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她的人生裡,就沒有退縮這條路。無論路上有什麽樣的考驗,她都會堅定不移的向前走去。
見柳嫣堅定的神色,高局整理下思緒開口說道“你知道現在已經禁止學習犯罪推演這項課程了。”
“但是,我們不能將其徹底丟棄,畢竟組織裡大多數人都學習了這項課程,為了防止他們出現和白不凡一樣的心理問題。”
“我交給你的任務,就是完善犯罪推演。”
“我要你把這項課程改為提高特別行動小組成員心理閾值,同時想辦法將其後遺症最小化。”
“能做到嗎?柳嫣同志。”
“請高局放心,保證完成任務。”柳嫣神情堅定的說道。
“還有,你對犯罪推演的修改要秘密進行。直至將其修改完善的那一天,才能將你的付出公之於眾。”
“畢竟,現在上面那幫大佬對咱們特別行動小組看得也挺緊。”
“放心,這項完善任務不會完全將擔子壓給你,還有幾個攻克精神醫學的專家也會參與其中,你們一起努力。”高局壓低了聲音說著。
很明顯,白不凡這檔子事也給高局帶來不少壓力。
“柳嫣同志,由於這項任務是秘密進行。所以你平時依舊要參加訓練,考核以及出任務,這裡面的辛苦你了解。”
“如果什麽時候撐不住了,一定要和我們說。不然的話你很可能像白不凡一樣,被黑暗吞噬。”高局沉聲說著。
每當提起白不凡都讓他唏噓不已,那畢竟是曾經組織最看好的人才,可惜了啊。
“放心吧,高局。我會量力而行的。”說罷柳嫣便轉身帥氣的離開屋子。
從那天開始,這個稚嫩青春的女孩開始真正的成長,成為一個可以獨當一面的特別行動小組專家。
浴室的溫度已經開始冰冷,正是因為涼水不停衝擊的原因。
柳嫣甩了甩身上的水滴,擦乾無瑕的軀體,穿好衣服走出浴室。
此時已經晚上六點了,怎麽王萌還沒回來?
已經提前告訴她今天結案了,她還說要早點回來慶祝一下,這丫頭,又跑哪瘋去了?
柳嫣在客廳靜悄悄的坐著,門口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看來是那丫頭回來了。
她剛一轉頭,便聽見王萌那甜美的聲音:
“嫣姐,等急了吧。我買了菜,等我換身衣服就去做飯。”
“臭丫頭,我還以為你又跟那個男朋友出去吃喝玩樂,把我一個人晾在家了呢!”柳嫣玩笑的說道。
她從王萌進門那一刻起就迅速收起凝重的神色,工作上的壓力就不要再帶給這個好姐妹了。
“哪有啊,那次不是意外嘛!我哪能讓嫣姐一個人在家裡空虛寂寞冷啊。”
“還有啊,柳嫣同志,你四天沒回來,能不能不要一見面就提我男朋友啊。”
“你要看上他了就直說,不要拐彎抹角,我又不是不可以把他讓給你。畢竟我們是好姐妹嘛!”王萌放下手裡的蔬菜,一本正經的說道。
“死丫頭,你又拿我逗悶子。”柳嫣玩笑的說著。
“還有啊,王萌。你現在可是有點重色輕友了啊。說你倆句還不行?”柳嫣假裝生氣的說道。
“行行行,隨便說,隨便說。好啦,我該去做飯了,要不然晚上等著餓肚子吧。”隨即王萌直奔廚房,開始展示她的一身廚藝。
此時身處醫院的張隊,也緩緩的睜開眼睛。雖說沒有在家裡的床舒服,
但是沒有案子壓著,睡得還是很香的。 一抬頭,只見女兒張蕊正用水靈靈的眼睛望著他,奶聲奶氣的說道“爸爸,你醒啦。”
“嗯,爸爸醒了。蕊蕊,現在還難受嗎?”隨即張隊輕撫著張蕊的發梢溫柔的說道。
“嗯嗯,蕊蕊現在好多了,已經不難受了。爸爸你呢?”張蕊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父親。
“嗯?爸爸沒有問題啊,蕊蕊為什麽這麽問啊?”張隊疑惑為什麽女兒會這麽說。
“因為,因為爸爸說了好多好多夢話啊。”張蕊嘴唇含著手指說道。
“那蕊蕊知道爸爸說了什麽夢話嗎?”張隊也很好奇自己說了什麽夢話。
“呃,嗯,我不記得了。”張蕊露出迷茫的神色說道。
“好吧,不記得就不記得吧,沒有關系。爸爸身體一直都是棒棒的,不用蕊蕊擔心啦。”張隊淺笑的說著。
“那爸爸陪我玩吧。”隨即張蕊立馬把這件事拋到腦後。
孩童的玩心一直都是這麽重。這樣還挺好的,不像大人有各種各樣的煩惱。
就在張隊陪女兒張蕊在病床上玩耍時,樓道裡回響高跟鞋的聲音。
隨即這聲音的主人推開病房關心的說道“蕊蕊好點了嗎?媽媽來看你了。”
原來是張隊的妻子蔡麗萍,她下班之後就緊趕慢趕的前往醫院。
張隊看著眼前的妻子,結婚這麽多年,還是那麽美麗大方,光彩動人,歲月似乎不曾在她的臉上留下痕跡,反而平添許多成熟的味道。
隨即張隊眉頭一皺,想起他們夫妻正在冷戰,內心傳統的大男子主義又在作祟,只能緩緩的將目光放在女兒蕊蕊身上,沒再說話。
他其實明白,只要自己低頭服個軟,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都是很正常的事,可他就是頭倔驢,死也不肯道歉。
“呦,這不是我們龍丹市最有名氣的張大隊長嘛!還知道自己有個女兒啊,我還以為你沒有家室呢?”
“還是被新來的那個專案組專家迷了眼,忘記家裡的黃臉婆了?”蔡麗萍見張隊轉頭的動作,便語氣輕佻的說著。
“麗萍,工作上的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再說了,我和小柳也不像你說的樣,她只是配合工作而已。”張隊皺眉解釋道。
如果張隊的副手小李在這裡的話,肯定會低聲提醒張隊,不該說的不要說,不然越描越黑。
這不,聽到丈夫的解釋,蔡麗萍更是火冒三丈“這才幾天啊,就小柳,小柳的叫上了,再過幾天非得進一個被窩不可。”
“你,哎。”張隊被懟的毫無還手之力,只能接連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