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和這個世界的聯系,又加深了一層。”
“哼...”
“回不去了喲。”
頂著炙熱的烈陽,望著這方世界的蔚藍天空,藍天白雲。
圖森有感而發,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獨自感慨罷了。
裂開嘴,露出一個複雜的笑容。
陽光照耀下,白潔的牙齒,又閃又亮。
眼前,紫鳶商隊的護衛,繼續圍殺著幸存的哥布林。
殺戮尚未停止,綠色的鮮血流淌在這方土地。
待差不多後,天色已半入黃昏,紫鳶商隊又啟程了。
頂著黃昏而行,天邊的雲霞燦爛、輝煌,似乎,是在為紫鳶商隊而壯行。
至於,哥布林的屍體嘛,暴露在荒野,任其自生自滅罷,這無須多管。
在野外,野外的法則向來如此。自會有其他捕食者,來處理這一切。
除此,剩下的,時間會消磨掉這些。
來自哥布林的突然襲擊,並沒有給整個商隊帶來半點陰霾。
那個男人的出手,更是讓紫鳶商隊的護衛們,沒有出現一例死亡。
只有幾個倒霉蛋,被數個哥布林拉下馬,包圍住,慶幸及時有其他護衛趕到。
死肯定是不會死的,就是傷的不輕。
有的手臂被劃了道口子,流血不止,有的胸口生疼,估計是受了震傷,五髒六腑都有所磨損。
“嘿嘿...主...萬能的主啊...”
“我是您忠誠的信徒...您是火焰的王者...”
“行走在諸多世界的行者...智慧的傳播者...您的榮光,照耀著整個...”
“您虔誠的信徒...聆聽...您...的...”
聞聲,有些疑惑的圖森,側身,扭頭瞥了一眼,試圖尋找這聲音的來源。
很快,目標明確,果然又是賽維利在嘟囔些什麽,圖森也不知該說些什麽好了。
略帶疑惑的目光,逐漸變質,充斥著憐憫。
如果圖森的層次再高一些,就不會憐憫了,反而有些羨慕。
莫名的能量,自賽維利身上彌漫,這種能量,不是別的,是信仰。
信仰這種東西,是一種特別的能量,比較高級,也比較特別,特別到什麽程度呢?
嘿,不告訴你。
信仰,具體是什麽情況,作者也無能為力,受限於水平,實在介紹不出來。
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非要說的話,信仰是追求心靈上滿足的目標,也是精神的寄托。
信仰之力,相當於願力,是由眾生的信念,所凝聚出來的東西。
自賽維利身上彌漫的那縷縷信仰之力,有些淺薄,也有些虛浮。
可能是賽維利本身的緣故。
不管怎麽說,賽維利成了一名合格的信徒。
還是那種比較虔誠的信徒。
一絲一縷的信仰,化為細小的通道,一頭連接著賽維利,一頭連接著他所信仰的神靈。
話說,賽維利信仰的是哪位神靈?
嗯,算了,管他呢。
只要不是邪神,問題都不大。
莫名的力量從神靈的一頭傳遞過來,潛移默化的改變著賽維利。
資質被逐漸拔高,拔高的程度跟信仰有關,變得更加契合神靈。
潛意識則是逐漸向神靈靠攏,日常的祈禱或許可以加快這一點。
這注定是個長時間的工程。不,這注定是個漫長的事情。
都差不多,都是長久的布局。
轉變之後,只要是賽維利夠虔誠,說不定混的比圖森都要厲害。
畢竟,有個神靈撐腰,除了沒有自由以外,其他的,都可以應有盡有。
連永生,甚至都不再是夢。
死後化作天使,天上神靈的使者,被接引到神國,神靈不死,賽維利不滅。
這是另類的永生,相比之下,那一丟丟的自由,倒是顯得可有可無。
當然,就算賽維利混的比圖森好,也是以後的事情了。
有這種可能性,不過概率很小就是了。
現在,圖森再次用那變質的目光,瞥向賽維利那家夥。
憐憫二字,都快掛在臉上了。
“可憐的家夥。”
“年紀輕輕,傻了。”
“不過,總感覺哪裡怪怪的,這家夥悟了?”
...
時間在歎息中流轉,漸漸流逝。
夜幕降臨,天暗了。
又是一個夜晚。
不過,這是個沒有月的夜晚,月初的月,終究不是那麽飽滿與明亮。
漫天的烏雲,很輕松的遮擋住了它。
一簇火光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