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號競技場下一場
千斬對巨獸!
十星對十星!
大地系對大地系!
黑岩蜘蛛+巨黯螳螂對岩角犀牛+岩石巨人!
要下注的各位看官趕緊下注嘍!”
烈火狂刀這一場結束後,倆人都相繼下了台,隨即上來一個身著灰色長衫,留著八字胡的中年男子在場上喊著下一場的排序。
緊跟其後的應該就是那叫千斬和巨獸的倆人上了台,先是一個精瘦的青年,後面跟著一個魁梧的漢子,應該就是巨獸了。
“巨獸!”
“巨獸巨獸!淦死他巨獸!”
“千斬加油!”
“千斬!”
……
倆人一進場便引起一陣呼喊,看來這裡大部分人都認識這倆人。
“這倆人居然對到一起了,今天真是有得瞧嘍。”
“這票買的值。”
“是啊,少見啊!”
“有意思嘍!”
……
聽著旁邊幾人的談論,七夜大概能猜到這倆人的身份了。
這倆人應該就是這競技場的專職競技師了,這些人一般平時都是用來和這些看客中下場的獸靈師比鬥的,很少會出現倆個專職競技師對決。
因為首先繞不開的就是公平性的問題,倆個都是競技場的人,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會打假賽啊。
不過看這些人的熱情,這倆人好像不太一般。
“大哥,請問一下這倆人是有什麽特別的嗎?”七夜向旁邊那個赤膊大漢問道
這大漢一看就是經常來看,見七夜問他隨即娓娓道來:“哦,你說千斬和巨獸啊,那可是有意思了,這中央競技場裡是有積分排名的,
這千斬以57勝6平位居一階場第三,那巨獸以60勝3敗位居第二,倆人都是好手,這倆人每次各自的比鬥那都是相當精彩。
這倆人都是大地系共鳴的獸靈師,據說倆人共鳴度也都差不多都是80%。
現在把這倆人放在一起,這種勢均力敵的比鬥不說別的,觀賞性肯定是不會差的。”
“多謝。”
“誒,沒事,不過這種比賽看看就好,可千萬別下注。”
七夜看著場上倆人,特別是那個精瘦漢子和它那已經喚出來在場上的獸靈。
一個競技場工作的夥計正拿著一個盤子在場外一排排走動吆喝著,盤子上已經放了一堆零零散散的獸靈幣。
“趕緊下注嘍,千斬1賠1.2,巨獸1賠0.9”
“千斬下2000。”七夜拿出兩張1000面額的獸靈幣放到那人盤子裡。
“好嘞,千斬倆千!”夥計大聲吆喝道,隨即寫了一張代表壓千斬2000的收據拿給七夜。
“這你也下,還下這麽多?”旁邊大漢有些驚訝,剛剛他還提醒這人叫他別下呢,不過隨即他想起了什麽,一隻粗糙的大手往褲子腰帶裡左右掏了幾下,掏出一團皺巴巴的東西。
兩個粗大的手指揉開一看,才看出是兩張100面額的獸靈幣,大漢一臉肉痛的將倆張獸靈幣放倒盤子上:“我也壓千斬200。”
夥計也拿給他一張收據,沒有吆喝。
“喂!小兄弟你應該是獸靈師吧。”他看之前七夜一下就說出了烈火狂刀的情況,這會看七夜下了他才跟著下。
“嗯,算是吧。”
“真好,我從小就想當一名獸靈師,可惜不爭氣,什麽元素都共鳴不到,現在只能在城內做些力氣活。
” “各有各的難處。”七夜認真的打量了一下這個漢子,算是大部分普通人的模板,身上飽經風霜的痕跡絲毫沒有磨滅他的熱情。
“小兄弟,你叫啥名字啊!”
“七夜,大哥你呢。”
“我叫龍傲。”一個霸道的名字
突然一聲響徹七號競技台的吆喝打斷了倆人的談話。
“3號地字雅間貴客下注2萬,巨獸!”
除了他們現在坐著站著的這些公共看台,競技場內自然還有規格更高的私人雅間,不但私密,還坐落在競技場內最好的位置,能瞰俯全場的比鬥。
沒等那聲落下又接連幾聲響起。
“6號人字雅間貴客下注1萬,巨獸!”
“5號人字雅間貴客下注1萬5,巨獸!”
“10號地字雅間貴客下注2萬,巨獸!”
“9號地字雅間貴客下注2萬,巨獸!”
清一色壓巨獸的,而且都是雅間的。
“今天這些大人是怎麽了。”
“怎麽今天有興致來看這一階獸靈師比鬥了。”
“大人們就是大人們,出手就是闊綽。”
雅間內的下注直接吸引了全場,一下導致別的競技台的人都往這湧來。
七夜和旁邊的龍傲一下就被淹沒在人群裡。
“原來是千斬和巨獸啊。”
“不過這也不至於吸引這麽多大人們下注啊。”
“唉,你不知道城內出啥事了嗎。”
“大人們這哪是下注啊。”
……
圍觀群眾議論紛紛,擁來擠去,七夜倆人也不得不站在凳子上,幸虧倆人都長得挺高,不然還真看不清前面的情況了,前面都有些騎在別人脖子上看的了。
“3號天字雅間下注10萬, 千斬!”
又一聲巨大的吆喝響起,直接蓋過了全場的聲音。
終於有一個下注千斬了,而且一出手就是10萬。
“天字雅間的都出手了!”
“也不知道裡面是誰。”
“聽說好像是城主府的。”
……
七夜捕捉著這些人話語裡零星的信息,意識到這場比鬥好像沒這麽簡單了。
等下注的聲音不再傳來,場上的比鬥也要開始了。
那灰袍長衫,留著八字胡的男子走出了競技台,將場地留給了倆人。
這競技台由競技場專門的高階獸靈師釋放了一個流水圓弧,場地也是用一種不知名的異獸皮甲鋪的,自然不用擔心場上的獸靈師誤傷到圍觀人員和破壞了場地。
場上倆人站在一起,面對面的站著,不知在低聲說些什麽,場外也聽不清切。
“巨獸,真沒想到我們能有同時站上同一張競技台的一天!”
“千斬,我也不想,可惜你站錯隊了。”
“站不站隊有什麽區別呢,巨獸,你把自己看的太重了。
我們兩個的站隊對這些大人們來說根本無足輕重,他們只是要拿我們表達一個立場罷了。”
“呵!當然有區別了,這個區別就是你死,我活著。”
“非要這樣不可麽。”
“沒辦法,大人們在上面看著呢。”
“你這樣做又是為了什麽呢!”
“為了我自己,為了活著!”
“既然這樣!
那就來吧!巨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