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卡妙再次睜開雙眼時,他正浸泡在沙灘旁的海水中,他身上的傷大部分已經愈合了,他也明顯地感覺到體內的潮汐力再次恢復完全,他再一次從死神眼皮底下撿回一條性命。
他想站起來,但身體十分虛弱,隻好雙手撐著地慢慢地直起腰來,再緩慢地向港口走去。
這一幕正被向他走來的法尼看見,法尼便加快了腳步跑過來攙扶他行走。
“真是奇跡,在先前醫生們治療我們時,說你可能撐不住了,失血過多加上精力不足,全身大大小小的傷口遇到海水都化膿了,骨骼也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等等。”法尼激動地說,“但我當時想到你的那個超自然的力量能與海水共鳴便想試試海水能不能幫你恢復身體,便每天定時背你來沙灘旁的海水中浸泡,”你經過了兩周的昏迷,在這期間你的呼吸一直很薄弱,但現在你的身體機能都完全恢復了,除了你兩周沒有進食可能會有點低血糖以外並無大礙,我現在就帶你回去吃點東西,大家看到你肯定也會感到無比驚喜的。”
他們進入了停靠著西伯利亞海盜集團旗下艦隊的不凍港,哈船長看到法尼攙扶著康復的卡妙緩步移動時也大吃了一驚,其他船員見狀也圍了過來,他們簡直不敢相信這個奇跡的發生——這放在一般人身上是絕對不可能的,要知道,當時卡妙的血液幾乎要流光了,因不知他的血型且無法找到O型血的人而不敢輕易為他輸血,這使大家都感到無比悲痛。
“好了,大家,卡妙船長現在十分虛弱,他已經兩周沒吃東西了,拿點吃的來讓他緩一緩。”法尼向船員們說道。
很快,吃的就送到了卡妙的面前,但卡妙現在的身體狀態就只能勉強吃下幾個水果,好在吃完之後卡妙的身體有所好轉。
“謝謝大家了,這些水果足矣。”卡妙慢慢地吐出幾個字,“感謝在我昏迷的時間裡大家沒放棄我,這才使我又一次從死神的眼皮底下逃過一劫。”
卡妙開始環視周圍,海盜集團的成員明顯少了很多,原本在哈士奇號上的船員只剩下四人,港口中停泊的船隻也只有兩艘——金色巡回犬號和三號船“西伯利亞英勇號”,“西伯利亞英勇號”是為了紀念在不凍港海戰中逝去的所有西伯利亞海盜集團船員而更改的名字。
還有一艘很眼熟的船隻正在被工程師們打造,工程師們在為了這場戰鬥的關鍵人物之一的卡妙修複他的愛船——哈士奇號,眼看就快要能下水了,不得不佩服這些工程師的手藝之高超。
“哈船長,我們奮戰了那麽久,付出了那麽慘痛的代價,這樣的勝利是勝利嗎?”卡妙向哈船長問道。
“小子,雖然那個叫清河的人並沒有死亡,她仍然能回去組建艦隊,但是我們也可以,而且這次的戰鬥大大挫敗了邪惡勢力的信心,不是嗎?”哈船長一隻手搭在卡妙的肩上,“我們失去了很多船員,我們所有人都為此而感到無比痛苦,但他們拿生命換來的不應該是我們的痛苦,而是這次戰鬥的勝利,我們這次與百船艦隊交手,讓我們學會了一個道理,就是單靠我們無法與邪惡勢力抗衡,所以你盡快恢復一下,當哈士奇號可以下水時我便需要你為我們再次起航,去往太平洋找尋我們的盟友,好嗎?”
“這次的勝利屬於我們,這毫無疑問,我們緬懷著過去的人,我們為他們而戰。在你駛向太平洋的同時,我會在北冰洋一帶發展壯大西伯利亞海盜集團,讓我們的力量更加龐大,
到時候沒準就是我們全程壓製住那股邪惡勢力了。”哈船長補充道,“我們的旅程還沒結束,我們的生命也還沒結束,所以戰鬥便一定不會停歇。” 此時,哈船長示意卡妙看向大海。
他們沒說一句話,但都閉上了眼睛,因為他們都知道自己正在為那些為了勝利而葬身於大海的西伯利亞海盜集團的船員們默哀,向那些以凡人之軀面對殘酷的戰鬥卻無所畏懼的人們致敬。
在做了做身體機能恢復訓練後,卡妙來到了海靈棲息地,看望受重傷的海狗,好在它也在潮汐力與海水的共鳴下讓身體恢復如初了。
他又造訪了郭德華。
“這樣啊……既然清河執意要與我們站在對立面,那你就盡全力去擊敗她吧!”郭德華握緊拳頭說出了這句話。
“我一定會讓這運用潮汐力作惡的人徹底失敗。”卡妙握緊了手中的蘭迪斯法典,那本法典自從他昏迷後便一直塞在他的衣服中。
又過了一周,被工程師們修複的哈士奇號再次舉行了入水儀式,但這次的船員與火炮載量並沒有那麽多,他們趕著時間要去到太平洋找尋盟友。
“去吧,約翰尼船長,帶著強大的盟友們一同歸來!”哈船長把西伯利亞海盜集團的海盜旗掛在了哈士奇號中桅杆的上方。
“再次起航吧!船員們,讓我們再次為了對抗這股邪惡勢力而起航!”
卡妙和法尼走到了船頭,看著遠方的太平洋,看著那日出的地方。
哈士奇號正全速駛向那東向之海——太平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