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當天
周千樹早早醒來,原定的晨跑時間拿來看書,遙想老班對自己的碎碎念,周千樹就一陣頭疼,不是自己不爭氣,政治這門學科再怎麽認真,也拿不到特別高的分。
但還是要努力爭取不是?盡力就好,到時候許文清再說自己對他有意見,打死不認就行。
等弟弟快要起來的點趕緊做早飯,烤好吐司然後煎了兩個荷包蛋,也懶得夾了,一口吐司一口蛋就這麽吃著,這也算三明治了吧?反正你夾了吃到嘴裡也是這些。
給老媽留了兩個水煮蛋,她上班點和兄弟倆考試時間不一樣,所以等他們出門王柔才剛捂著哈欠從房裡出來。
“有點早了,陶子估計還沒醒。”走在路上王鹿一吐槽著自家老哥,一到考試的時候就會像現在這樣,看起來有些...興奮?應該是這麽形容吧,怪變態的反正。
“陶子又不是你老婆,你管人家醒沒醒,倒是英子也該醒了吧?未必乾媽也起晚了?”
那英子倒是您的好媳婦唄?馳名雙標?那我就在心裡淺淺的記上一筆吧(攤手表示無奈),以後告訴人英子,某人和那些鶯鶯燕燕的所謂粉絲的人出去“花天酒地”什麽的,相信跪搓衣板榴蓮那種小兒科懲罰您應該受得住吧?
沉浸在邪惡懲罰手段裡的王鹿一沒注意到自家停下來的老哥。
“我敲!”x2
兩人頭撞頭同時痛呼出聲。
很好,再記一筆,某人對自家親弟弟蓄意傷害......
李萌堅守在校門口,上學期就是這樣,只要是大考她就會在門口,一個一個記下來的晚的學生們,考完之後一頓訓,當然這麽做只是希望他們更有時間觀念。
“你們兄弟倆今天來的挺早的,不錯,快進去準備吧。”
兄弟二人走到近前問好之後就準備進考場了,只是臨走前周千樹小聲嘀咕了一句“潘帥今天啥情況?”
當然了,李萌沒聽到就是了,而他嘀咕的對象正在辦公室裡和其他語文組的老師聊天。商量著接下來的巡視監考的事,畢竟第一場就是語文。
......
下午的數學考完之後,自願留在班裡複習的周千樹聽到了來自其他同學的八卦,至於為什麽不是從蘇玥的耳朵裡?
正主正在跟她抱怨這次的數學太難了,?聽到有大瓜一瞬間就振作了起來,站就是說你能不能克制一下?
四班的一位體育生,找三班的學生幫忙作弊,約定在考試結束前的十五分鍾把選擇和填空的答案寫在紙條上放在同一層的廁所第二間裡。
這就算了,那位體育生甚至還整了個“自救小分隊”出來,把答案的原件還是放在廁所裡,讓小隊成員分批去那裡抄錄,聽到這兒周千樹只能大呼牛批。
咱哪怕把這種“團結友愛”的精神放在平時生活中,那多是一件美事,偏偏這種事你要整個互幫互助。
這還沒完,拿完答案還不算完,那個體育生為了慶祝作戰成功,朝著看著自己的小隊成員吹了聲口哨,正好被巡查的李萌抓到。
這種純純作大死的行為引起了李萌的懷疑,然後李萌讓他把塞在口袋裡的手拿出來,好死不死的答案紙被帶了出來掉在地上。
等他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李萌當時沒說什麽,只是立馬查了監控,對考試最後十幾分鍾出去的所有學生進行重點關注。
最後破獲了這個“作弊團夥”,對此李萌氣的肺都快炸了,
整棟樓都能聽到她訓人的聲音。 “你們知不知道,高考的時候作弊是犯法的?考不好就考不好,只能說明你這兩個月的學習不努力,通過考試的方式暴露出來讓你查漏補缺,你們倒好,還什麽自救小隊?很好,很好!”
緩了口氣,終於是沒有再說什麽,只是告訴他們處理結果等考完試再通知他們。
“說實話,小說都不敢這麽寫吧?真有這麽膽大妄為的嗎?”
蘇玥睜著大眼睛聽著同學的講述,說實話,任誰聽了都得說一句離譜,但這事又偏偏發生在你身邊,只能說小說還有邏輯可言,可生活卻古怪離奇。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還有苦難和折磨,至於詩和遠方?夢裡才有。
很快考試結束,老師們加大了巡查力度,很明顯他們都對昨天的事感到憤怒,其實每次考試春風中學的監考力度都不大,一個是相信學生們的自覺性,一個是覺得沒有必要,這次之後恐怕就不一樣了。
終於第二天下午考完了英語,幾人的處理結果也出來了。
作為借讀的體育生退回借讀費,打回原學籍所在學校,其他幾位學生做記大過處理,再有下次就會被開除。
(依稀記得這是我高二發生的事,當時就是這種情況,然後借讀生當天就被家長領走了,借讀生的學籍不在本校,但是他的體育非常厲害,他的父親也是學校的田徑隊教練這樣子,但還是被學校給開了,然後其他幾個學生記大過,記大過兩次就會被學校開除,一般是通報批評、記過、記大過、留校察看和開除。本人也有幸被記大過一次,是談戀愛被發現了......)
對此周千樹沒有太多想法,既然不在乎規定那就承受應有的後果就好了。
回班複原教室的時候許文清又在班上講了一次這件事,對於本次事件沒有班上的同學他感到很欣慰,但還是警告大家不要這麽做,作弊的來的好成績沒有任何意義。
這次英子班上的那名同學也只能自認倒霉,以前也有人找過周千樹跟王鹿一,但是都被嚴詞他拒絕了,理由很簡單,卷子最後三分鍾才做完,沒有時間。
至於好幾次被李萌抓到考場睡著,咳咳,那不是在腦子裡回憶檢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