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暗了,這是一個沒有月亮的夜晚。
重複一遍,不是因為這個夜晚很特別,只是為了想水字數。
在這個沒有月的夜晚,紫鳶商隊,就此駐扎,準備休息。
護衛下了馬,車夫停了車,管事卻還在指揮。
不遠處,圖森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靜靜的看著其中一個管事。
寒風凜凜,一次又一次的拂過,一次又一次的離去,唯有林木間樹葉的唰唰聲,證明了它的來過。
隨著一簇火光燃起,篝火點燃,熊熊火焰燃燒,火光照亮了四周,驅散了黑暗,帶來了溫暖。
一個個篝火相繼燃起,一個個人,圍著火堆,相繼取暖。
一處篝火旁,圖森和賽維利這個家夥,還有一個不知名的商隊護衛,圍著同一個火堆。
搓著手,哈著氣。
但這並不誇張,實在是一陣一陣的寒風,過於凜冽。
僅僅一個下午的功夫,塞維利已經恢復正常狀態,不再神神叨叨的了,現在看起來和常人無異。
賽維利的情況逐漸改變,看在眼裡的圖森,漸漸心下了然。
那個傻傻的賽維利,已經一去不複返了。
截然不同的兩種氣質,是用來辨別的最好參照物。
塞維利還是那個塞維利,本質上沒有發生任何改變,只是意識不同了。
隱約間,圖森明白,或許是因為自己一席話的緣故。
在陰差陽錯之下,讓他明白,又或者明悟了什麽,這才導致賽維利走向一個了不一樣的道路。
這不禁讓圖森錯愕。
沒有多想,也沒有多管,任其發展,順其自然,這是圖森的真實想法。
有多大的本事,乾多大的事情。圖森深知其中的道理。
轉過身來,不在去盯著小管事瑞文,扭頭,則是看向賽維利。
喔,好家夥,都吃上了。
等等,哪來的吃食?
“火堆須再添點柴,這不太夠,我去找些樹枝木塊,你看著點。”
“嗯。”
“就這樣。”
塞維利對著那個不知名的商隊護衛,淡淡的開口說道。
起身,將手中之物塞入嘴中,是一截燒焦的黑麵包。
砸吧砸吧嘴,目光隨後與圖森相對,微微點了點頭,然後邁步,向著一個方向走去。
“哦?”
看著他離去的身影,圖森若有所思,還有些無語。
其實,不瞞你說,我也想吃。
“兄弟,還有嗎?”
“嗯。”
“來點。”
厚著臉皮,很自然的伸手,接過來一塊麵包,賣相一般,還有些微燙,但這不重要。
啊。
一口吞下,有些鹹,味道還不錯,嘎嘣脆,就是有點硌牙。
“味道不錯。”
“謝了,我先去看看塞維利。”
說完,向著塞維利走過的方向,大步走去。
天有些暗,但不影響圖森辨別方向,畢竟有夜視嘛。
鬼使神差的往自己右手邊掃了一眼,右手邊的一棵歪脖子樹,長的好有特點,另外,樹上還藏著個小家夥呢。
話說回來,那個護衛不錯,是那個紫鳶商隊的護衛。
那小塊黑麵包,挺好,圖森記下了,就是沒有問他的名字,稍有遺憾。
順著賽維利走過的方向,一路走來,沿途寒風凜冽,一陣連著一陣,屬實將圖森凍得不輕。
什麽鬼天氣!
往手裡哈了口氣,垂著頭,繼續走著。
...
另一邊。
看到圖森走遠後,那個藏在歪脖子樹上的小家夥,動作輕靈,很快從樹上跳下來。
觀望一圈。
便向著一個方向,一路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