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安院內,周福安與徐豹豹已經開始吃午飯了周笙和周寒才姍姍來遲。
“爹,娘,孩兒來遲了。”周寒唯唯諾諾的走上前去。
“去旁邊扎著,不許吃飯。”周福安沒好氣的說道。
周寒老老實實的在旁扎起馬步,而周笙則大搖大擺的走上前去。
“孩兒給姨娘問安,祝姨娘永葆青春,永世安康,永結同心,永遠快樂,什麽時候都順順利利,什麽事情都歡歡喜喜,什麽煩惱都迎刃而解。”說罷便在地上磕了個響頭。
徐豹豹舔狗值加三十類型喜悅
周福安一看也不好插話。
“吃飯吧。”伸手不打笑臉人徐豹豹也不好說什麽。
“怎麽不給我問安。”周福安責備道。
“姨娘知道嗎,有種病叫老年癡呆,發病的前兆就是脾氣大,亂吼亂叫。”周笙沒有理會周福安,便吃邊和徐豹豹聊著天。
“孽障,聽不到你老子說話嗎,你個不孝的東西。”周福安大吼道。
“這種病中期易矯易燥,還容易摔東西。”
周福安氣的跳了起來,將筷子摔在地上。
“混帳玩意看我不打死你。”
說罷一拳打來,周笙一個閃身躲過。
“水鬼九步!你學會了水鬼九步。”周福安震驚道。
“哦,So easy。”周笙一臉驕傲的表情。
“你突破煉體境了?。”
“小菜一碟,小菜一碟。”周笙臉都仰上了天。
周福安走出門去,“跟上來。”
“去哪。”周笙問道。
“書房。”周福安離去。
“弟你快吃飯吧,哥哥去去就回。”周笙起身離去。
書房內周福安坐在椅子上看著什麽。
“爹什麽事啊?搞得神神秘秘的是不是有什麽逆天神器給我啊。”周笙激動的問道。
“看看這個。”周福安遞過來一卷黃色的卷軸。
周笙打開,讀著,“聖旨,朕本愛民,體恤北境民之苦,特招天下少年英豪,與嘉南城大試,勝者不問家世,不問貴賤均可封鎮北侯,特令參加比試者不可超過二十歲。”
周笙讀完將聖旨交給周福安。
“老爹,你給我看這個,不會是想讓我去當什麽鎮北侯吧。”周笙看著周福安不安的問道。
“我倒是想讓你當,你有那個本事嗎,你現在不過剛剛煉體境,連你二哥都打不過,我還能指望你能在比試中取勝嗎?除了水鬼九步其他的功法看了嗎。”周福安沒好氣的問道。
“煉了,但是煉的挺一般。”
“怎麽了,有什麽不懂嗎。”周福安問道。
“也不是,都挺懂的,雖然把這些功法全都修煉到了十重,不過運用方面還有些不足。”
“正常畢竟你才練了一天練到十重已經很不容易了,什麽!逆子你要是敢騙你老子,看我不活劈了你。”周福安吼道。
“你怎還不信呢,看來只能證明給你看了。”說罷動用靈力,一道黑雷出現在周笙手掌之中,這便是將雷擊修煉至十重才會出現的黑雷。
隨後又用另一隻手凝聚出一道旋轉速度極快的風卷這旋轉速度,也只有十重風隕才能達到。
周笙兩手一竄拳將靈力散去,又將雙手合十,頭頂出現了紅藍紫三種顏色的火焰,這便是三玄火煉至十重才會出現的三種火焰。
“水鬼九步這裡施展不開,還是等有空再給你演示吧,
還有誰說你兒子我是剛剛突破煉體期了,你兒子我都煉體四重了。”周笙一臉不屑的看著天花板。 “咳咳,好你厚積薄發破而後立,這些年的隱忍也是沒白費,是時候囑咐你一些事了。”
周福安拿出地圖鋪在桌子上。
“此為我國南陽,而嘉南城便在南陽的西北角,嘉南城再往北一點便是玉門關,這便是我們四大家族世世代代鎮守的玉門關。”說到這周福安的語氣帶著很多無奈。
“而玉門關外便是北奴,他們是我南陽的死敵,曾幾何時半個北奴的疆土都是我南陽國的,直到八十年前北奴大肆進攻南陽,北奴是長在馬背上的民族,我南陽騎兵被北奴騎兵打的節節敗退,一直退守至玉門關,南陽將士以百萬亡魂的代價才換來了這些年的和平。”
周笙看著周福安,此時的周福安顯得格外悲傷。
“那一戰後北奴元氣大傷,雖掀不起什麽大風大浪,但也時常騷擾玉門關,十六年前北奴鐵騎再次大規模襲來,你大伯披甲上陣,也死在了那場戰役中,死後更是屍骨無存。”說道著周福安更是無奈的低下了頭。
“周笙你懂我周府的責任了嗎?。”
“懂了,咱們要逃離嘉南城這個是非之地。”周笙若有所思道。
“你個逆子,我的意思是你要肩負起周府先人遺願守護南陽百姓。”周福安說道。
“爹我覺得吧,我才十五你給我說這些有點早。”周笙裝可愛的笑道。
“不小了,周家家規嫡子年滿十六便需娶妻後上戰場歷練,你如今你差三個月便十六歲了。”周福安說道。
“爹,我還小,我不要經歷這麽多。”周笙帶著哭腔抱著周福安的大腿。
周福安一腳將周笙踹開,拿起聖旨遞給周笙。
“周笙,若你只是引氣大圓滿我便不會給你看這個,可現在我覺得你有資格去爭一爭了,你知道皇座上的那位,下這道聖旨是什麽意思嗎?。”周福安問道。
“可能是吃飽了閑的吧。”
“好好說。”周福安呵斥道。
“不就是就覺得四大家族實力過大想要撤出四大家族在南陽北方的統治地位嗎。”
周笙心裡暗想,“上輩子咱也是看過幾百部古代劇的能不知道皇帝的小九九。”
“這是其一你能知道這些便是不俗,其二是玉門關有五十萬守軍,四大家族各掌十萬,上京派來的將軍掌兵十萬,如此做確實分散了兵權,可也極大的削弱了士兵們的統一性和戰鬥力,皇座上的那位便是想要合兵,線報北奴正在大規模的季節軍隊。”周福安解釋道。
“他就不怕獨攬五十萬大軍的人謀反?”周笙問道。
“這便是其三,其三聖旨中明確說明只有二十歲以下的少年才能參加比試,皇帝肯定會派遣皇族內的少年天才來參加比試,其四,不管是哪位少年天才奪得了鎮北侯只要不是四大家族的人,皇帝便可輕易掌控,其五哪怕是四大家族的任何一位當上了這鎮南侯,其人的其他族人均要遷至上京居住,同時陛下定會派遣一位老臣擔任監軍之職,少年的心性怎會鬥的過官場老狐狸。”
“爹,你不會就是南陽皇帝吧,怎麽感覺你這麽了解他呢。”周笙讚歎道。
“相熟而已,別扯開話題。”周福安吼道。
“我覺得吧,讓大哥去比我合適,大哥的修為心性哪樣不比我強。”周笙壞笑道。
“咱們這位陛下被譽為南陽五百年內最聰明的皇帝,怎麽會想不到這點。”
說著便將另一份聖旨遞給周笙。
“第一份聖旨剛下沒兩天,第三日你大哥便被封為掃東大將軍,派去掃平遼東叛亂,皇帝聖旨裡寫到天下,其實這份聖旨只有南陽的西北才看得到,而這西北的第一天才便是你大哥,也被派遣出去了。”
“那二哥去唄,二哥不也是人中龍鳳嗎。”周笙沒好氣的說道。
“二夏天賦平庸,心性又如此暴躁,難當大用,如今他才煉體七重,其他家族同輩的天才那個不是快入後天境或是已經後天境了。”
“我的親爹我也才煉體四重。”
“你不一樣,你是厚積薄發在天賦上你不輸任何人,你能看出皇帝的目的心性也可,若是他人當上了鎮北侯,被老臣掌控雖說不一定會謀反,但絕對不會全力抵抗北奴,但若是你能當上鎮北侯說不定可以平定北方。”
“父親您太看的起我了,萬一明天就舉行大比,我不就完了嗎。”
“不會,大比應該是半年後,咱們這位皇帝得需要完全的準備。”
“爹,我還是覺得不妥。”
半月後族中大比,你必須戰勝你二哥才能參加鎮北侯大試。”
“爹我不要,人家要當條鹹魚躺平。”周笙哭哭啼啼的。
“三秋,我周家本原本是上京四大家族之一,八十年前你高祖父戰死玉門關外,你曾祖本應繼承上京周家家主,但聽聞你高祖戰死,他毅然披甲來到玉門關誓要為你高祖報仇,隨後上京周家的幾位合夥將你曾祖踢出周家,隨後你曾祖才在嘉南城建立了現在的周府,而你曾祖也戰死在玉門關外。”
“爹,不是我沒集體榮譽感哈,我覺得吧,咱們周家付出這麽多,不如隱居休息休息。”周笙勸道。
“周笙,你要是覺得你還是個男人就肩負起自己的責任,你要是還想像以前那樣,當著軒轅玉琴的哈巴狗,我也不攔你,我給你足夠的錢讓你隱居,也不妄咱倆父子一場。”周福安的語氣極其溫柔。
“爹,別演了我去還不行嗎。”
周福安瞬間精神,“這才是我的好兒子。”
“不過錢能不能還給我。”周笙一臉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