙宇又道:“也不是,我不就是最亮的那顆“電燈泡”嗎?哈哈……”

  蘇寒一直在一旁不說話,看著這兩人鬥嘴著實好笑。

  沈靜言一捶蘇寒胳膊,嬌嗔道:“蘇寒你快看,你這“好兄弟”老沒事拿我們開涮!”

  蘇寒微笑道:“哎,老趙就這性格,隨他去吧。”

  “你……哼!”看蘇寒不管,沈靜言佯裝生氣,哼一聲努起嘴轉過頭去,不看這氣人的“雙子星”。

  “哈哈……還是我寒哥夠哥們!”趙宇開心的跳起來一拍蘇寒肩膀,蘇寒只能無奈搖頭苦笑,畢竟兩邊都“不能得罪”。

  三人走了許久。

  “這院子真大啊,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住所,除了兩邊偶有燭光,其他地方太暗了,這燭台間隔也長了吧,古人生活都這麽“節儉”的嗎?”沈靜言有點耐不住性子了。畢竟是“大家閨秀”,這段時間來也沒少風餐露宿,也是忍到像樣的地方才“發作”出來。

  “靜言,你要是害怕,就跟在我和老趙身後,我們在前面開路。”蘇寒輕聲安慰道。

  “嗯~”聽到蘇寒安慰自己,沈靜言自覺心中一暖,低頭害羞輕嗯了一聲。

  “寒哥,嫂子,快來看這。”趙宇一個人跑到一間廂房門口,對著側後方的兩人喊道。

  蘇寒沈靜言沿著走廊趕緊跑了過去,確實是一間廂房,當三人走進去憑借月光一看,全都傻眼了。

  “這什麽廂房啊?這是蜘蛛窩吧。”趙宇揮了揮額頭上的蜘蛛網,一眼看去滿屋子都是蜘蛛網。連床上、桌子、椅子上也都是結上了蜘蛛網,布滿了厚厚的灰塵。

  沈靜言因為是女孩子,頭髮比較長,這蜘蛛網是“纏了一圈又一圈”,一直用手在那拽蛛絲,煩躁的直跺腳。

  蘇寒也是趁著月色拿起一支蠟燭走到走廊上,用本就燃著的廊道燭台引燃手中蠟燭帶回屋內,四周瞬時明亮。

  三人經過一番打掃,總算是清理了個七七八八,“勉強”可以住人了。

  “這只有一間房,就讓靜言睡這吧,老趙。我們去找找看,還有沒有空房間。”蘇寒出聲,示意這間房間就算是沈靜言的“閨房”了。

  “嗯,沒問題寒哥,這都是小事。”趙宇豪爽應道。

  “哎,等下……”沈靜言低頭紅著臉,欲言又止。

  “怎麽了?靜言。”蘇寒見沈靜言低頭小聲,說了一半又不說,就詢問起原因。

  “我……”沈靜言支支吾吾。

  趙宇一臉笑意看著蘇寒,朗聲道:“寒哥,這你都不明白?很顯然是嫂子不想讓你離開她啊,你今晚就和嫂子住這間吧!”

  “老趙,你可別胡說。我一個大男人無所謂,可靜言是女孩子,別毀了人家名聲。”蘇寒沒好氣的看向趙宇。

  “哎,寒哥,我可沒胡說,不信你問嫂子啊!”趙宇表示不服氣,心想:“她明明就是這個意思,只是不好意思開口,我替她明說了而已。”

  雖然趙宇明白沈靜言意思,但是這麽“鋼鐵直男”的般的話語總歸是不好聽,任誰聽了都覺得尬,更何況對方還是女孩子。

  沈靜言依舊紅著臉,小聲道:“趙宇,你別胡說,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

  “只是什麽?”趙宇笑著趕緊追問。

  沈靜言轉過頭,背對著二人,害羞道:“只是人家比較怕黑,在陌生的地方,一個人,又是個女孩,會害怕也是正常的啊!”

  “哦!”趙宇一點頭笑道,像是說“我明白了”。

  搞得蘇寒也是臉色通紅,眼睛四處亂轉,不知道看什麽比較合適。

  趙宇見狀,打趣道:“嫂子說的對,她一個女孩子,在這“陌生”的地方,肯定害怕,還是得寒哥這個“熟人”在一旁照料,比較合適。嗯,很合適,非常合適。”故意把“陌生”和“熟人”四個字分別加重了音。

  趙宇的話噎的沈靜言和蘇寒都是一陣沉默,雙雙羞紅了臉。

  “好了,不鬧了。我實在是困死了,我要找個“狗窩”趴著去了。”趙宇打著哈欠一臉笑意的跑開了。

  蘇寒出聲:“我還是老樣子,趴這桌子上睡就行了。那個……,你也早點睡,晚安!”說完,蘇寒已經坐下,正準備趴下睡覺,卻被沈靜言抓住胳膊。

  “你……也睡床上吧!”沈靜言臉紅的像個熟透了的蘋果似的。

  “啊?”蘇寒以為自己聽錯了,發出一聲驚訝。

  “你別多想啊,我的意思是,你,你睡床邊,我睡內側,中間劃一條“鴻溝”。”沈靜言急忙解釋著。

  “呵呵。”蘇寒微微一笑,看著眼前臉色通紅的女孩子,笑而不語。

  沈靜言拿出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在床中間拚了條“鴻溝”,心裡暗示自己:“我是出於好心才讓他睡床上的,而且有這條“線”在,他肯定是不會行那不軌之舉的。”

  自幼受封建思想影響,內心深處也都堅信自己的“身子”一定是“未來丈夫”的,在此之前哪怕是已經訂婚的“未婚夫妻”也不可行“周公之禮”,更何況和蘇寒目前這還不完全屬於“男女朋友”的尷尬身份。這也是沈靜言母親在她年幼之時就灌輸的思想,所以當年在高中和蘇寒“分手”後,直至上完大學,再沒跟任何一個異性有過一絲“逾矩”的行為,甚至連看都懶得看異性一眼,同時這也是生活中最真實的沈靜言。

  兩人又是相背而眠。同樣,蘇寒還是“失眠”了。

  第二天,天亮。

  “諸位,早啊!”李白雙手高高舉起,伸著懶腰,而此時的蘇寒等三人也是洗漱完畢了,正在庭院閑聊。

  “李兄,早啊!”蘇寒笑回到,沈靜言、趙宇則是點頭微笑。

  “今日,李某有要事,要去拜訪好友汪文煥,恕不能陪三位遊歷長安城,實在是抱歉的很,還望三位莫要見怪啊!”李白微一拱手笑著對蘇寒三人說道。

  “李兄是大忙人,有要事在身,自是無可厚非。況且我三人也是“閑雲野鶴”平時都已習慣,李兄就不用在意我三人了。”蘇寒微笑回到。

  “那,李某就此告辭,待得辦完事回來,再與三位共飲,以示歉意。哈哈……啊,痛快。”說完,李白又把腰間別著的橙黃色葫蘆往口裡倒了一口“佳釀”,口中對美酒讚歎不已,滿臉笑意出門而去。

  “嘿,寒哥,你別說,這老李還真會往臉上貼金啊,明明是自己嗜酒如命還非要說道那麽冠冕堂皇,說什麽“共飲以示歉意”。”趙宇對著李白背影一頓吐槽。

  “哈哈,老趙你就別詬病他了,我看他性格豪邁不拘小節,真是當世大丈夫啊!”蘇寒由衷佩服李白脾性。

  “呵呵……什麽時候你也成為“人生導師”了?還能看出別人是不是君子、大丈夫。”沈靜言笑著打趣蘇寒。

  蘇寒也不反駁反而是微笑著看向沈靜言,隻覺得這樣的生活很“愜意”,希望能一直看到這張“笑臉。”看到蘇寒笑看著自己,不覺又是一陣羞澀,低頭不去看蘇寒眼睛。

  趙宇出聲:“寒哥,我們難得來到大唐,到街上看看風景吧!”

  “嗯。”蘇寒、沈靜言同時出聲,表示同意。

  出了李府大門,三人來到長安繁華的街道,只見目光所及處皆是行人,可謂人山人海。

  “對了,寒哥,那李白說的汪文煥是誰啊?”趙宇出聲詢問蘇寒。

  蘇寒搖頭苦笑:“你問我,我怎麽知道。”

  沈靜言笑捂著嘴:“我就說你們平時多看點書吧,現在簡直“活白癡”。”

  “哎,那嫂子你倒說說看,這汪文煥是何許人也?”趙宇也搞笑的學起古人“文縐縐”起來。

  只聽沈靜言吟起詩來:“李白乘舟將欲行,忽聞岸上踏歌聲;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倫送我情。”惹的街邊眾人全都圍觀了上來,紛紛鼓掌,更聽得有人道:“好詩,好詩,這位姑娘應是“青蓮居士”的朋友吧。”

  沈靜言見這麽多陌生的“古人”在圍觀稱讚自己,小臉一紅,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蘇寒卻是擋在沈靜言前面,笑道:“多謝大家稱讚,小妹只是一時興起,還望諸位莫要再誇,否則她就該驕傲了。”

  沈靜言一掐蘇寒胳膊:“誰是你小妹了?”

  “那要怎麽稱呼?我直呼“娘子”嗎?”蘇寒也是笑著揶揄道。

  “你……”沈靜言又是一陣狠掐,疼的蘇寒一頓“鬼哭狼嚎”,身體橫衝直撞,一個踉蹌不小心撞到一“少年”。

  少年頓時:“啊!”

  旁邊的小跟班趕緊跑過來:“公……額,公子,您沒事吧?”

  少年模樣的人整頓了下身形,扶了下頭髮上的冠髻:“沒事。”

  蘇寒趕緊過來道歉:“這位小兄弟,實在抱歉,對不住,對不住!你……”

  蘇寒看到少年愣住了,一旁的趙宇和沈靜言也都跟了過來。

  少年模樣的人看到眼前這位背負三尺長劍,英氣逼人的俊朗青年,不禁臉上一紅,心跳加速,心中怦怦直跳,趕緊側過身:“啊,我沒事,公子不必掛心。”

  蘇寒心中卻是嘀咕:“這分明是個小妮子,幹嘛穿上男人的衣服?難道真的像小說裡描述的那般,富家小姐都喜歡女扮男裝外出遊玩?”雖然心裡這麽想,但嘴上卻是沒有說,只是微笑道歉。

  沈靜言和趙宇看到蘇寒道歉的“少年”,也是微微一愣,兩人也都看出了端倪,這分明是個女孩,卻是男人扮相。

  那少女還沒注意到這邊三人都已經“識破”她的本體了,還在用言語遮遮掩掩。

  沈靜言同為女生,怎會不了解女生心中所想,看到眼前這個女孩嬌羞樣,明擺著是對蘇寒“有意思”了。這下醋壇子打翻了,她趕緊過來抱著蘇寒的胳膊,膩聲膩氣道:“相公,你剛才可是撞到這位公子了?不知公子是否打緊?我們還是陪你去看下大夫吧!”

  一旁看戲的趙宇“噗”一下笑了出來:“嫂子,您這是唱哪出啊?”

  沈靜言轉身啐了一口:“趙宇你一邊待著去,少管閑事。”

  “嚇得”趙宇趕緊稱“是,是。”假裝跑到一旁,實則是躲在一邊“看戲”。

  蘇寒看沈靜言這模樣既好笑,又惹人憐,不禁也是笑搖著頭。

  那少女見出來一個身材高挑,長相極美,裝扮也是“大家閨秀”模樣的美人正挽著眼前的俊朗青年稱呼“夫君”,眼睛有點微微發紅,淚水在眼眶打轉,好似隨時都要哭出來的樣子。

  蘇寒有點焦急了,以為是剛才把她撞到哪了,上前安慰:“實在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如果撞到哪了,我們可以帶你去大夫那診治。”

  只見少女咬著下嘴唇,紅潤著眼睛,搖頭不語,轉身邊哭邊跑開。

  蘇寒像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感覺莫名其妙的。

  “哼,看什麽看,人家都跑遠了,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沈靜言顯得非常生氣,說完也是自顧自離開。

  “哎,靜言。”蘇寒出聲想喊住沈靜言,可她根本不想聽,間直跑開。

  蘇寒摸了摸腦袋,一邊追一邊喊:“我怎麽了我?我招誰惹誰了?如果是因為剛才撞到那個女孩,我也道歉了啊。更何況,是撞了別人又不是撞了你。她哭泣還可以理解,你生什麽氣啊?”

  一直在旁邊看戲的趙宇笑的捂著肚子,他也跟著蘇寒、沈靜言後面追去。

  “公主、公主。”剛才那個“少年”的跟班追他到一個無人的僻靜角落,出聲喊道。

  “嗚~”那個被稱為公主的“少年”哭了起來。

  “公主,您怎麽了?”跟班在一旁小心伺候著,詢問公主為何傷心。

  “他有妻子了。嗚~!”跟班莫名其妙,完全聽不懂這位公主在說什麽。

  “鶯兒,你能幫我打聽一下剛才那位“俠士”住哪嗎?我……”這位被稱為公主的“少年”眼眶濕潤腆著臉對一邊的跟班說道。

  “奴婢不懂公主說的俠士是哪位?”這跟班也是一丫鬟假扮,正躬著身詢問眼前的公主。

  這位公主顯然也是有點“脾氣”的,臉色微慍:“你怎麽這麽笨啊,枉你跟我這麽多年,就是剛才撞我的,背負一柄三尺長劍的“俠士”啊!”說完害羞的用雙手捂住臉。

  名叫鶯兒的丫鬟恍然:“哦,奴婢明白了。可是鹹宜公主,您是打算找他算帳嗎?”

  原來這公主是唐明皇李隆基最愛之小女兒鹹宜公主“李蕊”。

  “你管那麽多幹嘛,讓你去你就去,再多嘴,小心掌你嘴。”說完,這鹹宜公主就伸手一副要扇人的模樣。嚇得小丫鬟趕緊應諾了一聲,轉身跑開。

  鹹宜公主李蕊心中對那“俠士”念念不忘,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她已覺深陷愛的漩渦,無法自拔,所謂“一眼萬年”恐怕就是在形容自己與那“俠士”邂逅的因緣吧。

  然而鹹宜公主心中已然打定主意:“從小到大生在皇家,長在皇家,事事都由父皇做主,這次為了我的終身幸福,無論如何都要讓父皇“賜婚”。”

  忽然又想到蘇寒身邊的那位“美人”(沈靜言),面漏一絲狠色:“縱然那“俠士”已娶妻,但有父皇旨意,晾她不敢造次。”心中想罷,臉色稍緩,片刻後又成“桃紅”。左右手相互打著轉,好似那“俠士”已被父皇“賜婚”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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