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周福安院內,周福安早早的便坐在書房等待周笙。
“福安,三秋那日不得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你如此早便坐在書房等他,也不派人去叫他,他怎能起來。”徐豹豹端來一碗補氣茶沒好氣的抱怨道。
周福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欣慰的說道,“三秋長大了,和以前不一樣了,從他展露的實力就可以看出這些年他一直在隱忍,如此秉性如此若是他在那個位置上可定北方。”
“三秋才十五歲,修為也還不過引氣圓滿,你們把這麽重的擔子都丟給他,任重而道遠是好事,但你們不怕他擔不住嗎。”徐豹豹擔憂的說道。
“破而後立,為人父母的誰不想替自己的子女承擔,可這是他身為周府嫡子必須承擔的責任。”
“你們周家這麽倔真是隨根了。”徐豹豹沒好氣的離開。
兩個時辰過去了,周福安屁股都坐麻了。
“寒兒。”
“你去看看你三哥在幹嘛,要是還沒起,就把他綁來。”周福安丟過來一根麻繩生氣的吼道。
“呃呃,我想哥哥定是昨晚修煉太累了,所以才來遲的,我這就去喊他。”說罷周寒,急忙跑了出去。
周笙別院內,下人們還在議論紛紛。
“以前三少只是脾氣不好,本以為三少病了一場變好了呢,沒想到變得更加變態。”
“昨晚三少屋裡的動靜你們也聽見了?”
“何止,昨晚我值夜班聽得仔細極了。”
“什麽冰啊,火啊,水啊,電啊,有錢人玩的可真花。”
“不過,昨個我沒見三少往屋裡領女的啊。”
“哎呀,你們不知道一個詞叫金屋藏嬌嗎,誰知道這些有錢人在屋裡藏沒藏。”
周寒聽見他們嘀嘀咕咕的疑惑的問,“你們嘀嘀咕咕的聊什麽呢?”
眾人一看是四少爺也不敢隨意議論了。
“回四少的話,,我們在誇讚昨個三少的事跡。”
眾附和道,“是的,昨個三少勇鬥鬼虎,在鬼虎口中救下四少,隨後又以速度取勝,此一戰定會入周府紀事中。”
“真的嗎,昨個我昏倒了,沒想到哥哥已經如此之強了,不虧是我哥哥。”周寒驕傲的說道。
“不僅如此,三少昨個又修煉一晚上,想必三少此時修為差一步便可到達煉體境。”
眾人帶著嘲諷的語氣討論著周笙,他們都知道周笙的這個四弟天性純良,聽不懂眾人的嘲諷,還以為再誇周笙呢。
周寒就這樣一直再聽,早就把父親交代的事情拋之腦後。
日上三竿,周笙才再剛從臥室中緩緩走出。
“累死了,你們吵什麽呢?”周笙扶著腰走了過來。
眾人看到周笙頓時安靜了下來。
“哥他們在誇你呢,說你昨晚修煉一夜,想必哥已經快突破到煉體境了吧。”
“是啊,三少,您乃天之驕子,想必修煉一夜肯定收獲頗淺。”眾人用怪異的語氣說道。
“你們,剛剛當真在誇我?”周笙盯著他們,當他們看到周笙的紫色瞳孔時,嚇得全身不受控制的顫抖。
“哦哦,我懂了。”周笙的瞳術可以輕易看透凡人的內心,一眼便知道他們剛剛的所作所為。
眾人本以為三少要狠狠地責罰他們,誰知周笙瞬間趴在周寒的肩膀上哭了起來。
“弟弟,他們都是騙你的,他們是在嘲笑你哥哥,你不在的時候他們更加變本加厲的欺負我,
嚶嚶嚶。”說罷周笙哭的聲音更大。 下人甲乙丙丁舔狗值增加············
眾人敢怒不敢言。
“你們太壞了,敢欺負我哥,都是我哥脾氣太好了,你們才敢如此肆意妄為,今日我便替我哥教訓教訓你們。”
周寒抄起長棍便要上,周笙攔住。
“寒弟,寒弟,別了吧,警告一下他們就好了,都是跟我好多年的人了,以後他們不敢了。”
“是啊,,是啊,三少爺,四少爺,我們知道錯了饒了我們吧。”
“好看在我哥的面子上今日,不與你們計較了,日後若乾再對我哥不敬,我便親自將你們全部家法處置。”
“弟弟真好,我一直被弟弟保護。”周笙接著跪舔式的吹捧著周寒,又收獲一波舔狗值。
當周寒看到周笙時瞬間想起父親交代的事。
“哥你快隨我見父親,父親等了這麽久,必然是生氣了,咱們快去。”
周笙想了想說道,“好你先去外面等我,我拿件衣服就走。”
周寒聽話的離去,周笙則是站在原地個狠狠的看著著眾人。
“若是你們以後再敢坑騙我弟弟,我便把你們全點了天燈。”說罷一巴掌打向旁邊的假山,假山瞬間裂開。
“恭喜你們猜對一半,昨夜我是修煉了一夜,不過我不是快要突破煉體境了,而是已經突破煉體境了。”
眾人站在原地一聲不吭。
“都滾吧,該幹什麽幹什麽。”
眾人一擁而散,剛要消失在周笙面前。
“回來,院子裡剛開的花怎麽都沒了。”周笙指著一片空掉的花圃問。
“稟三少的話,那些花是二夫人養在您院子的,沒開時便放在您院子開了便搬到她院裡了。”
“誰讓她放的?”周笙問。
“是半年前您與二夫人的外甥比武輸了賠給她的賭注。”下人嗎小心翼翼地回答著。
“好知道了。”說罷一抬手幾道流火向院子內的花壇飛去,頓時幾片花圃的燃了起來。
“我給你們講個故事,我曾經替別人養了不屬於我的花,於是我懷恨在心再也沒養過花,因為我怕我用真心養的花,最美的樣子都不屬於我。”
周笙轉身離去。
眾人看著周笙離開的背影都不禁感歎。
“三少真的變了。”
“不是變了,是長大了。”
周笙此時攔著周寒帥氣的向前邁步。
“哥走這麽快幹嘛?”
周笙則攔著周寒的腦袋,“真男人從不回頭,回頭就沒逼格了。”
“嗯。”周寒雖然不懂但周笙的話他都聽,他知道他這個三哥對他是好的。