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猛然回過頭去,發現自己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兩個戴著口罩的男人,其中一人正舉著木棍,正欲朝水生砸去。而他們二人也是萬萬沒想到水生會在此時回過頭來。
水生頓感不妙,身體的本能讓他下意識推開了逐浪,用盡力氣推開了其中的一個人。
“就……就快出去了。”水生邁著步子,朝著小巷的出口奔去,無奈平時的水生不常運動,剛剛如此運動量早已讓水生氣喘籲籲,水生的步子越邁越小。水生回過頭望去,發現剛才的二人早已只剩一人還在追著他。
當水生再次回過頭去,此時另一人早已在小巷的出口處等待著水生。
前有虎,後有狼。水生不知該如何是好,水生心想平日裡好像沒看見過這兩個人,更別提什麽惹到他們的事了,不知為何,剛剛那兩人竟想打暈自己。
眼見著這兩人與水生的距離越來越近,其中一人說道∶“水生,你之前就已救過逐浪一回,怎麽這一次你還是打算要就走逐浪嗎?”從他的語氣上聽,水生好像壞了他們的計劃似的。可是,水生分明想不起來自己曾經何時救過逐浪。
“可是,我真的沒有救過逐浪啊,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水生朝那人看去,水生的額上早已急出了些許汗水。
“哼,多說無益。”那人絲毫不聽逐浪解釋,繼續朝水生走去,手上的木棍也被他揮得直響。
“嘿!你們在幹什麽!”一個雄厚有力的聲音從小巷的出口處傳了過來,水生朝著出口望去,是一位大夫穿著模樣的男人。男人拿著手機對著那兩人說道∶“你們別亂來啊,小心我這就報警!”
“水生,算你走運。”那兩人分明有些氣憤,無奈隻得離開,“我們走!”話音剛落,那兩人就朝著小巷深處跑去。
水生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他們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為什麽又會牽扯到逐浪?”水生思考著剛剛他們二人與自己的對話,感到有些奇怪。
“同學,都這個點了,你怎麽還不回去?”水生還在思考之時,那個男人已經不知何時走到了逐浪的身後。水生回過神來,回過頭去看著男人,說∶“我剛剛聽到巷子裡面有求助聲,所以我就進來看看。”
“!”
那個男人此時看清了水生的面孔,“水生?”
“?”水生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怎麽好像一個個的都認識水生似的,“你認識我?”水生指了指自己的臉。
“哦哦哦,沒什麽。”男人連忙解釋到。“既然你說你聽到了求助聲,那人呢,正好我是這附近診所的醫生。”
男人跟著水生來到了剛剛水生發現逐浪的地方,逐浪此時還是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男人走向前去,蹲在地上查看起了逐浪的傷勢,當他看到逐浪的面孔時不禁感到詫異∶“怎麽是他?”
“您認識他?”水生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哦,不認識。”男人沒有抬頭看水生,而是繼續查看著逐浪的情況。“你還不打算回家嗎?”
“我就是想看看您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助的……”
“不用,你回家去吧。”
待到逐浪開始感覺到時間的流逝時,此時已經到了華燈初上時。逐浪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病床上。逐浪想坐起來看看周圍的環境,發現自己還是略顯吃力。逐浪隻得偏動自己的頭,打量著四周的環境。病房的規模不大,整個地方看起來並不像是醫院,看著更像是診所,
可是又比一般的診所環境要好上許多。 就在這時,那位男人走了過來,他緩緩地走向逐浪。逐浪也在這時看清了男人的臉∶“王大夫!”
逐浪很是驚奇。
“逐浪,還真的是你?”見逐浪認識自己,王大夫心中的疑慮才算打消。可是從王大夫的語氣上聽,他並不想見到逐浪,甚至希望逐浪消失在他的世界中。“這麽多年過去了,你怎麽還是不肯放過水生!”
“我……”逐浪顯得有些愧疚,逐浪知道,他本不該出現在水生的世界,可是,他和水生之間仿佛就有著某種奇妙的聯系,他今天也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竟會轉到水生所在的中學。
“你知不知道,水生今天差點重蹈以前的覆轍!”王大夫看著眼前的逐浪,手中原本打算端給逐浪的水杯也被王大夫死死攥著,杯中的水也因王大夫的憤怒而激蕩著。可以看出,王大夫很是生氣。
水生坐在書桌旁,桌上台燈的燈光打在桌面上,水生正反覆揣摩著今天在小巷裡從逐浪身上找到的紙團。“有緣人,請幫我報仇。”
水生看著這張字條,感覺好似在什麽地方看見過似的,可水生就是想不起來。另外,水生也很奇怪,不知為何,今天在小巷裡突然就想到了自己昨晚做的噩夢。更為巧合的是,夢裡做過的一切,仿佛預兆著今天所會發生的事。
“這一切,都好巧啊……”
說起水生的噩夢,水生終於想起自己為何會覺得那張字條很熟悉了。是的,在夢中他也見到過這張字條,就連內容也是一模一樣的。這,是巧合嗎?
水生不知在書桌前坐了多久,當水生再次抬起頭來看向一邊的鬧鍾時,時間已經不早了。水生不在去理會那麽多,一頭撲向自己的床,不一會兒,水生就睡著了。
水地村裡一片寂靜,只有不遠處傳來的蟲鳴,在這種氛圍下,水生的額頭滲出了幾滴豆大的汗珠。
“這個地方……怎麽這麽熟悉啊……”水生環顧著四周,可是水生似乎還沒注意到手中的火把。火把燃燒時劈裡啪啦的聲音帶回了水生的思緒,水生這時才注意到手中還持著火把。
庭院、火把……
這些事物不禁讓水生想起了自己昨天做的噩夢,在夢裡,他就是在一個院子裡被人殺害的……
水生舉著火把,簡單地看了一下庭院的環境,發現在庭院的柵欄旁邊躺著一個人。
“這……不就是我的那個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