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我可不想在女兒面前說這些話,你自己心裡有點數就行。”蔡麗萍白了一眼張隊,隨即向女兒的病床走去。
“不是,我,我。”張隊啞口無言,怎麽女人都是得理不饒人的主呢。
見妻子照顧女兒,張隊整理衣服打算去外面抽支煙。
蔡麗萍眼角一斜看到張隊的動作,就知道他要去幹什麽。心中一哼,算你識相,我看你什麽時候才能服軟。
其實啊,這夫妻之間就是相互尊重,相互照應。
蔡麗萍是真的喜歡自己的丈夫,只不過因為他的工作性質,真是沒少吵架。一個月見不到幾次面,你說誰家的媳婦不生氣啊。
再回到柳嫣這邊,兩個人已經解決了晚飯,正半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忽然一道電話鈴聲響起,柳嫣下意識的以為是自己的電話,擔心出現什麽案子。
隨即她看到王萌正拿著電話向自己招手還說著“真是的,那麽緊張幹嘛,是我的電話。”
王萌接起電話撒嬌的說道“怎麽啦,親愛的?”
王萌這句撒嬌讓本來有一絲困意的柳嫣瞬間精神,她好奇的向王萌身邊靠***時不苟言笑的她也升起了八卦的心思,想進一步了解王萌那個神秘的男朋友。
“嗯,已經吃過晚飯啦!你呢,吃了沒?”王萌依舊撒嬌的說道。
這要是正常一個年近三十的女性說出這種肉麻的話,肯定是令人作嘔的。
可搭配王萌完美童顏的臉龐,竟沒有一絲違和感。
“你才忙完啊,用不用我陪你去吃個夜宵,順便給你介紹我的好姐姐。”說罷王萌還對身旁的柳嫣做出挑眉的神色,似乎是在對她炫耀著。
對此,柳嫣只是白了一眼,內心罵道:這個死丫頭。
“那好吧,真的不見面了嘛,她可是個萬裡挑一的大美人呦,到時候可別後悔。”說到這裡的時候,還用自己光滑的玉足向柳嫣方向滑了滑,像極了拉皮條的媽媽桑。
柳嫣心想:死丫頭,有你這麽玩的嗎?和自己男朋友炫耀好姐妹,還挑逗自己。就不怕真的被撬走嗎?
隨即反應迅速的柳嫣用手撓了撓王萌的腳心,惹得她嬌聲連連。
“哈哈哈,沒什麽,沒什麽,旁邊有隻單身狗嫉妒了,都能看到她眼裡的火星了。”
“嗯,好啦,不打擾你了,早點休息吧。”隨即王萌掛斷電話,便開始反攻,雙手直奔柳嫣的腳丫而去。
不過王萌這可是關公面前耍大刀了,柳嫣迅速的收回腳丫。論反應速度,她能甩王萌好幾條街呢。
王萌見一計不成,又生一計。隨即兩人扭打在沙發上,一時間客廳春色融融。
等到兩人香汗淋漓時,才就此收手。互相的望著對方的腳丫,大有再來一場的決心。
當然了,柳嫣完全在讓著她,不然的話,這點運動量連熱身標準都達不到。
習慣了平時工作的壓力,偶爾這樣放松一下也好,不讓自己的精神繃得太緊,那樣會出問題的,就像曾經的白不凡一樣。
想到這裡,柳嫣眼神一漠,便又恢復正常的神色。
她很喜歡和自己的好閨蜜在一起玩耍,因為和她在一起從來感受不到壓力,就像孩子一樣,可以無憂無慮的玩耍,想做什麽做什麽。
那是柳嫣很少的能感受到的氛圍。正因為這樣,他才特別珍惜姐妹之間的感情。
“好啦,嫣姐。不和你鬧了,出了一身汗該去洗澡了,
我可不想明天一身汗味的上班,太影響我的形象了。”說罷王萌便要起身前往浴室。 “對了,王萌。告訴你個好消息,未來的一段時間我要留在龍丹市入職,所以我們可以每天見面了。”柳嫣才想起來把這個喜悅的消息傳遞給好閨蜜王萌。
“真的呀,那太好嘍。我們可真是好久沒有一起生活了。”王萌開心的蹦了起來。
是啊,好久了。自從選拔進了特別行動小組,就很少像今天這麽放松過了。
隨即柳嫣開口說道“既然這樣,改天叫上你男朋友,我們一起吃個飯吧,我也好幫你把把關。”
“好啦,好啦,沒有問題。我知道你一直惦記我男朋友,放心吧,如果學姐你中意他,我可以主動退出並且撮合你們呦。”王萌突然挑了挑眉用輕浮語氣說著。
“臭丫頭,是不是剛才沒有把你製服啊,我們繼續。”說罷柳嫣向浴室走去。
“砰”是浴室門關上的聲音。
“我服了,嫣姐。我要洗澡啦,晚安吧。”浴室內傳來王萌的聲音。
真是的,這丫頭。真好,像個孩子一樣。
姐妹二人各自回房間休息。柳嫣躺在舒適的床上,望著窗外朦朧的月色。內心不由得想起了與白不凡的最後一面。
是他即將執行死刑的那天,白不凡主動要求要見柳嫣最後一面,高層再三考慮,終究是答應的他的請求。
組織高層不得不謹慎, 他們不知道白不凡臨死前會對柳嫣做什麽。當然不會給他臨死前反戈一擊的準備。
他們怕的是,白不凡會不會在人生最後的時刻對柳嫣進行心理暗示。
畢竟這個即將迎來死亡的男人已經成為墮入地獄的魔鬼。
尤其現在柳嫣還參與到對犯罪推演的完善行動,每一步都不能走錯,稍有不慎那將是毀滅性的後果。
“為什麽?”見到白不凡,柳嫣還是那個問題。
“你的這句為什麽,是問我為什麽要殘忍殺害那三個無辜的人?還是問我為什麽要騙你?”同上一次的見面一樣,白不凡淺笑的反問道。
他已經猜到了柳嫣知曉了事實的真相。
“現在看來,這兩個問題沒有區別。”柳嫣堅定的回答著。
“終於學聰明了啊,柳嫣妹妹。沒用中我下的套。”白不凡依舊笑著說道。
“為什麽?”柳嫣再一次問向面前的男人,只不過這一次她的神色不再猶豫,堅定的問道。
“既然你知道了事實的真相,想必也看過案件報告後面對我的精神測評了吧。”
“你都已經知道答案了,為什麽還要向我求證一遍呢?”此時的白不凡的神色間似乎還是那個陽光堅毅的大男孩,似乎那起慘無人道的案子與他毫無關系一樣。
“人格障礙嗎?不要再演戲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所做的精神測評都是你故意選擇的?”
“你要把測評結果偽裝成人格障礙,你覺得我看不出來嗎?”柳嫣突然神情激動的低吼道,又轉瞬間恢復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