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無可奉告,七夜也無可奈何。
“也不知道城內出什麽事了。”
七夜漫無目的的走回在街道上,光看這城內的反應,也看不出什麽變化。
走著走著就來到了城內一處中央競技場,隱約還能聽到裡面傳來的絲絲喊叫聲。
七夜在門口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進去看看吧。”
花了50獸靈幣買了張入場卡就進去了,隨著通道深入,裡面的喊叫聲也越來越大。
“打它,打它啊!”
“咬它!”
“咬它下面!”
“放火燒它!”
“吐水呀!”
……
裡面充斥著興奮因子和散發的荷爾蒙。
七夜進去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跟他在巨象城去過幾次的狂野競技場差不多。
一個巨大的階梯式環形競技場,裡面被劃分成幾個區域,每個區域旁都坐著或站著一圈人在看著場內興奮的喊叫著。
七夜來到一個人最少的區域,這裡是一階獸靈師競技台,因為一階獸靈師能量少,出場獸靈也少,這邊的比鬥觀賞性是最低的,人也自然少些。
不過這裡也沒少得了圍觀觀眾的嘶吼,看似要比場上的獸靈師還要激動。
這些人都是對場上下了注的,隨著場上瞬息即變的形勢,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
七夜之前在巨象城也去過幾次競技場,不過都沒有下過注,他主要是來觀望一下這些獸靈師的戰鬥方式,為自己吸取一點戰鬥經驗。
現在出不去城,來這看一下,看能不能對自己有點提升是最好的選擇了。
這種由城邦官方和商會共同操辦的競技場不同於那些地下競技場。充斥著無規則的異獸對異獸,獸靈師對異獸,還有不定時的大混戰,裡面更是各種不合規格的靈藥亂磕,充滿了無序和暴亂。
這種正規的競技場只有一種比鬥方式,那就是獸靈師對獸靈師,分好階級,一階有一階的場,二階有二階的場。
除了競技場內培養雇傭的大量專職競技者外,場邊的每位獸靈師是都能上場的。
每位要上場的獸靈師都是要攜帶一定籌碼的,有競技場工作人員為你登記,可以是一隻獸靈,一塊源晶或者是一些獸靈幣,獲勝者就可以拿走對方的籌碼。
場外這些觀眾可以對場內的獸靈師進行下注,有時比鬥精彩,一些觀眾看到興起,還會對場內獸靈師進行打賞。
可以說除了去野外的獸靈師,其余大部分平時都會來競技場。
七夜此時目不轉睛的看著場上倆個獸靈師的比鬥。
一個水屬性的獸靈師,一個火屬性的,都是一階八星。
算是一場非常經典的對局了,究竟是水把火熄滅,還是火把水燒乾。
那水屬性獸靈師契約的是一隻冰甲龜和一隻水靈,一個近戰防禦外加一個遠程攻擊的配合,算是一個比較合理的配置。
那火屬性獸靈師的獸靈就簡單粗暴的很,一隻狂火狼加一隻焚熊,單純的近戰攻擊。
倆人的對戰已經持續了幾回合了。
七夜看著看著突然感覺被人拍了一下肩膀。
“喂!小兄弟,你下注了哪個?”一個看起來有些粗獷的漢子看七夜看得如此認真,以為他也是下注了,忍不住問了他一嘴。
這漢子已經興奮得把上衣都給脫了,一身黝黑的腱子肉,興奮得全身通紅。
“沒下注。
”七夜回頭說道。 “可惜了小兄弟,我看這個外號叫烈火狂刀的獸靈師是贏定了,你看他手下的獸靈攻擊迅猛,攻擊一發接著一發,那冰甲龜靠著個玄冰甲肯定是頂不了多長時間了,那水靈也攻擊一直沒起效果,我看他是要完嘍,還好我賭了烈火狂刀200獸靈幣。”大漢一臉興奮,分析的頭頭是道。
“嗯,不過這個叫烈火狂刀的應該馬上就要輸了。”
“嗯嗯嗯,你說的是。”大漢點著頭附和道,隨即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烈火狂刀要輸。“啥?你說烈火狂刀要輸了?怎麽可能呢!那冰甲龜我看馬上就頂不住了。”
“他能量要不夠了。”七夜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他一直在看著那個火系獸靈師進攻,兩隻獸靈技能一個接著一個,那冰甲龜隻放了一個玄冰甲就一直在被動的防禦著。在對方倆隻獸靈的攻勢下,被擊得一步步後移,看起來被擊破只是時間問題。
可這終究只是一階獸靈師,那人的共鳴度一看也不高,不會超過60%,在接連的釋放技能下,體內的能量撐不了多久的。
反觀那水系獸靈師除了一直在維持冰甲龜的玄冰甲,就隻偶爾讓水靈放一兩個水球進行著不痛不癢的攻擊。
只見那叫烈火狂刀的獸靈師大吼一聲。
獸靈技:烈火爪擊
那焚熊一雙焚起火焰的巨大熊爪快速連續拍抓三下在玄冰甲上,只見那水系獸靈師卻是不再維持那玄冰甲,手中引導的能量撤去。
冰甲龜被打得後撤了幾步,背上冰甲都裂了開來,卻見那水系獸靈師露出了一副勝券在握的微笑。
“打完了吧,該我了。”
烈火狂刀眼瞳微縮,隨即又要指示焚熊和火狼上前攻擊,卻發現狂火狼和焚熊身上火焰黯淡了不少。
“該死, 要沒能量了。”
獸靈技:水爆術
獸靈技:迅擊
水系獸靈師直接使出倆個未曾使用過的技能。
一道極速突擊的巨大水柱和那放棄防禦姿態轉為攻擊的冰甲龜一起打了過來。
烈火狂刀想做出反擊,卻發現根本凝聚不起能量發出技能了。
水柱打在焚熊身上直接將它打給了出去,冰甲龜也咬住了狂火狼的後腿。
提不起能量的烈焰狂刀看著場上的局勢只能不甘的向台下喊道“我認輸。”
場上局勢瞬息即變,剛剛還在進行著迅猛攻擊的烈火狂刀轉瞬間便被兩個技能就清出了場。
場邊一些觀眾也還沒一下沒反應過來,剛剛怎還攻勢凶猛的的烈火狂刀一下子就輸了,要不是烈火狂刀自己搭了一隻火屬性獸靈進去,他們都要懷疑這家夥打假賽了。
一群人反應過來他輸了,隨即場邊響起了一陣起此彼伏的哀嚎,聽起來壓烈火狂刀的人還不少。
旁邊這個大漢也是苦著個臉,“哎呀,早知道不壓了,這一天工白幹了。”
七夜能看出這人不是獸靈師,只是一個沒能共鳴到任何元素的普通人,這裡像他這樣的普通人還有很多。
他們從來都不知道共鳴元素是什麽感覺,也體會不到獸靈師和獸靈的牽連,但這絲毫不影響他們對獸靈師的狂熱。
外面的世界根本不是他們這群普通人能涉足的,這種競技場無疑是給了他們一個很好的發泄場所。
所有人都在這裡盡情的怒吼宣泄著原始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