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浪等了十余日,看一直沒有動靜,安排人積蓄監事各個路口,自己帶著手下就趕回新寨。
剛入山寨,就看著無數的寨民,都挑著水澆地。
段浪看著那些佝僂的身姿,艱難的挑水澆地。
看著一個個婦女也跟男人一樣,挑水。
孩童都在地裡,拔著野草。
寨民一見段浪到來,都紛紛行禮。
段浪笑著擺擺手,直接進寨子找華老,只見華老還在訓練青壯。
而華佗,卻教那些青壯打五禽戲。
華老一見段浪過來,趕忙迎上,忙問道,“平輿還沒有動靜?”
段浪搖了搖頭,接著說道,“華老,如今賊子並沒有來犯,我們也不能一直枯等。”
“現在都過了這麽長時間,一滴雨未下。我看啊,今年必定大旱。”
“我們安排青壯從汝河引些溝渠,已備今年的大旱。”
段浪雖說歷史不太好,但也知道要黃巾起義。那今年必然是大災,百姓活不下去,才會暴亂。
華老臉色也變的憂愁,忍不住怒罵道,“這老天,就不能讓我等百姓好好活著嗎?”
“我一會安排人員開始挖渠。”
段浪接著又去寨子裡找來幾個木匠,他在地上畫出水車圖,接著讓這些木匠先做一個小型的嘗試。
這時段浪又把郭圖喊來,接著吩咐的說道,“公則啊,以後要辛苦你一下,你以後每天晚上,教咱的武者識字。”
郭圖臉色立馬變苦,忙說道,“主公何須讓這些粗漢學識字啊,到時候咱們直接招來識字的不就行了。”
段浪不由暗罵,你以為那些士子都跟你一樣有氣節,我要是早穿越幾年,救了我爹。
我還需要這麽辛苦的拚命嗎?
我當一個躺贏的少爺不香嗎?
段浪臉色一板,接著低沉的問道,“你在教我做事?”
郭圖趕忙說道,“主公放心,圖必然用心教授他們。”
段浪這才轉怒為喜,他輕聲的說道,“公則啊,你放心,我段浪的為人你清楚,好好跟著我,必不負你。”
“過些日子,我送你一厚禮,你就會知道,跟著我的前途。”
郭圖趕忙笑著說道,“那我就先感謝主公了。”
接著段浪、郭圖就跟著幾個木匠開始研究水車,華老帶著人開始挖渠。
到了夜晚,段浪把手下武者都召集起來,接著讓郭圖開始授課。
郭圖一字一字的講著,底下的武者都昏昏欲睡。
郭圖一看這不行啊,主公教給自己第一次任務都乾不好,這不是丟我汝南名士的臉面嗎?
只見他高聲問道,“諸位可知為什麽好是左面女右面子。”
底下的人都隨意的回答,“不知道。”
郭圖這時高聲說道,“女我想必底下兄弟都懂。”
下面的幾人頓時來精神了,李通更是歪嘴喊道“不就是婆娘嗎?”
一群人頓時轟然大笑,李通梗著脖子大聲的說道,“我說的不對嗎?”
郭圖揮了揮手,眼看大夥都靜下來,這才高聲說道,“文達說的對,不過細君的好,你還小,沒有體會。”
“那曼妙的身姿,柔弱無骨的小手,紅潤的小嘴,趴在你耳邊輕吐幽蘭。”
“當你看著她的巧笑,接著不由的衝動,那個舒爽。”
郭圖不由露出一個舒服的表情,底下的人聽著眼睛發直。
陳到臉色嚴肅,
可那眼睛相當的火熱。 他一看郭圖光露著那賤樣,忙問道,“怎麽個舒爽,你就不能好好說說。”
眾人看著陳到,頓時哄堂大笑,李通更是歪著嘴說道,“叔侄也想找婆娘了,急了啊。”
陳到趕忙搖頭,接著紅著臉說道,“這幫文人最煩人了,總是說一句藏一句,我這不是幫兄弟們問嗎?”
眾人又是哄堂大笑。
而此時站在身後的段浪卻異常尷尬,他本來帶著瑩兒聽課。
可這郭圖竟然開車,也不分時候啊。
段浪從後走出,咳嗽一聲,眾人一見段浪立馬安靜。
段浪這才笑著說道,“公則啊,我得說你一下,你這樣授課不好。”
郭圖馬上虛心認錯的表情,趕忙說道,“主公說的是。”
段浪這才說道,“你這樣講下去,我估計這幫手下都得過來找我討要婆娘。”
“我上哪給他們找,那柔如無骨,溫情如水,巧笑嫣嫣的細君啊!”
底下的人頓時哈哈大笑,李通更是歪著嘴喊道,“主公就是飽漢不知餓漢饑,您有了瑩兒,我們還旱著呢。”
段浪一聽立馬笑罵李通,“就你個臭小子會說,哪天我給你找十幾個婆娘,我讓你知道為什麽有婆娘的漢子得扶腰。”
接著揮揮手,轉身就去找瑩兒了。
眾人趕忙起哄,看著主公跟瑩兒一起回走,都露出羨慕的眼神。
郭圖趕忙拍拍手,接著問道,“諸位現在知道好怎麽寫了嗎?”
眾人立馬說道,“不知道,這才細君呢,旁邊的子何解?”
郭圖立馬又開始了開車,小黃人的角色讓他演繹的淋漓盡致。
而郭圖也是過癮了,心裡又忍不住心猿意馬。
段浪追上華瑩兒,看著她紅著臉,他輕聲的說道,“你別跟這些粗漢一般見識,不過都是善心的人。”
“你說那李文達,別看嘴碎點,可當初自己在山寨艱難,還救助老弱。”
“我們這寨子裡其實都是苦命人,只不過都在苦中作樂。”
華瑩兒柔聲的說道,“兄長說的不對,他們才不命苦,能遇見兄長是他們最大的福分。”
“你給他們吃喝, 又給他們地種,還讓文士教他們識字。”
華瑩兒崇拜的看著段浪,柔聲的說道,“最重要的是兄長還保護他們,用命去搏,為那些老弱遮風擋雨。”
“在小妹眼裡,兄長就是一個大英雄。”
段浪被說的有些慚愧,我是什麽大英雄,我為了活著而已。
看似對我毫無作用的百姓,其實我在吸食他們的精血,那一粒粒氣血丹,全部是那些寨民貢獻出的。
看著他們虛弱的樣子,段浪恨不得不用氣血丹。
可他沒辦法,不會煉製丹藥,沒法增添實力。
他只能讓寨民吃好,喝好,每日給他們提供肉湯。
段浪前世也是底層人民,若是在高層,他就不會這麽自責。
哪一個上位者不是在吸食眾人的精血,他們每日的飲食花費,真的是憑空出現的?
那是勞動人民用辛勤的汗水做出來的。
當權者總是耀武揚威,他們覺得吸食這些人的精血就該如此。
就如同叢林一樣,一個食物鏈罷了。
當一個國家,上位者能夠少吸食點血,就如同我們平日獻血一樣,並沒有危害。
可當上位者拚命的壓榨、剝削,底層人民就會貧血,甚至被抽乾。
到那時,必然會暴亂,因為他們活不下去了。
瑩兒看著段浪低沉的表情有些心疼,這麽一個善良的男人,若不是被世家逼迫,又何須如此難受。
又過了幾日,整個寨子都在火熱的忙著,營寨中突然一個馬車趕來,接著兩個壯漢從馬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