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尋找到那支袖劍。
為了避免額外的支出負擔。
現在的圖森相當狼狽。
眼中透露著血絲,有些病態的咧著牙,抓狂的地毯式搜索。
雖說誇張了些,但也差不多。
“袖箭去哪了?袖劍呢?”
哪怕有月光照耀著這片土地,提供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幫助。
可找了許久,還是沒有一點兒下落。
到最後。
很可惜,圖森還是沒有找到。
情理之外,意料之中。
“真好啊,小金庫再一次縮水了。”
圖森在內心頗為瘋狂的咆哮道。
別看圖森現在看起來面無表情,又斯斯文文的,還一副很平靜的樣子。
但內心卻感覺自己快要炸吊了。
橫眉。
隨後冷冷的掃了一眼這片血跡斑斑的青草地。
緩緩退後十來米。
左手抬起,魔法的紋路憑空出現——火球術起手。
這次不需要吟唱,因為沒有必要,高手是不需要這些花裡胡哨的。
所謂的吟唱,現在,在圖森看來,主要是用來拿捏氣質,加點兒格調。
順便,水些字。罷了。
轉身。
隨手丟出一個足足有三個籃球加起來還要大的火球。
魔力成功的消耗一空,取而代之的是圖森的憤怒。
快看,憤怒的炸了。
轟!
隨著一聲巨響傳出,熾熱的紅光一閃而過,圖森心裡默默地補充了一句:
化為灰燼吧!
...
時間流逝,圖森摸黑回到了自己的小木屋裡。
當時天色黑咕隆咚的。夜還長。
“忙活了半個晚上,可累死我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圖森簡單的洗漱一下後,倒頭就進入夢鄉了。
這注定是個不同凡響的夜晚。
呼~呼~
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呼嚕聲太響,還響徹了一夜的緣故。
...
當時間再次流逝,一轉眼。
天亮了。
太陽出來了,明媚的陽光照耀著。
新的一天,開始啦!
今天又是元氣滿滿的一天!
哦,耶!
圖森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面板。
時隔三章不見,甚是想念。
然後就是皺著眉頭,先看一眼那比較明顯的地方。
藍屏下方的紅色數值。
【4396】
稍微沉默了片刻,心裡頭不知在想著什麽。
然後呢?就只是簡單的再看一下經驗條。
【主職業:刺客Lv15(539/9000】
【副職業:法師Lv6(3/600】
這一看,霍,圖森的面色變得相當難看。
唔..已經不想說什麽了。
我那麽大個怪,我費了那麽大功夫,你多少漲點兒啊!
鷹身女妖不要面子的啊!
面板...可真有你的。
啊!
蓋亞!!
接著就快速的隱藏面板。
深呼吸,吸氣,呼氣。
在心裡默默提醒自己要冷靜,眼不見心不煩。
可退一步海闊天空,忍一時越想越...
我好難...心好累...
一段時間後...
圖森用冷水泡了個頭,基本冷靜下來了,不再去想這個事兒。
開始洗漱,
之後換了身乾淨衣物,拿起磚頭般大小的鏡子,左看右看起來。 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氣質這方面咱們拿捏得死死的。
拉過木凳,毫不客氣地坐下去,二郎腿翹起。
伸手,掐指,一算,動作一氣呵成。主要是這樣顯得格調滿滿。
今天月末。
那倒是個好日子。
倒是讓圖森的心情稍稍有些改善。
因為小金庫又能開張了。
具體原因往下看。
...
走出木屋,沒吃早飯的圖森向著小鎮出發,搭了個臉。
肚子有些餓,不慌,會有吃的。手頭上有些緊,不急,急也沒用。
這裡強調一下。
圖森的生活,在從前的時候,是靠山吃山,靠林吃林。
畢竟不遠處就是一片山林,裡面多是野豬群和草藥。
就是簡簡單單的早起采藥材,晚歸賣藥材,隔兩天打獵,過七天休息,如此反覆循環。
以此來謀生。
現在的話,現在倒也差不多,不過現在的圖森,不用這麽勞累。
主要是靠著業務,每月拿死工資,來維持生活。
偶爾接一下冒險任務,以及刺殺任務,提高一下生活質量。
(什麽業務後續有介紹)
由於小鎮的位置過於尷尬,處於夾縫之中,還過於偏僻。
先了解一下。
還從未發現過鐵礦,銅礦等其他稀有礦產。
以及存在魔力濃度較低等一系列的毛病。
所以這裡,雖處於帝國的領土范圍內,但並不屬於任何一位貴族的領地!
沒有貴族願意接手這樣一個要啥沒啥,還麻煩一堆的破地方。
連最低等的貴族——男爵都瞧不上眼。
情況可想而知。
而教會,派來的一般都是被排擠的,調過來又擠回去。要麽就是來養老的。
至於大小勢力。
大勢力不用多說,就這小鎮,肯定瞧都不瞧一眼。
小勢力,拜托,小勢力也是要面兒的好不好,壓根兒不予理睬。
很好,如此一來。
也不是說小鎮上都變得非常和諧,人與人處之間就都充滿了愛。
有人的地方就有惡,這是不變的。
像黑幫混混之類的就不少。
通過以上描述,可以知道的是。
這絕對是個適合發育的小鎮。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大佬出沒的機率為零。
並且自由程度很高。
圖森可以為所欲為了。
而圖森的業務,實話實說,就是收保護費。
小鎮鎮長是個糟老頭子,圖森兩年前就確認了。
職業是個戰士。
由於身體的原因,早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只有9級的水準。
當時圖森水平就和他差不多。所以在那個時候,就已經開始收保護費了。
和其他收保護費的方式不同,圖森是收黑幫的保護費。
這裡的黑幫,上上下下基本上全是混混,沒幾個有能耐的。
勉強可以稱之為黑幫,鎮上以前有好幾個幫派。
但是,在圖森這種不可抗力的影響之下。
以前小鎮上所有的幫派,都被迫聯合起來弄成了一個。
從那以後。
圖森的這種業務方便了許多。
每月一次,像割韭菜那樣。既快又輕便。
何樂而不為。
缺點也是有的,實力不夠,會被打死。
到了小鎮上,早早就帶好面具的圖森徑直走向一個區域。
這面具很重要,開個小號方便下手。
正所謂,人在異界飄,小號去挨刀。
而這個地方,這個區域,是小鎮上的那些混混,幫派平時匯集的地方,魚蛇混雜。
一走過去。
就看見兩個持有木棍的家夥在那站崗。
一個看起來很是年輕,從他稚嫩的臉龐可以看出。
應該是剛入幫的新人,圖森心裡想道。
另一個圖森認識,印象非常非常的深刻。
太狂了,印象不能不深刻。
半年前,收保護費的時候。就是這個黃毛,仗著自己混成了幫內二把手。
認為他自己有了點本事,就被當時的幫主隨便挑釁了兩句,然後膽大包天的向著自己出手。
被人當刀使了都不知道,憨的一批。
結果,被於心不忍的自己,硬生生打斷三根肋骨。
沒想到啊,竟然還不罷休。
這就沒辦法了,圖森隻好把他乾到差點兒生活不能自理。
這才老實了不止一點。
他那什麽名號,圖森有所耳聞,好像叫什麽“毒蟲”?
當然,那時候,那個圖謀不軌的幫主,自然是被圖森揚了骨灰的。
正所謂,塵歸塵,土歸土。
一路走好,慢走不送。
走近一些,那兩人便在不遠處,像個猴子一樣,揮舞著手上的木棒,還朝著圖森指指點點。
圖森不禁眉頭一皺。
那個比較年輕的,性子估計有些急。
看見圖森,就拎起棍子,準備上前比劃。
“那個,幹什麽的。”
囂張不過三秒。
然後就被“毒蟲”給一腳踹開了。
“龍叔,你打我幹啥?”
“快,哥頓,你快去告訴幫主,那煞星來了。”
很明顯,毒蟲不光是慫了,還看出來,來者是誰了。
才小聲的對著一旁的夥計說道。
緊接著毒蟲又給他來了一腳,催促他快去。
那個名為哥頓的小夥一臉茫然,但還是乖乖的聽話,灰溜溜的跑了進去。
看著哥頓遠去,毒蟲心裡松了口氣。
轉頭笑嘻嘻的對著圖森。湊上去說道。
“大人,什麽風把您吹來了?”
“嗯?你有意見。”圖森撇了他一眼,淡淡的說。
同時默默握緊了拳頭,強忍住打他一拳的衝動。
不光是因為半年前的事,圖森還沒有那麽小心眼。
主要是因為這張凶神惡煞的刀疤臉,湊的太近,那笑嘻嘻的樣子,屬實想揍。
說白點兒,手癢了。
“不敢不敢。”
“你,我好像有點兒印象,叫毒蟲是吧?快帶我去見你們現在的幫主。”
“大人!”毒蟲嘴角抽搐。
“我,我其實不叫毒蟲,我叫毒龍。”
“毒龍?這不好聽,你以後還是叫毒蟲吧,這個好記。”
“大人,我...”
毒蟲欲言又止,剛準備再說,就被打斷了。
“哼,你在教我做事!”
一股黑色氣場從圖森四周爆開,首當其衝的就是那個倒霉的毒蟲,直接掀飛出去。
倒在地上,毒蟲也不敢起來,生怕再挨一下,隻好在那裡裝死。
這是在找事,也是立威,方便下一步的行動。
聲響一傳開,四周就有不少拎著家夥事的人圍觀過來。
將圖森團團圍住。
果真什麽地方,就匯集什麽樣的人。
“小子,你以為戴上個面具就會厲害了嗎?你混哪的,還敢動手,是不是...”
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拎著一柄大錘。環視四周後,大搖大擺的站出來說。
“是不是,活的不耐...”
話沒說完,便被身旁一個精瘦男子製止了。
“維奇,攔著我做甚,一個小屁孩兒而已。”
“你個憨貨,你想死嗎?算算時間,銀發,面具,那位。”精瘦男子維奇小聲的說。
“嗯...不會這麽巧合吧?那面具這麽醜,會不會是冒充的。”
“你說呢?萬一真的,想死嗎你...”
“那怎麽辦?”
“求饒吧,看看能不能...。”
剩下的話,維奇沒有說出來,有些事,他也沒撤。
他,盡力了。
“呵,你,就你,現在敢不敢再說一遍。”
圖森眼中透著一種戲謔。
同時抬起右手,手上有魔力在盤旋。
在旁人看來,圖森右手上竟有熊熊火焰在燃燒。
“魔法師!”
“天呐。”
“法師老爺。”
一道道驚呼聲從路人中傳出。
“維奇兩兄弟完了!”
這道聲音雖然有些不合群,卻引來了眾人的一致點頭。
法師的身份一出,加上不時耳邊傳來的流言蜚語。
那位拎著錘子的家夥明顯也撐不下去了。
錘子向後一扔,發出聲響。
動作麻溜,倒頭就跪,求饒聲連綿。
原本挺拔的後背,現在也彎了下去。
三個字形容,挺熟練。
求饒歸求饒,但圖森覺得沒有一點兒誠意。
所以說,該走的流程都要走一遍。
這不是記仇,圖森是那樣的人嗎?
這只是在立威,嚴重些,或許也可以。
“呵呵。”圖森冷笑一聲,極具反派特色。
右手上的火焰,瞬間被捏成球狀。
緊接著扔出,落到之前那個出言不遜的家夥身邊。
也就是現在跪地求饒的那個。
隨後,一聲巨響,那家夥應聲而倒飛出去。
血肉模糊,還有一股燒焦味傳出,慘不忍睹,不過好在還有氣。
“米勒,米勒,醒醒,啊啊...”
“不,不是這樣的。米勒!醒醒!”
只見那精瘦男子維奇,突然間像是發瘋了一樣,猛然跑了過去。
抱著血肉模糊的米勒,就開始嚎啕大哭,痛哭流涕。
腦海中漸漸回想起他和米勒的記憶,一起快樂的時光。
是啊,他們是親兄弟啊,從小父母就沒了,他們倆孤苦伶仃,相依為命到現在。
可謂是唯一的親人了。
現在...竟然..
淚水不爭氣的從眼裡流出來,滴答滴答,落到懷裡米勒的傷口上。
不遠處的圖森,看著維奇在那嚎啕大哭,淚流滿面。
沒有什麽表示。
和這裡冷眼旁觀的人群一樣。
不過,他看的角度和旁人不同。
維奇的每一滴淚水都滴落到米勒身上。
而無意識的米勒,默默承受著一切,身體在不停的抽搐,氣息不斷的衰弱...
看的圖森歎息連連。
忽然。
維奇停止了痛哭流涕。
圖森好奇的看著不再哭泣的維奇。
只見他抬起了頭,溫柔的將米勒平放到地上。
轉頭拎著他的好兄弟米勒的錘子。
一手指著圖森,一邊開始痛罵。
“魔鬼,不,你個惡魔。”
“去死吧!啊!”
接著算是衝上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